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不然眼淚掉下來。自己安慰其實這不怪安湛,他最近那麼忙心情肯定不好,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的錯。是她沒有問過安湛的意思就給安湛身邊送去那些女人;是她隻想著要怎麼幫安湛忘記洛姿,沒有問過安湛願不願意;是她,沒有向安湛坦白自己的心;是她,沒有勇氣。
“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沒顧慮周全,我隻想著你現在都快三十歲了,也還沒個女朋友,隻想著你媽媽說的讓我個-幫忙給你找個女朋友,沒問你願不願意。”雲染低垂著頭,看不出情緒。其實安湛媽媽那裏拜托過她讓她給安湛找女朋友,明明是安湛媽媽看得上她,在她身邊明示暗示了好多次安湛現在那麼大了,也該結婚了可是還沒有女朋友真讓人擔心什麼的。可是她自己有分寸,知道安湛對她雖然很好,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所以隻能故意曲解成安湛媽媽拜托她幫安湛找女朋友。
安湛聽見了雲染說的話,但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跟雲染說些什麼,隻能沉默是金。雲染現在也是心情複雜,也就沒有了過來找他吃飯的雅興。隻能開口:“本來說是過來跟你去吃頓飯的,但是我想現在你也不會想去了。我哪裏也還有點事情沒忙完。我先走了。”
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就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出去。秘書小姐吩咐的摩卡還沒有到,喜歡喝摩卡那個人就已經走了。
跟雲染錯開上來的助理端著兩杯摩卡站在門口,看了看門不知道現在在這種自己已經沒有手的情況下怎麼敲門。用腳?算了吧,她還想再幹幾年。
安湛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直到他胸口的人兩手端著咖啡頭往他這邊撞過來。蹙眉伸手抵住了她的頭:“你在做什麼?”沒跟副總裁大人說過話的小助理聽見裏麵發出副總裁的聲音,然後抬頭一看,嚇得倒退兩步,下意識開口:“副總裁大人好。”話剛說完自己就後悔了,什麼鬼啊這是,副總裁大人一定會覺得她是個神經病的。
果然,安湛在聽見她這麼叫他之後,原本就不算是舒展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隻是眼中卻又說不清的意味:“哦?副總裁,大人?為什麼要叫大人?”他是不是老了搞不懂這些九零後的想法嗎?什麼亂七八糟的。
“呃,就是覺得您雖然看上去平易近人的人,但是內心其實一點都不火熱,相反是個冷靜執著的人。我在外麵的時候也聽說您是那種花花公子,但是我打從進這個公司,就沒有接到過任何女人的電話,說明您其實是在粉飾自己。呃。其他我就想不到了。”助理很老實的說道。安湛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開始他知道雲染是走了但是並沒有想要去追的心思,但是在聽見電梯想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今天確實有點過分,所以就是還是決定去追。畢竟總裁的直達電梯會快很多。但是一出來看見這個女孩,現在還分析他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非但沒有半點遇知音的感受,反而覺得自己被一個他根本就不知道的女人窺探了自己的隱私,心裏覺得很別扭。小助理還沒有緩過神來,下巴就被安湛用力的捏住了:“你叫什麼名字?”小助理一副受驚的樣子,磕磕巴巴地說道:“顧,顧諾。”得到答案的安湛鬆開她:“你可以走了。”既然現在已經追不上雲染了,那就不去了。隻是這個女人在這裏,既然在自己麵前一天,也就不怕她能鬧出什麼幺蛾子。
“那,咖啡怎麼辦?”顧諾猶猶豫豫的舉起自己的手。安湛皺眉:“丟掉。”
對方像是受驚的小鹿,皺了皺鼻子,小聲的嘟囔:“那麼貴。”安湛五感上佳,自然能夠聽到。然後愣了一下看著她,他從小到大還沒見過身邊任何一個人跟他說過什麼不該是這麼做,什麼東西很貴,顧諾,是第一個。他突然心裏有了一些奇異的感受,不受控製的說道:“那你自己留著吧。”隨即關上了門。留下門外的顧諾楞在原地,什麼鬼,她聲音那麼小,還是被聽見了嗎?
笙歌:
安湛坐在暗處看著在舞池中扭動的人群,眼前的桌上放著一堆酒瓶,一口沒動。本來他是說心情不好過來喝點酒,西琛讓人劈裏啪啦把他的存貨都拿過來了,結果現在看見酒瓶卻一口不想喝。就這麼楞在這裏看了別人跳舞看了半個小時。
“這麼愁,是在想洛姿嗎?”耳邊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突然聽見有人說話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跟他說話,緩慢的回頭看向說話的方向,。霍心的臉頓時出現在他眼前,他皺了皺眉頭,他不認識霍心,但是那天那個樣子看起來洛姿不也不像是喜歡霍心的樣子。還有那天晚上歐陽乾自己都走了隻是霍心還留在那裏跟別人攀談,看起來長袖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