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匆忙躲開紅燭刺過來的那一槍,口裏大叫道:“紅燭,我是慕白!”
“白……白白你妹!”紅燭說著又是一槍刺過來,我連忙拿著長生抵擋,真不愧是我養的鬼,說的口頭禪都跟我的一模一樣。
長槍架在我的頭頂,紅燭正努力往下壓,看著紅燭動了真格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姑奶奶,不認識我,長生的氣息總不會錯吧?”因為障眼法紅燭不知道把我看成什麼玩意了,但是長生的氣息卻在這種法術中想遮蓋也遮蓋不了的,那種與生俱來的氣息。
紅燭楞了一下,她確實在長生的身上感覺到了那種特有的氣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公子,你什麼時候變狗熊精了?”
我:“……”
我注意到原先那個女怪物在她的手上戴上的手鐲,在幻境的情況下看上去是我娘的陪嫁手鐲,很是蒼翠的顏色,話說我老娘的家在文化大革命時期還處於地主階級,後來才漸漸沒落的,這個陪嫁手鐲她一向看得很緊,在所謂的老爹拿出手鐲套在紅燭的手腕上的時候我就有些疑惑,因為平常這玩意是不會落在我爹的手裏的。
而此時此刻這手鐲的樣子居然是一條青色的小蛇,纏在紅燭的手腕上,朝我很凶惡的吐著性子,而且這破蛇還吃素,因為紅燭是左手抓著那些草根樹葉的,這條蛇在纏著紅燭的手腕上的時候,還張嘴去咬那些爛樹葉,我注意到它的眼睛是那種血紅色的,如同兩顆紅寶石一般,而尾巴與其他的蛇類不同,它的尾巴是分叉的,分成兩條。
紅燭已經放下了長槍,她認出了長生的氣息,長生已經認主,而且如果我真的是精怪的話根本觸及不到長生的三尺範圍內,紅燭在認出長生以後才相信是我。
隻見她做出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舉動——順手抓起一把樹葉遞到我嘴邊:“公子,嚐嚐吧,這紅棗可甜啦。”
我感覺我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我敷衍著接過紅燭手上的樹葉,本來我隻是想做做樣子的,抬眼卻發現紅燭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總不至於真的啃樹葉吧?做出一副要啃的樣子,卻伸長脖子看著紅燭身後,嘴裏說道:“哎,那是什麼?”紅燭很是配合的轉過身,我趁著這個時候,一把拉掉紅燭手上的小青蛇。
“哎呀,”在紅燭看來應該是手上的玉鐲斷裂,實質上那條蛇被我甩開以後趴在灌木叢上一臉示威的朝我吐著信子。“公子……這個可是你娘的……”紅燭驚訝的說道,說了一兩句就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然後又看了看周圍,神經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條件反射的將手上的樹葉子丟了一地,結結巴巴的問道:“公子?”
“現在看我還像不像狗熊精?”我這話是一本正經的問的,可不知道紅燭聽了以後咋想的,居然一臉哭腔的看著我:“公子,紅燭不是故意的……”
“呃……我沒怪你,我問你我現在是不是狗熊的樣子?”我真的是很嚴肅的問,沒想到卻把紅美人給問哭了。
“……不是。”紅燭抽泣著斷斷續續的回答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不是就好了。”紅燭抹抹眼淚,突然看見灌木叢上那條尾巴開叉的蛇還在威脅著朝我們吐信子,揚手就掐在對方的七寸位置,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可憐的蛇已經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