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1 / 2)

  

  “嗬,霍心姐您還真是說笑,我怎麼幫你?現在這個情況是你自己先做的不好,失了先機,在阿翊哪裏討不到好處就要來為難我嗎?我去哪裏給你跟阿翊製造機會,我現在手上唯一能夠鉗製洛姿的棋子都沒了,你讓我怎麼去給洛姿下絆子?怎麼給你和阿翊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歐陽乾也是一臉笑容的看著霍心,但是即使他那麼的笑著,也難以掩飾他臉上的陰翳和心底的不耐煩。霍心自然也知道歐陽乾心裏其實是不願意跟她合作的,因為他們兩個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趕走洛姿,搶回宮澤翊。但是在這種敵人一致的時候,他們倆本來就認識,隻能結成聯盟,互幫互助。

  聽完歐陽乾這話本來在宮澤翊哪裏就心情不好的霍心現在顯然更不會有什麼好心情,於是她也冷笑:“哼~我說笑?我還真是說笑,你費盡心機網羅來一個前男友南辰,本來想要打擊洛姿結果也沒能打擊到。現在就人宴會那天跟洛姿說了幾句話就棄你而去了。乾少,不是我說啊,你還真是得人心啊。”

  原本利益聯盟這種東西就是最沒有凝聚力的,更何況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從心裏把對方當做是自己的盟友,而是一邊合作一邊防備,這樣的聯盟更不可能有什麼可行性。所以現在有了一點火星兒,自然能掐架就掐架了。

  “我不得人心?我自然是不得人心了。從小到大我這個性格哪裏得過人心,以前不就是阿翊比較心疼我,所以一直幫襯著我,才會認識那麼些人。現在我自己出來了,性格也不好也沒什麼朋友,自然沒什麼人心。哪裏像霍心姐你,從小的時候就紮根男人堆裏,知道怎麼籠絡人心,知道怎麼獲得男人的青睞和疼惜。”既然霍心都得理不饒人沒理胡攪蠻纏的,那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留情麵,吵架就吵架,反正到最後還不是要合作,現在不罵這個女人一頓實在是心裏難受。畢竟忍了那麼些年。

  不過霍心終究是女人,還是名門出來的淑女,說這樣的話哪裏比得過歐陽乾,聽完他這麼說自己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想說他什麼卻發現歐陽乾這麼些年以來除了宮澤翊這個弱點,其他什麼都沒有。

  也看得出霍心現在是什麼一種情況,歐陽乾得意的笑著,眼裏沒有絲毫憐惜,相反的全是厭惡。

  但是這世上有一句話叫做樂極生悲,同樣還有一句話叫做兔子逼急了會咬人,很顯然歐陽乾就是前一種人,而霍心,正好就是後一種人。

  “是是是,我從小紮根在男人堆裏長大,我是懂得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去捕獲男人的心,我是裝,我是賤,但是那裏比得上您呢,也跟我一樣在一群男人堆裏長大,也讓一堆男人憐惜,最重要的是你還喜歡上了男人。而你最危險的時候你最愛的男人就在岸上被自家保鏢拉著看著你被海水卷走,哎呦,真是好福氣。”

  “你特麼有本事再說一遍。”歐陽乾危險的眯起眼睛,俯身望著霍心,手撐在桌子上,口氣雖然沒有很嚴厲,但是眼神卻很是嚇人。霍心自然是被嚇了一跳,但是很顯然的是在這個時候她肯定是不會服軟的:“我就是說你了,怎麼著,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歐陽乾怒極反笑,緩緩坐回了位置,拿出Zippo點著了一根煙,然後把火機丟到霍心麵前:“你在我眼裏連這個都不如,知道嗎霍心?就算我是真的跟著一堆男人,你又有什麼區別?我這麼些年心裏一直隻有阿翊一個人,可是你呢?不見得吧,別人不知道我會不知道?”

  損人不利己這種事情經常是有人在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泄憤,還是為了讓自己更舒服,追求虐與被虐的快感?

  不過很明顯的是霍心對這種事情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感,並且聽到這樣的話讓她有些失措,她是能跟歐陽乾在這裏坐著互相揭對方的短,但是她並不能像歐陽乾那樣把話說成這樣,多年來的教養擺在那裏,她沒什麼本事能說過歐陽乾。

  這點歐陽乾自己也知道,所以他說完這句話也沒接著說什麼,把燃著了三分之一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然後直起身看著霍心:“心姐,其實我不想跟你撕,但是你偏偏要跟我說這些我也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在外麵那麼多年嘴上的功夫比你強。咱們倆既然已經說好了要合作,幹嘛現在還來窩裏鬥?你這不是傻嗎?”

  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的是霍心占下風,自然他說什麼霍心都要聽著,而且也不能反駁,畢竟當初說要合作的人不是歐陽乾,是她霍心。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沒有想周全就來找你。畢竟洛姿那邊我們倆都不認識人而且也不好辦,事情做起來事倍功半,沒什麼大用。”霍心吐了一口氣手往後捋了捋頭發說道。

  她也是純屬感歎兩個人現在的局限性,沒想到這話落在歐陽乾耳朵裏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