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樓的入住算是比較多的,但是相比起來17樓整層樓隻有一間房,18樓零零散散的有幾間。戚稔摸了摸鼻子看著宮澤翊:“這個很明顯就是在17樓了吧,你看17樓整層樓隻有一間,按照安湛的性子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被打擾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宮澤翊看了看伸手拉住要上樓的戚稔:“不對,你看,雖然整個17樓隻有一間,但是相比而言,18樓雖然比17樓多但是也沒多很多,零零散散的並沒有在一起,應該是在18樓。”
“嗯。”花無尚附和他的話,“而且按照他是帶著人的分析,應該是靠近樓梯這一間,所以就是這間。”
看著花無尚手手指的位置前台小姐迅速的找出了房卡遞給他:“先生慢走。”幾個人的眼光立馬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原諒她真的不是想吸引注意力,但是這個確實在這裏壓力太大了,搞得別的客人一看到這個情況還以為發生什麼了呢,都不敢過來了,所以這幾個瘟神還是能走快點就走快吧。
接過鑰匙的閻岩走之前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前台小姐,沒辦法,他就是覺得自家男人吸引力大,這個小姐剛剛都沒有什麼反應現在跑出來幹什麼。
因為人多的原因還是沒全部坐在一部電梯裏,上樓的時候宮澤翊還是滿心在顫抖,即使他跟花無尚都覺得是在1833,但是沒辦法,因為隻是感覺所以也可能不在,隻是看著樓層越近離揭開答案越近,他就越緊張。
“別緊張。”影燮扶了一下宮澤翊的肩膀,雖然這個時候他不知道宮澤翊在擔心什麼,但是他自己也很著急,萬一洛姿跟安湛真的發生什麼,那洛姿姐肯定自己都會瘋了的。
站在1833門口的時候宮澤翊實在是沒有勇氣打開門,拿著房卡一次又一次的就是不敢刷。花無尚在他旁邊看的實在是犯困,一把拿過來就打開了門。
安湛站在門口看著一行人,穿著酒店的浴袍望著麵前的宮澤翊微笑:“還是比我預想的要快啊。”
看見安湛的時候宮澤翊心裏的緊張什麼的全沒了,直接一個箭步上去扯著浴袍的領子給了安湛一拳。
站在宮澤翊身後的幾個人看見這個場景也不阻止宮澤翊,畢竟這個確實沒什麼好阻止的,站在無關的看客的立場上宮澤翊這舉動沒錯,更何況是他們全部都是宮澤翊的朋友。影燮也看著這個場景沒有說什麼,雖然是他也很想打人就對了,但是這件事情好像跟他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關係就是了。
看你宮澤翊打了五六分鍾的樣子,花無尚終於開始覺得不耐煩了,他可是不看這些亂七八糟無聊的東西,看看洛姿是不是在這,要是在的話他就要帶著老婆回去了,在這裏看些很暴力的東西不好:“行了,看著時間夠了哈,你不累我們都看累了。洛姿在嗎?”
聽見花無尚說話宮澤翊才想起今天晚上的重點,鬆開了安湛的衣領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看見熟睡中的洛姿才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地上的安湛:“你,有沒有做什麼。”
這句話一說出來全場包括覺得不耐煩的花無尚都不出聲了,悄悄地看著兩個人,好像是想知道結果,好像是怕之後會發生什麼。隻是被問話的當事人聽見宮澤翊這麼說淡淡的笑了起來,右手抬起來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才挑釁的看著宮澤翊:“你猜呢?”
他沒說結果但是這句話實在是引人入勝,宮澤翊好不容易平靜下裏的怒火頓時又起來了,一把揪起安湛的衣服頓時就散了開來,花無尚下意識蒙住閻岩的眼睛,拉著閻岩往外走,罵了一句“shit!”
其他人倒像是沒有反應似的就看著兩個人,生怕宮澤翊一個激動就把安湛給捅了什麼的。但是偏偏宮澤翊就是把安湛拎起來之後就沒了動作,安湛裏麵什麼都沒有穿,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穿。這個景象宮澤翊自然是一眼就掃到了的,一下子就像是沒有力氣一樣把安湛放倒在地上,虛弱的叫了一聲影燮:“你把人帶走吧,然後留兩個人在這裏你們都走吧。”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其他人肯定也不可能有什麼意見,影燮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人就過去了,伸手裹了裹安湛的浴袍就直接給扛走了。影燮看了看站在那裏像是沒了神的宮澤翊,偏頭對身後的詹鬆低聲吩咐道:“待會你跟盧野留在這,聽著點動靜,有什麼特殊情況記得告訴我一聲。”然後扯著戚稔就走了。
跟著一起過來的警察看見這番場景有點蒙圈了,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有人失蹤了嗎?那現在這個意思說是失蹤的人找到了嗎?可是找到了你好歹說一聲啊,還有剛剛那個打人的要不要管一下,剛剛那個直接把人帶走的,算不算是綁架啊?
走出一段路站在發現警察還在那兒的影燮無奈的站住腳甩頭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收到命令的人上去就直接圈著人家的脖子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