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次和尚幾乎有一個星期沒搭理我,不是,他是不搭理除了沈紅以外任何人,本來我跟他一個房間的,現在成了他和沈紅的房間了,我無奈的搬到沈紅的房間裏麵去,扯掉她房間裏麵那個漆黑的窗簾,順帶說一句,床還是我自己修好的,至於老板娘,我站在大廳裏喊了她老半天愣是沒出現,無奈我隻有自己動手。我們的行程也整整推遲了一個星期,倒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這裏根本走不出去。
我和黑澄嚐試著從紅河村出發,順著紅河逆流的方向繼續往前走,前方的景色跟我們來的的時候景色一模一樣,都是一條河流,幾棵稀稀拉拉的柳樹,還有幾隻討厭的烏鴉,順著那條紅河繼續往後走,岸邊稀稀拉拉的開始有曼殊沙華,紅紅火火的,開的很是茂盛。
隻是我們走著走著,會在眼前再次出現一個村落,等我們走近一看,還是紅河村,連村口那株大柳樹都沒變,我給胖子埋的小土包還留在那裏。
為此我還不死心的嚐試過做記號的方法,但是到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而且我出村留下的幾號都在,就仿佛我隻是在外麵閑的蛋疼轉悠了一圈而已。
黑澄更狠,他不知道哪裏弄來了幾公斤的毛線,大紅色的,以這裏的居民喜歡穿大紅色衣服來看,估計是去哪家買的(黑澄:你錯了,是偷得。),一頭綁在村口的那顆大柳樹身上,另外一頭他牽著走,結果是他從村尾拿著線頭回來了,更離譜的是,村口大柳樹上的那條線繩居然還在。
黑澄本來就有點路癡,這類似於迷宮似的構造讓他徹底崩潰了,成天就對著閻王留著的那副圖發呆,偶爾也嚐試著召喚鬼門,與鬼界聯係,但都一無所獲。我們這一行人當中,有兩個沉靜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肯自拔,倒是苦了我,因為他兩人都不願意從房間裏出來,每次早中晚飯,都是我去送的,靠!
呆在這裏的一個多星期裏,我發現這幾位住在這裏的都很有意思,沈紅就不說了,沈紅自和尚把自己關起來的第二天,就搬過去跟和尚住了。那幾個非主流的小姑娘很有意思,好像每天早上吃完早飯以後都會在那裏免費表演,練習和聲,不過他們的打扮都很恐怖,就算是我拿著長生行醫多年見過這麼多的鬼魂,都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的和聲很好聽,一聽就知道是專業的,在這個還在用煤油燈照明的小地方,沒有電視和網絡,能有她們的免費表演,我也感覺到很欣慰。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除了吃飯時間我就沒有看到過他人,大部分時間都蹲在自己房間裏不知道在幹什麼。那個老頭呢倒是很喜歡到處走走,一般情況下他都會在村口散散步,像大多數老人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有些怕他,他眼神裏麵有種我說不出的東西。
在一個星期以後的一天晚飯過後,我正靠在二樓的欄杆上麵,聽著樓下三姐妹靠在一起傻乎乎的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黑澄在房間裏鬼喊鬼叫起來:“慕白——你快來——快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