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嘞,一切並沒有結束。雖然現在的情況是滿地的血紅。某汪身首異處,不知生死。
“喂,你還好吧?”許久,嚇傻的小青緩過神來輕輕走到我的身體旁邊,輕輕推了我一下。
“喂,朕知道,你死不了。喂,憋裝了。”小青手上加大了力度,以為我隻是在裝睡。
靜,靜的闊怕。
“喂,你不會真的死了吧?”小青你好煩的誒。不要老比比好不好,很煩的喂,別踹了。好痛。
“誒呦,誒呦,誒呦本主的屁股啊,誒呦,小兔崽子下手真重昂。”然後從遠方走來一位步履蹣跚的老者。
“噗,你的臉,噗哈哈。”小青丟下我一邊,跑到某主身邊,然後就看著他的臉笑瘋了。某主摸上了自己的臉。原本還算白皙的臉龐赫然出現了一枚巨大的爪印,焦黑無比,與另一邊的臉龐形成了鮮明對比。
“哇,好香啊,你的臉,是不是烤熟了?哇哈哈。”某喵你這不廢話麼,要是我的大鐵板呼你一下你是不是就不用去脫毛了?
“小喵住口,不要說了,要是被那逗比聽見了就不好了。”你這麼大聲,對麵的鼠大哥都聽見了好不好?
“他把自己的頭擰下來了,應該聽不見吧?”小青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我的尷尬處境,然後回過頭去疑惑的問道。
“啥玩意兒?頭,擰下來了?臥槽這麼任性啊,在哪啊我要看看。”某主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呃這有啥好玩的?”小青看著興奮地不行的某主,黑了黑臉,無奈的問道。
“你不知道,一般像他們血族寧願揪掉小兄弟也不要揪掉頭的,畢竟,頭是死穴嘛,他揪下來就可能真的死了。”聽見了某主幸災樂禍的回應之後,我頓時心中一陣窩槽。真的死了?不能啊,我可是主角誒。這年頭主角都這麼不好混了?還有,你怎麼這麼邪惡。再者說了,這不怪我,我要是不為了救小青,哪來的這麼多麻煩事?他讓我揪的,誰知道這之後就活不了啊?
“我”:“我說過嗎?我咋不記得我說過?”
你滾。
“我”:“你……”
滾。之後就安靜了。
“那他怎麼樣算死了?”小青輕輕的問。
“嗯,比如頸部血液凝塊兒,四肢僵硬,瞳孔放大,眼球渾濁,就可斷定他死了。”窩槽,你要不要先看一下啊?喂,你……
“他,真死了。”然後小青木納的說道。
“嗯?不能吧,按道理死不了啊?怎麼就死了?我摸摸”某主立馬睜大了眼睛,然後立刻湊上來:“嗯,四肢僵硬,細胞已死亡肉皮鬆懈,細胞已死亡,瞳孔放大,眼球失去光澤,腦細胞,已死亡。診斷結果,此狗,已死亡。可以抬出去火化了。”窩槽。不帶這麼玩的!我TWD掛了?還是被自己搞掛了。搞什麼?這還讓本汪怎麼繼續混下去?
“他不是能複活的嗎?怎麼就這樣掛了?”小青哽咽的問道。
“他傻缺啊,擰啥不好,非要擰腦袋,他不死誰死?”聽到了小博的抱怨,我表示不明真相啊喂。那怪我嘍?我要是不救她她就掛了好不?
“你個傻缺你傻啊?“你”打不死我的,我隻是葉子,他傷不了我的。你也真是的,為了我寧肯揪腦袋也你傻不傻?我這個人最討厭欠別人的你倒好,送我一條命,你叫我怎麼還?”小青貌似徹底傻比了,撲在我身上輕輕抽泣。
“少安毋躁,逝者安息”小博盤腿而坐,閉目養神。安息你妹啊,本汪沒死還不好?誒,念毛線往生咒啊。喂你停下啊。本汪好不舒服的喂。
“啪嗒—啪嗒—”一顆,兩顆,三顆帶著些許溫度的夜滴緩慢滑落臉頰,砸在了我的軀體上,展開一朵潔白的蓮花。
“傻子,大傻子,別死啊,回來啊。”看著小青,我沉默了。呃,你這樣真的值得嗎?不過,這眼淚,TWD好燙。好燙啊,本汪的脖子,好燙。然後小青停止哭泣,疑惑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欣喜地大叫道:“活了,活了。”
“嗯?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某主睜開一條縫,然後似乎看到了奇葩的一幕,立馬睜大了眼睛。我就這樣躺著登起腿來,然後一骨碌,站了起來。原本已經變得深紅色的傷口處猛地被一股很強勁的鮮血衝破,迅速流出,在流回,形成腦殼,眼睛,鼻子,耳朵。
唉,本汪又活了。這一天天給我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