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翊四處轉了轉,試圖在剛才他看到歐陽乾的地方找到歐陽乾,不過轉來轉去卻沒有發現人,宮澤翊不耐煩的抓了抓頭:“什麼情況啊,我又不是眼瞎,怎麼人不見了,不科學啊這…”
“阿翊,你在找什麼?”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溫潤淡雅的聲音。宮澤翊怔了怔,回身看向歐陽乾:“在找你啊。我就說我剛剛看到你了,不在是不科學的,不過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在曼涑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裏?”還在我爺爺的宴會上。宮澤翊在心裏這麼補了一句。
歐陽乾低下頭淺淺的笑笑:“你也說了是前段時間了,我前幾天就回來了,不過沒過來看,因為不知道怎麼說明,所以幹脆今天過來看一眼的。不過,我怎麼聽說今天是給你安排的相親大會啊。”
歐陽乾就著泳池旁邊的躺椅坐下,滿臉笑意的看著宮澤翊,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宮澤翊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在歐陽乾的旁邊的躺椅坐下,背稍弓著往前傾,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膝蓋上,眼睛望著泳池的那一端:“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實這個問題宮澤翊想問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機會問也沒敢問,他跟程峰籠統的說了他掉進海裏以後被好心人救了起來,但是這麼籠統的話中間可以發生多少事情?他不得而知。
歐陽乾皺起眉頭,跟宮澤翊做出同樣的姿勢,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再次相遇,你確定現在就要跟我談這個嗎?”
宮澤翊沒有回答,不自覺的低下頭,其實他問出那個問題就後悔了,畢竟他們倆這才見麵又聊這麼沉重的問題,隻會打破這種和諧輕鬆的氣氛。
歐陽乾深深地看了宮澤翊一眼,沒有說什麼,偏過頭繼續說道:“就算你現在真的要跟我談這件事情,我也沒有這個心思,我現在一點也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你隻要知道我沒有死,我被人救了,現在我在你麵前,我過得很好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現在不想說你也沒有必要知道。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告訴你。阿翊,我隻能告訴你,歐陽乾依舊是從前的歐陽乾,但是宮澤翊是不是從前的宮澤翊,這個我不得而知。”
歐陽乾這段頗有深意的話讓宮澤翊心裏著實不舒服了一把,說是他自己還是以前的歐陽乾,但是說話做事完全和以前不同了,這話說出來騙誰呢?
“OK!咱們今天不說這個。反正我也隻是好奇,要是你不想說或者覺得時機不合適我們就不說了。”宮澤翊心裏煩躁的要死,遊泳池裏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出層層波鱗。
頭上的月光淡淡冷冷的,歐陽乾抬頭看著那月光,心裏實在好笑,突然問道:“你不是在曼涑嗎?怎麼也突然回來了,我當時還想說是給你安排的相親,你也不在怎麼相親,沒想到你突然就回來了,不會是因為相親回來的吧?你也想相親了?不過,你不是結婚了嗎?”
聽見歐陽乾這麼說,宮澤翊眉頭一皺,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我結婚了?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我已經結婚了,那麼,他是從哪裏聽來的,還是說,他在暗中調查我?
想到這裏宮澤翊勾起唇角笑笑,計上心頭:“是啊,結婚了,不過結的太倉促,還沒有什麼儀式,家裏人也還不來不及告訴。不過,你見過她了嗎?”
池裏的水被風吹動,花園裏的人來來往往,燈光搖曳,而這裏的兩個人卻各懷心思?歐陽乾微眯起眼睛:“我倒也是見過她了,不過她還沒有見過我。不過,lutar跟leishion不是死對頭嗎?你怎麼會跟洛姿在一起?”
這話這麼一說,宮澤翊自然就明白了歐陽乾確實在暗中調查他,連洛姿是leishion的人他都已經知道,恐怕其他的事情,早就也調查的一清二楚。
“嗬嗬,宮澤家的lutar跟leishion是死對頭,我媽媽家的安茗跟leishion還是死對頭,總之都是死對頭,到時候要解開自然會解開。”
其實說到底關於這件事情宮澤翊也沒有什麼把握,說是到了時機該解開的都會解開,但是他也不知道如果洛姿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會如何。
歐陽乾不動聲色,其實他早就洞悉一切,宮澤翊接lutar的經理夏宇的名字,隻是加了個姓,如果洛姿在這個時候知道她的丈夫一直在騙她,會發生什麼?他很有興趣。
……
宮澤翊那天不辭而別,哦,不,其實他已經說了他家裏有點事,但是就這麼走掉頭也不回,洛姿心裏實在不舒服,她就坐在上麵看著宮澤翊的車子開走,雖然距離遙遠,但她還是一眼看出了宮澤翊的車。她看著宮澤翊的車漸行漸遠,感覺就像是宮澤翊從他的生你裏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