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神秘黑衣人是個何物?大手兩揮,然後嘟囔一堆,我就飛了。然後突然想吐,一吐,某主就被燒焦了?我擦,這很神奇。
“咳咳咳,你一上來就噴火你想咋地?我就是看看你咋樣了,我沒罪啊?咳咳……”
呃,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嘍?怪我幹毛?我想吐,就吐了,誰知道我在哪啊。再說了,你看看我幹毛?還是說本汪長得太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吸引你的目光讓你久久不願離去?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哦吼吼吼,本汪果然是美汪子。哦吼吼
“不過,你為啥沒變黑?”小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某主,然後疑惑的問道。
“誒?沒變黑?不能吧?我雙麵明明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啊?咋能沒變色兒?”那就是說你希望你的臉變黑嘍?那這樣的話我其實是可以滿足你的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願望的。
“轟轟轟—”
一陣陣熱浪撲向某主
“啊啊好痛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啊啊我的臉啊,毀容了,嗚嗚嗚”然後一陣沉默,之後就響起了一陣陣的鬼哭狼嚎。辣耳朵啊喂,憋比比。
“喂,你的臉”看到已經絕望的某主,我默默扶額。
“啊我毀容了,啊啊啊”某主直接很是不禮貌的打斷了小青的問話。
“你的臉沒……”算了先忍,先告訴他目前的情況好了。
“啊啊啊,你憋說話!我想靜靜。嗚嗚我的臉啊……”某主此刻貌似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抱著自己的臉哇哇的大叫起來,活像一個耍無賴的孩童。
小青被打斷兩次,臥槽,危險。
“啪—”小青低著頭,把爪子拍在某主的肩膀上。此時散發出的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重。某青已經變色兒了。臥槽,我撤了,某主你自求多福吧。
等等,我跑了幹什麼?這麼精彩,我要留下來。那我要是受到牽連咋辦?對了,變身不就好了?小崽子給你爹滾出來,你爹我要變身!
我:“你可以滾了我不認識你。”身體中的那個我聽到了我的呼喚,極不情願的打著哈氣占到了我麵前。然後我被我居然給罵了?
我擦,然後我隻好嚇嚇我了。
“我怎麼突然餓了?我想吃……”看著那個睡眼惺忪的我,我陰險的一笑。
我:“唉碰上這個逗比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那麼我會……”
“再廢話我就廢了你。”聽著我的囉嗦我這暴脾氣。
“好好好。唉,可憐的我該誰來救?嗚嗚嗚”在我的威逼利誘下,我隻好乖乖就範,幻化為一團白光,越來越亮。
“嗯現在可以看戲了,這變身後就是爽,嘿嘿。來桶爆米花。”然後我就張開手掌,一用力,某桌子上的一杯玉米飛了過來,然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爆米花,當當當當!汪牌爆米花就此誕生。吃著爆米花,看著眼前倆逗比互打,好愜意啊。
“你,不要打斷我說話。朕討厭別人打斷說話。”然後小青幻化為一縷紫光,然後就唰唰唰。然後某主就伸出拳頭,幻化為無數淡黃色的暗光,懟上了那無數暗紫色光輝。
好壯觀,如此耀眼,甚是好看。可以可以,好壯觀!
“喂你聽我說誒誒誒。你聽我說啊。你”
“朕不聽朕不停朕不停。”某主隻好閉上了嘴,繼續互懟。
一小時過去了。
“嗖嗖嗖—”
“嗖嗖嗖—”
臥槽。怎麼還升級了?還開始耍飛鏢啊?改遠程攻擊了?
“啊我噠噠噠”居然偷襲我?送這不長眼的小刀幾拳。小兒科。區區小刀就敢傷我?哈哈本汪是那麼好對付的嗎?哈哈哈,你們也把我想的太弱了!
正在我傲嬌的時候,麵前倆打鬥的異常激烈的倆人丟完小刀後小青突然盤腿而坐,展開了一個類似球狀的水膜包裹住自己。某主也坐下來開啟紅色保護罩。然後兩股刀風突然停下來,盲目的找起來,似乎目標突然間消失了一樣。
“嗖嗖嗖———”漫天的刀風一陣抖動,然後全部順過來刀尖指著我,然後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迅速向我襲來。
臥槽,搞什麼?我隻是一位孤獨的觀眾喂。我咋就突然間變成了靶子?窩槽。你倆笑什麼?難道你倆要謀殺我?窩槽。宅男心也是海底針啊。不可信啊。你倆要幹毛?
早知道這樣本汪就不看戲了,這下可好了,你倆開始針對本汪了!我去,我到底得罪誰了我?
“乒乒乒乒—”然後我身後突然飛出一根細長全身青白帶著絲絲的火蛇的木棒在我身前快速增長,然後迅速旋轉起來,木棍上的火焰呼呼的連成一片,就好像一片著火的風扇一樣,把朝我飛來的刀片統統拍碎,化為粉末,在烈火中燃燒殆盡。
這這這,這可是666了,這武器值了,還能在關鍵時刻自救?我擦,我可要收好!
“這,這是,白青玉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