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尚有些反應不過來,張口結舌的說道:“你……你不是吧?就為了開個門?我有辦法的……不用雷管這麼暴力吧?”
“人命關天,”我說道:“這也暴力?”
“如果你炸了,我們才叫人命關天,”和尚沒聽懂我的意思,順著我的話接了過去:“我來吧,你讓讓,開門這個事情我在行。”
我隨即讓開,讓和尚湊上前,和尚絮絮叨叨的說道:“你炸了也不怕裏麵的人埋怨你,要是炸垮了那才叫人命關天,你說如果二樓垮了我們住哪?”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催促道:“能不能快點。”
“行,行,行,”和尚也不多說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翻出一根細細的鐵絲,插入鎖眼中輕輕的倒騰了幾下,門就開了。我稍微驚訝了一下,這和尚還是有點技術的。
推開門,裏麵的味道很是難聞,和尚率先進門,被嗆得咳嗽不已,我後退一步,讓氣味往外散發一些,還是覺得無法忍受。
“這裏麵什麼東西爛了?”和尚咳了老半天終於緩過勁來:“慕白,你剛說人命關天,不會是屍體吧?”
和尚話一出口我就慌了,這年輕人不能死啊不能死,我不顧房內難聞的氣味直接衝了進去,和尚在後麵慌慌張張的喊著,但是看我進去了也嚐試著進門。
這裏麵的氣味確實很難聞,這比我最討厭的水果——榴蓮的味道還讓人難受,房間內沒有開燈,因為窗簾拉上的緣故,顯得十分昏暗,而且整個房間還彌漫著一股讓人發瘋的氣味,我一進門就用一隻手捂住鼻子,用嘴呼吸,但是還是感覺有難為的氣味直衝腦門。
哆哆嗦嗦的找到了電燈開關,開燈的那一刹那我甚至在祈禱千萬別看見屍體,如果那樣,一切都來不及了。
房內並沒有屍體,但是也沒有人,年輕人的黑框眼鏡都隨意的丟在書桌上,包括他經常看的那本包著精致的書皮的書。
我走過去,因為長時間的處於這種氣味的房間內,我的鼻子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出氣味來了,我翻著那個年輕人經常翻的那本書,所謂的書沒有字,隻有一副又一副的畫,這些畫都非常的匪夷所思,且費城的殘暴,都是一個人想著自己怎麼去死,怎麼自殺。
主角是一個頭長得跟個長方形的紙袋子一樣的人,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死亡,剜心、溺水、上吊、絞刑,書中從頭到尾隻有一個人,以及各種各樣的刑具,他死亡的時候都是自己動手,我無法想象一個人如何做到自己去絞殺自己,但是這本書裏麵這個人卻做到了。
我小心翼翼的解開包在書外麵的封皮,我才發現我想錯了,原來這個不是一本書,隻是一個筆記本,也就是說這本子當中的內容都是那個男人自己畫的。
自己畫的……自己畫的……他為什麼要畫這樣的畫?
難道……
“呼呼,”和尚這個時候終於排除萬難衝進來了,看著我手上的書有些納悶的說道:“慕白你千方百計的想進來就是想要找這本書?”
“不是,我是想找書的主人。”我咳了一聲,看著和尚難過的樣子,再看了看房間內好像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出去再說。”
“對、對,出去再說。”和尚嫌棄的看了看周圍:“這裏真不適合說話,太難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