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坐在二樓的包廂裏看著樓下閃爍的燈光和人群搖晃的肢體,宮澤翊坐在他旁邊一言不發的喝著悶酒,他也不問不管,就那麼任憑他坐在哪裏,是他讓爺大半夜的還在狂歡要陪他坐著發黴,我幹嘛要去問他,他自己喝的差不多自然會說。
“你說為什麼她就不喜歡霍心呢?霍心那麼好處。”然後就聽著宮澤翊嗚哩哇啦的把那天的事情說完了,他在腦子裏整理了一下,然後皺眉:“這件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霍心在針對洛姿,隻有你這種白癡是覺得霍心對洛姿沒什麼敵意的。”
聽程峰都這麼說了如果宮澤翊還堅持認為就是洛姿的不是,跟霍心沒什麼關係的話,那麼他就是個傻子。不過事實是宮澤翊不是個傻子。
程峰轉回頭看見皺著眉頭的宮澤翊,顯然他在深思,但是他真的不覺得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好深思的。宮澤翊低垂著頭,指節彎曲有節奏的敲擊著玻璃桌麵:“按你的意思來說,霍心從一開始就知道洛姿跟我的關係,所以她一開始就是故意在針對洛姿,故意不跟洛姿握手給洛姿下馬威?”
看到宮澤翊終於有點明白了程峰也隻能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其實宮澤翊自然是不笨的,但問題是當局者迷,一個是自己喜歡,甚至可以說深愛的人,一個是從小青梅竹馬雖然自己隻當成是姐姐的女人。這件事情這麼一說他就已經知道洛姿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讓宮澤翊看清霍心,雖然那天的事情作用不大,但是現在發展到他這裏來,他自然是要推波助瀾的。
“我一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叫兩個妹子上來把這個情況假設給她們讓她們作答你聽聽她們是怎麼回答的,我相信你就能做出判斷了。”程峰放下手中的酒杯,二郎腿放下正坐微微前俯拿著手機翻著電話簿。宮澤翊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好家夥,這貨的電話聯係人少說有五百個,他有些不理解,自己的聯係人不超過五十個,洛姿那家夥也差不多,程峰要那麼多人真的有用嗎?
有疑問自然是要求解答的:“程峰,你那麼多聯係人真的都有用嗎?”
剛剛找到電話號碼的程峰才撥打出去就聽到宮澤翊這麼問,輕蔑的一笑:“你們跟我的工作性質完全不一樣你能明白嗎?我認識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我的人脈交際圈也比你想象的要廣,做我這行可不能僅僅限於一個圈子。”
“西琛,你能有本事再慢點接電話嗎?你又不是在太平洋。”程峰剛剛說完話電話就被接通了,聽著名字本來以為是個男人,結果宮澤翊居然在下麵喧鬧的氛圍中聽到了程峰電話裏傳出來的淡淡而又低沉帶著些許嘶啞的女聲,雖然聲音奇怪,但確實是個女人在說話:“我聽六子說你來了,還帶著一個長得不錯的公子哥,我還以為你換口味了,所以你打電話我自然慢慢的接,有什麼脾氣衝我這發,我不是吃了啞巴虧。”
這話宮澤翊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的,聽見那句「帶了長的不錯的公子哥,以為換了口味」著實嚇了一跳,這意思是說程峰以前經常來這真的玩嗎?看宮澤翊一副受了驚了的樣子程峰也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自然一陣好笑,佯怒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今天陪我來的是我的好兄弟,我從前也沒玩過這樣的,幾個傍家兒也都是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開這種玩笑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