玄明(以下稱白衣男子為玄明,和尚依舊還叫和尚,免得混淆)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好像在回憶什麼似的,很久以後才說道:“那個女子,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
“……”得,這問了跟白問一樣,隻是因為熟悉,這家夥就跟在人家身邊這麼久,我有些無奈的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殺掉胖子。”
“誰是胖子?”玄明一臉無辜。
“……就是那個穿著紅色衣裳下麵穿著大褲衩子的那個……”黑澄解釋道,我不禁捂臉,尼瑪那是紅色的羽絨服,不叫衣裳……衣裳……我要怎麼跟這個死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的古人解釋?
奇怪的是黑澄問完以後對方一言不發,也不回答,神色倒是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選擇了沉默,我以為他沒聽懂,又解釋了一遍:“就是那個上麵覺得冷,下麵覺得熱的家夥,那是你弄的吧,你隨便使個什麼障眼法,那胖子就能中招,在心理上產生作用,與其說他是被冷死的,還不如說被自己嚇死的,他的心理上一直認為自己是上麵冷下麵熱,所以導致死亡,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個冷熱病真的不關我的事,他本來就有,我隻是推波助瀾了一下。”玄明靜靜的聽我說完,才反駁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黑澄麵色凝重的說道。
“他患上此病,折磨已久,他陽壽已盡……卻有高人為他以命續命,而用來續命的材料就是沈紅的命。”玄明話音剛落,黑澄便若有所思的直接推開沈紅所在的房門,別人的房間裏,都很明亮,而沈紅的房間內卻用黑布把窗戶蒙的嚴嚴實實,黑布隆冬的看不真切,黑澄隨即打開燈,裏麵的情形卻嚇了我們一跳。
沈紅是背對著我們坐在床上的,她的麵前就是那塊兒漆黑的窗簾,她沒有穿衣服,開燈以後可以看見柔美的曲線,但是這不是讓我們感到吃驚的地方,讓我們驚訝的則是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沈紅有一身雪白的肌膚,在她的脖頸處的完好肌膚上,我可以看到這一點,但是她現在整個背部都是傷痕,就我站在門口這麼遠的距離內都能夠辨認出來的,有刀傷,有煙頭燙出來的燙傷,還有青腫的痕跡,甚至還有咬痕,最可怖的傷口莫過於麵對著我們的背部的左邊,也就是心髒的那個位置,居然是個拳頭大小的洞,從這個洞可以看到對麵的窗簾,也就是說她的心髒已經沒有了。
紅燭本來在房間內看著和尚,聽見我們的驚呼也從房間飄了過來,看到這樣的傷口紅燭也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她這樣還算活著?她心髒生右邊的?”
“她是個極可憐的女子,你們都以為那個胖子是她的丈夫吧?”玄明一臉悲戚的說道:“其實不是,他們隻是情人的關係而已,她以自己的方式愛著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隻是玩玩而已,許多人都說這個女的是不是因為那個男的的錢才會這樣,其實不是,她真的是很愛很愛那個男人,即使他提出要以命續命的時候,她也能夠欣然答應,而且無怨無悔。”
我和黑澄對視一眼,我倆眼中寫滿了震驚,這樣的女子別說現代,就是在古代都是稀少了的吧,喜歡一個人不能這麼傻的吧?這不就是活脫脫一現實版的被賣了還給人家數錢的麼?這到底是得有多愛才會有那心甘情願四個字,才會說出無怨無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