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篤哈哈哈的笑了一會兒,就轉身打算出去,結果自己還沒打開門門就被推開了,差點撞到鼻子的沈篤往後退一步,結果就看見葉深的秘書抱了一堆東西上來,葉深就麵色清冷的跟在後麵,看見這個陣勢沈篤愣了一下:“有這麼多文件要簽嗎?”
聽見她說這話葉深轉頭瞥了她一眼:“顯然是沒有的,我覺得在下麵不喜歡,所以打算回來這裏,有什麼問題嗎?”聽他這麼說沈篤自然是沒什麼話好說的,畢竟這個她管不著,讓了一下自己就出去了,她還是有事的人啊。
隻是宮澤翊看見他這麼進來了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他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還在休息室裏的和琪璿,連忙開口阻攔:“那個,葉深啊,你要在這裏我不介意,但是今天沒辦法,至少今天上午不行,我這裏還有事情要處理,你等下午再過來吧?”
他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免不了還是多了幾分不可抗拒的味道,葉深皺眉剛剛想反駁就想起之前沈篤說宮澤翊辦公室裏有女人,現在這麼阻攔,估計就是那個女人還沒走。
即使自己是有進去休息室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這個不僅僅是關係到宮澤翊,還有公司的名譽。葉深皺了皺眉,還是離開了。
看著葉深離開宮澤翊喘了一口氣,就覺得今天來之後還真是驚心動魄,閃了個神就想起了影燮,之前影燮把安湛帶走了他也沒有再過問什麼,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順手打了個電話給影燮,雖然不知道和琪璿在做什麼,但是打電話又不影響什麼。
“喂?”那邊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宮澤翊愣了一下才開口:“那個,影燮,是我。”
“你丫誰啊?”聽見說是我的時候影燮就有點生氣,他是真的沒存幾個電話號碼,宮澤翊本來跟他也沒什麼特別的關係就是因為洛姿才知道的比較多,怎麼會有心思去存宮澤翊的號碼。說什麼是我是我,特麼的誰說自己不是說我?
“咳咳咳~”聽見影燮這麼說宮澤翊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誰能夠理解這樣多難受,也就順嘴解釋:“我是宮澤翊。”
他解釋了自己身份之後影燮的火一下子就沒了,他那天跟安湛講話之後對宮澤翊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你說這事兒全怪安湛吧,也不對,說不怪安湛呢,也不行。
反正他是挺同情安湛的,要是宮澤翊待會問他關於安湛怎麼著了等等的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是要是讓宮澤翊知道他聽了安湛說的那些之後就放了安湛了,宮澤翊會不會打死他?
“我找你也沒什麼事。”既然那邊影燮不出聲,那宮澤翊隻有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話了,“就是之前安湛那個事,你沒把他怎麼著吧?”雖然說是有點恨安湛,但是要是一下子就說真的打他一頓或者其他什麼的,他還真有點怕,要是他自己動手的還好說,就是當時那麼激動,打了也就打了,可是現在過去那麼久了,是影燮動手的話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
“就是之前隨便教訓了一下。”影燮摸了摸鼻子麵不改色的撒謊,“詹鬆說,這怎麼著都是你跟安湛之間的恩怨,我插手已經很不合適了,所以還是留著你們自己來解決。”不知道怎麼跟宮澤翊解釋,隻能順便扯上詹鬆了。
他這麼解釋宮澤翊也沒聽出不對勁兒來,嗯了一聲隨便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了。
也不是說他不想收拾安湛,隻是自己仔細想想覺得丟人就是了,明明就是自己的女人出了事情,找的時候就是靠的影燮了,這時候要是還依靠影燮的話那還真是對不起洛姿老公的身份。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嘛。
“安湛怎麼了嗎?”宮澤翊還在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就聽見和琪璿的聲音,其實和琪璿說是自己休息一下在裏麵也沒能睡著,這下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宮澤翊打電話。她跟安湛不熟,頂多是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是也知道安湛是喜歡洛姿的,所以說現在聽見宮澤翊這麼說,好似是跟安湛之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