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現在怎麼告訴你我的感受,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也並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你現在也在熱戀,我相信你會感受到那種滋味。”
“什麼?”
“喜歡一個人到不行。”閻岩無奈的笑了笑,“我自己也知道這聽上去是多麼的空洞,可是包括我自己在內,也無法確切的描述這種感受。大概就是你願意為了一個人去放棄寫什麼。我也不說放棄全世界這樣的空話廢話,但是到那個時候你能真實的感受到這種感覺。你願意為了他放棄一些你所能夠擁有的,為了他做一些你不應該做出的決定,不給自己留退路,把心騰空了隻留給他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別人。就算你們倆之間有了裂痕,你也不會願意放棄這段關係,而是希望拚盡全力去補救。”
“可能偶爾會遺憾什麼,但是也許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惱怒為什麼自己不能給他更好的,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了解你們之間的密不可分。你會惱怒為什麼自己沒有再早一點遇見對方,或者為什麼沒有更多的留在他身板,讓他少受一點傷,少些一個人的時候。如果可以,永遠都不要有負累。”
“也不希望對方為了你受了什麼委屈,不希望看見自己變成他的累贅,希望你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都能開開心心的,不想看到他和任何異性有時候甚至同性交往過密。自私的想把他禁錮在自己身邊哪兒也去不了。說什麼你幸福就好隻是沒有勇氣確定自己未來還能不能這麼堅定。”
說完這些那邊的閻岩頓了頓,宮澤翊清楚的聽到他喝水的聲音。本來很少聽著他這樣長篇大論的來說感情,心裏也覺得沉重壓抑,但是聽到他居然說著說著停下來喝水,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閻岩,有你這樣的麼?”
本來閻岩就是放下了手裏還剩下的工作在開解他,也知道他這個人從前沒談過戀愛總會遇到很多問題需要有人來告訴他答案,程峰那個家夥是談了不少戀愛,但是程峰這個人用情不專跟阿翊不是一個類型的,讓他來教阿翊怎麼戀愛誰知道會教出什麼鬼來。現在他在這裏講的口幹舌燥,宮澤翊這個賤人居然還笑話他?他這是為了誰?
“你知道你現在應該幹什麼嗎?”閻岩帶著笑意問道。
“幹什麼?”
“狗帶。”
“…滾!”
“得,說回去。被你這賤人一插嘴我都丟了之前要說什麼了。”閻岩放下水杯說道,“我不知道你現在跟洛姿是一個什麼狀態,但是我現在隻能告訴你的是,從頭到尾愛一個人不會有任何壞處,你把你這輩子最青澀的,最美好的,所有珍貴的firstime給一個人,你不會遺憾,不是多愛幾回,就能夠體會人生的。”
突然話題又轉回來,宮澤翊又開始覺得有些壓抑,悶悶的“嗯”了一聲,沒在說話閻岩也知道有些事情接受和吸收都需要時間,也不催他,隨意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準備給花無尚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那端傳來花無尚微冷的聲音:“什麼時候回來?”
“待會。”閻岩也是聽到他說話怔了一怔,“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個問題似乎是難住了花無尚,他沒出聲一半天,但聽到規律的呼吸聲,閻岩知道他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心裏頓時好笑,這個傻子,他隻是突然好奇才這麼問,他這麼認真的思考倒是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剛要開口說他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就聽見那端傳來花無尚短暫的語句:“我想不到除了你還沒有誰。”
我想不到除了你還會有誰。
閻岩又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句話,唇邊笑容的弧度不斷增大:“我十分鍾之後回來。”本來還想跟他解釋一下為什麼今晚這麼晚,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完全不用了,他不用多說半個字,他都懂他。
聽著閻岩改了說要回家的時間,花無尚心裏很開心,但是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他知道他平淡的語氣下蘊藏的是如何的感情,也知道他冷漠疏離的外表下有一種怎麼熾熱的心。
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宮澤翊已經完全換了另一種心態了,其實閻岩說的對,不一定多愛幾個人就能多懂一些人,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其實也沒用,還不如好好的跟洛姿在一起。現在既然他已經把那麼一大堆事情交給了閻岩,相信洛姿的事情交代下去也不少,而洛姿能夠推掉那麼多的事情完全做了一個臨時決定陪他來,就已經能夠說明很多東西了,偏偏他像個傻子一樣在哪裏想那麼多,既對不起閻岩又對不起洛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