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在宮澤翊麵前真的是什麼都不能說,隻能裝模作樣的看著宮澤翊,實在是不敢看洛姿,剛剛他就用正常的眼神,他敢發誓真的是正常的眼神看著洛姿,醫生看病人沒什麼不對吧?更何況這女的還是以前leishion的總裁,現在還在自家總裁的懷裏躺著,他好奇一下有什麼不對?可是總裁看見他看著洛姿,那個眼神簡直可以殺人好嗎?
要不是因為他這個人神經大條還不是太在意,可是現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故宮澤翊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會覬覦他的女人嗎?真是可笑的占有欲。
雖然宮澤翊是很想洛姿快點退燒,但是醫生已經說了,不是太嚴重,他也不想別的男人接觸洛姿的皮膚,就算是打針也能免則免吧,誰都知道這個多了也不好。所以宮澤翊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物理退燒。對方顯然一點也不意外,從箱子裏拿出棉球和酒精放在桌上:“這個用來擦拭身體可以盡快退燒,然後這個是退熱貼。等下粥熬好了就讓她起來怎麼著也要吃一點,才可以吃藥。”
說完話就看著宮澤翊就想知道這個時候宮澤翊是讓他回去呢還是住在這裏。因為洛姿自己已經習慣了自力更生除了有鍾點工定時來打掃衛生其他都是洛姿自己來。所以現在別墅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女傭房什麼的,宮澤翊皺著眉頭猶豫了一半天終於開口:“你去跟司機委屈委屈在車上睡一覺吧。”
在一邊已經等了一會兒的醫生聽見宮澤翊這個答案簡直是震驚到不行。他看見房子的裝潢就知道宮澤翊應該是不會留他下來住的。可是洛姿在生病他也來不及來來回回的在路上折騰,本來以為宮澤翊會說什麼在沙發上將就一下吧,結果現在讓他去車上。
看見他這個表情的Nancy笑了笑還是出來給他解圍:“沙發挺寬的就讓他在沙發上睡吧,沒睡好也不能做好事情。少爺把洛小姐抱上去吧,在下麵這樣也不是太好睡覺。”
看了醫生一眼宮澤翊還是抱著洛姿上了樓,其實這麼坐了一會兒他的腿也疼啊。
看著宮澤翊上了樓醫生翻了個白眼:“小氣。”
睡到一點多的時候宮澤翊還是把洛姿叫起來讓她吃點東西,洛姿意識有些迷糊還是半睜著眼睛在宮澤翊半逼半哄的狀態下吃了些,又騙著她吃了藥才在宮澤翊懷裏沉沉睡去。這丫頭似乎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發燒,睡得很熟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是臉比以往看起來都紅。
隻是苦了宮澤翊還要給她擦酒精退燒,自己在幫洛姿退燒,卻在給自己點火。一邊暗罵醫生該死,一邊歎息這個肉自己隻能看不能吃。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宮澤翊已經累的不行了,洛姿身上的燒也退了,看樣子是藥跟酒精都起作用了。宮澤翊也來不及抱著洛姿去洗個澡,自己已經累的不行了,抱著洛姿就睡著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洛姿就行了,她發燒是沒什麼生物鍾,意識迷模糊也隻是朦朦朧朧的記得昨天晚上宮澤翊回來了,然後半夜叫自己起來吃東西其他什麼的洛姿也記得不清楚。
醒過來的時候剛動了一下身子就發現自己在宮澤翊懷裏緊緊的被箍著,他一隻手還搭在自己胸口。耳朵一下子躥紅,暗罵宮澤翊這個死色胚,身後的人輕哼了一聲腿動了一下,洛姿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上除了胖次居然什麼都沒有。剛想罵宮澤翊病人也不放過,就發現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其他的不適感,宮澤翊還穿的好好的,也就反應過來他應該是什麼都沒做。
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敢情人家沒做什麼是自己思想太複雜了。隻是為什麼要脫光衣服……洛姿有些不明白。
在宮澤翊懷裏扭著轉了個身,麵對著他。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睡得很不安寧,身上的衣服有些起皺,領口還有淡淡的水漬。她隱隱約約的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哭鬧,宮澤翊耐著性子哄她,讓她吃藥,蹭了不知道是淚是鼻涕的東西在上麵,已經幹透了但是還是有痕跡。
昨天離開之後他似乎沒有好好整理自己,臉上的青色的胡茬還在,眼下的烏青比起昨天更嚴重,大抵是昨天晚上又照顧了她一晚上,隻是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她昨天晚上還來不及問,就算宮澤翊跟她解釋了,她也不知道。
抬手描摹著宮澤翊的唇型,他嘴唇很薄,人家都說薄唇的人薄情,可是她的阿翊對她一點都不薄情,他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