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琪璿再見到裏昂是在lutar的澳洲廣告拍攝中心,他穿著紀梵希的秋季男裝正在拍廣告,專注投入的樣子讓她愣了愣神,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不就是他在給雜誌拍攝封麵,當時她的好朋友就是那期雜誌的攝影師,她從國外回來去見她的時候見到了裏昂,那個時候裏昂在影視圈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雖然他在廣告界已經算是聲名大噪,但是沒人捧是事實,所以裏昂就算是實力派也沒怎麼紅。
“好,看這邊。good!臉側一點,嗯,給我你的power!”
攝影師是個紮著小辮子留著山羊胡的男人,聲音很渾厚。和琪璿看著裏昂,他雖然看上去工作認真的不行,依舊是酷酷的樣子,臉上雖然化了妝,但是眼下的青黑還是不容忽視。
看著旁邊的女人依舊一言不發盯著裏昂,宮澤翊有些心焦,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怎麼這貨還站在這裏不衝過去抱住裏昂?雖然說是在拍攝但是這是他家的場子,他這個主人在這沒人敢攔,哎呦我去,你倒是快衝上去啊!
宮澤翊先生表示:恨鐵不成鋼。
“好,我們暫時休息一下。我看下效果。”攝影師似乎是看到了宮澤翊站在後麵,也就喊了停。
知道這家夥的意思宮澤翊也是低頭笑了笑:“應郴,這可是你自己叫的停,別待會兒又怪我影響你的進度。”
“快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怕我不讓你辦你那些事情,還特地帶個女人過來,神經病。”應郴對於宮澤翊一向是沒有什麼好態度,就算兩個人已經認識那麼多年,他也秉承著[寧可打死不可放過]的原則。
宮澤翊摸了摸鼻子,自知在應郴這裏他一向討不了好,隻能轉移話題:“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今天可是跟我無關。是這位小姐想見裏昂,我這是陪她來的。”
聽宮澤翊這麼一說裏昂似乎是終於看到了站在他旁邊的和琪璿,又回頭看了一眼裏昂:“怎麼,小夫妻要見麵了?裏昂,過來。”
應郴跟裏昂的合作次數也不算少,所以兩個人也還算熟絡,聽到應郴叫他下意識應了一聲,抬起頭卻發現和琪璿站在應郴對麵,整個人頓時僵住…
眼看著這兩個人站的那麼遠卻一副相顧無言的樣子,宮澤翊不由得抬手扶額,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兩人動作要不要那麼同步,倆白癡吧?
“站哪兒幹嘛,趕緊過來。”宮澤翊皺著眉頭說道,話雖然是對裏昂說的,但是這臉卻是朝著裏昂身邊的經紀人。裏昂的經紀人無可奈何的推了裏昂一把:“別站這兒,過去吧。”
仿佛是才反應過來,裏昂點了點頭手握成拳慢慢走了過去,他是真的想要問問和琪璿,問問她為什麼那麼狠心,問問她為什麼能做到一聲不吭的離開,不是都說好了有什麼困難一起麵對,事先沒有通知經紀人後來新聞被強壓下去是他的錯,可是她也不至於就那麼離開他啊。
裏昂走到宮澤翊身前兩三步的地方站定:“翊少爺,和…”一句和小姐還沒有脫口而出,就被和琪璿抱了滿懷,裏昂整個人愣住,一臉不解的看向宮澤翊,宮澤翊聳聳肩,一把拉過應郴大聲的說道:“大家辛苦了,我請大家下樓下午茶,走吧走吧。”
在場的人畢竟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麵的人,看現在這場景再聽聽宮澤翊這話擺明了是要給這倆人單獨的空間,那還有不走留下來的道理。
“大家都走啊,相互叫一下,要是讓我知道誰沒出去,那就是不給我麵子,今天咱們什麼都沒看到啊,明天如果有什麼相關信息,我一定讓你們知道,惹到我的後果。”宮澤翊依舊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但口氣卻帶了威脅。他之所以在這裏先說也不僅僅是為了給和琪璿跟裏昂聽,也是為了避免有些人先拍了照片,等一下出去他還沒說就進了社交網站,這樣的新聞,可是爆炸。
畢竟前段時間才否定了的事情現在居然又變成這樣,自然會更引人注目。
應郴走在宮澤翊旁邊眯著眼睛看著他,宮澤翊最怕應郴這樣的眼神,一把推開應郴:“我警告你別對我抱有什麼非分之想啊,我是直男。”
聽宮澤翊這麼說應郴忍不住啐了一口:“得了吧,就你這樣的送我我也不稀罕。我隻是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不會平白無故的幫他們,之前他們倆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但是兩個當事人卻沒有一個出來說話的,別人不知道你們應該知道和琪璿前段時間被她爸爸關在家裏根本出不來,你是怎麼給她帶出來的?”
“別人做不到的事我就一定做不到了?和具那老家夥不就是想著養這麼大一個女兒要物超所值的給他創作價值,前兩天我家老爺子安排宴會的事情你知道吧?我在宴會上見到她的,我有我想得到的人,她有她的真愛,我們合作各取所需罷了。”宮澤翊笑。因為應郴難以親近而宮澤翊又是boss,所以兩個人距離三五米以內是沒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