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在我們批鬥聲中匆匆的穿好衣服,這貨的衣服也被扯爛了,但是這家夥變戲法似的在本來已經找不出衣服的行李裏麵拿出了一件和黑澄一模一樣的服飾來蔽體,而且最搞笑的是,這貨的圖案居然是西瓜。
這倆活寶現在看上去大體都一樣,倆活寶穿好衣服以後,相視而笑。
至於那個山精,說實話,和尚看中的……哦不,是看中和尚的這隻山精長得還過得去,我說的過得去的意思不代表她美麗,而是更接近於人類而已,至少這個山精還是屬於年輕的那種山精,胸前的兩坨肉蠻挺拔的,由頭發遮掩住,看上去還挺賞心悅目的。
原諒我是不是難看的看多了,所以審美觀也跟著下降了。
黑澄一致主張滅了這個山精,我看到這個山精跟其他的山精不同,其他山精簡直就是屬於寡婦級別的——你不找我我找你,一個個凶神惡煞,在黑澄離開的時候還多加阻攔,但是這個不同,她一直以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和尚,眼神裏麵多的是化不開的溫柔如同溫暖的春天。
在我把這個山精綁的結結實實以後,我偷偷的湊到和尚身邊說道:“你跟這個家夥說什麼了,你看她的眼神這麼不對勁。”
“阿彌陀佛,貧僧隻是和他討論了一下佛法,一般我和沈紅都是這樣的。”和尚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配上他那西瓜圖案的服裝,我真忍不住想笑。
“趕緊逃吧。”黑澄在看到我們收拾好那個山精以後忍不住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麼,我們現在所遇見的都是母的山精。”黑澄歎了口氣說道:“山精還是延續著人類遠古時期的作風,他們是母係社會。”
“女尊?”我不知不覺的冒出這麼個詞,黑澄立馬眼睛賊亮賊亮的,連晚上的狼見了都怕。
“你們在說什麼呢?”紅燭皺著眉頭問道,我和黑澄立馬集體搖頭表示我們的思想如此的純潔。
“他們……就在……裏麵……”伴隨著這麼一聲嘶啞的叫聲,而且很難得的我居然聽懂了,這聲音隻是模糊的覺得很像人類的說話聲,多半是我猜測的,隨著這麼一聲,我發現那個洞裏麵的女山精眼睛裏透露出恐懼的神色,慌慌張張的“哦哦哦”的叫喚著。
她不會說話,哦了好半天才斷斷續續的模仿出我們的聲音,但是很不純屬,不過比外麵那個嘶啞的叫聲悅耳多了:“你們……快走……”
我和黑澄對視一眼,雙反眼神裏麵都有些許讚賞的意味,我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錯啊和尚,你看看你找的山精,那素質,比黑澄那撥不錯多了。”和尚很是配合的把耳朵伸過來,我小聲說道:“和尚的那批老的都走不動了。”
“慕白!”黑澄惱羞成怒,一臉通紅怒發衝冠。
“公子!”後麵一聲是紅燭喊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
“什麼時候?”我故作不懂說道:“誰惹的誰出去收拾爛攤子,別忘了,我隻是把他們捆綁,某人可是全殺了的。”
黑澄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是丟不起那個人麼,要是以後他們透露出去,我就成地府一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