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聽了花無尚的話閻岩有些不能理解,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直接追上去的嗎?為什麼要在這裏觀察?再觀察觀察阿翊就被霍心拐跑了,那洛姿知道不得氣死,那阿翊知道他們倆明明就看著他跟霍心走了洛姿知道了會生氣他們倆還不阻止,這阿翊會給他們死吧?
很顯然能夠懂得閻岩現在心情的花無尚偏頭看了一眼到自己耳根的閻岩,伸出左手撫慰性的摸了摸閻岩的肩膀:“他們現在就這麼出來按照霍心那個性子絕對不會讓我們能攔下來,如果我們盲目的跟上去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不過在這裏就知道他們到底去了那層樓,今天晚上所有訂的房間在我這裏都能查到所以我就能知道阿翊到底帶的霍心去的那一間,我們就能去捉…不是,找出他們在哪裏。”很快就理解了花無尚意思的閻岩接口說道。
然後感覺自家男人就是厲害,這個時候能夠考慮到他考慮不到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花無尚在前麵,剛剛說不定他看著宮澤翊拉著霍心出去他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妥,就那麼看著兩個人出去,然後明天早上出點什麼問題,想想還真是嗬嗬噠。
“你怎麼看出來他們倆有問題的?”看定了那兩個人所在的樓層之後閻岩邊拿出手機查房一邊問花無尚。畢竟這種事情太細微,就剛剛那個情景要說是宮澤翊拉著霍心讓她滾這個他也覺得是可能的。
按了樓層之後花無尚抬眼看了一下樓層顯示,然後緩緩開口:“本來我是看著霍心那個虛假的女人又跑來跟阿翊道歉,還弄的很正式鞠躬道歉什麼的,我覺得霍心可真夠假的。可是看著他們倆去了陽台然後阿翊就那麼堅定的拉著她的手出來,你可能沒有看清,是十指相扣的,你說如果是阿翊要趕霍心走怎麼可能十指相扣?而且我看阿翊那個狀態也不太對,有些橫衝直撞的,所以我覺得,他大概是被下藥了。”
聽見下藥這個詞,閻岩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以前倒是聽了不少身邊的朋友說誰誰被藥倒了,今天這種事情就發生在自己身邊比較親近的人身上,怎麼就感覺,那麼,奇怪呢?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阿翊就一直在酒店裏哪也沒去,什麼東西也沒接觸過,霍心怎麼就能給他藥倒了呢?
所以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夠玄幻的,就這樣也能莫名其妙的被霍心給帶走了。哦,不對,是把霍心給帶走了。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我看霍心今天來的時候應該是特意做了不少準備的,她那身裝扮從前從沒這樣,估計也是為了今天晚上的計劃下足了功夫。”不過她也是運氣不好,今天一來這麼好的機會就全部因為有花無尚在全部給毀了。如果花無尚不在的話,想想這件事情還真是難以收拾。
36樓是一件全層雙間的總統套房,霍心被宮澤翊拉著進了左邊的一間。裏麵裝潢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這個視角和地段能夠看見別的地方看不到的獨特景致。
“本來我之前就調查過了,全曼涑就這裏風景最好,我是說市區。出了市區的話我就不知道了。”宮澤翊雖然神誌不清但是自己以前想過的事情依舊記得清清楚楚,“我還特意想說等有機會帶你來,然後我們就可以過個特殊的日子,比認識一周年還特殊。”
說到這裏霍心就看見他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環,簡約的風格是很適合宮澤翊。但是他臉上溫情的笑容卻明顯的告訴她,這又是一件與洛姿有關的物件。
“我很謝謝能夠遇見你,我也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樣的話來表達我的心情。總之,謝謝你。”他滿眼溫柔帶著不知道是因為藥物還是別的起了一層旖旎的霧氣,然後看著霍心的臉,就緩緩吻了下來。
“砰!”
霍心剛閉上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響………
“小姿,說了這麼久也沒有喝過一口酒,不是說好陪我喝兩杯嗎?”安湛帶著完全無懈可擊的笑容看著洛姿,話說的隨意,似乎就是不經意說起來的,眼睛裏也是淡淡的調笑的意思。
聽了他這麼說洛姿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酒杯:“這個我也沒想那麼多,這家店這個菜挺不錯的,所以我吃著挺順口的就多吃了兩口。”
她說的是實話,不過安湛沒當回事兒,他的目的是讓洛姿喝酒,其他的什麼沒什麼。
“第一杯,就當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以來認認真真的敬我們之間的感情一杯,我先幹為敬。”安湛說完仰頭喝完杯子裏的酒,然後微笑著看著洛姿,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手上的杯子,心裏卻開始有些慌亂,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偏偏開始著急了呢?著急什麼,怕什麼,知道洛姿現在就在自己麵前,宮澤翊去慶功宴一時半會兒也散不了,洛姿這杯酒怎麼都能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