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說的那個紅色的高大身影怎麼感覺有些耳熟?貌似在哪見過一樣來著。
“恩人啊,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可否答應誒?”老村長看到我沉思了起來,慢慢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心的問起來。
“嗯,您說吧,老人家,如果我能幫到你們一定幫。”我把思緒拉回了現實,看著老人家說道。
“那就是,能不能在我們的村裏打一口井呢?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這個地方有點遠啊,取水,比較困難,我剛才看到了恩人打出的泉眼,但是由於哪裏比較遠,而且周圍的沙子也很燙,我們的防護措施,”老村長低頭看了看一塊被破布裹住的黑黝黝的腳,抬起頭不好意思的說了起來。“沒有恩人們的強。”老村長離開了我的肩膀,不再看我的眼睛,倒是有點像小孩子那種模樣,看得我們也是哭笑不得。
“嗯嗯,沒問題老人家,這個忙,我一定幫,那,請您帶路吧。”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不就是打井嘛,多大點事啊。
“嘿,都過來看啦,快來快來,恩人同意給我們在村子裏打井了,誒!”老村長得到了我的答複,立馬變得極其興奮,對著慢慢喝水的眾人揮著手高興地說道。
“恩人,謝謝,謝謝!”大多數一聽到村長的這句話,也顧不得那灼熱的沙子了,一路小跑的迅速到達我們麵前,感恩的說道。
“行了行了,沒事,不就是打井嗎?小事情,帶路吧。”我趕忙對著眾人驕傲的說道,沒辦法啊,誰讓我老是當救世主呢,哈哈哈。咳咳,跑偏了,回歸主題。
“嘶~嘶~嘶~”我們緩慢向著村子走去,每次走不了多大一會,人群中便會傳出輕微的吸氣的聲音。
“額,我說,你們,平常都是這樣光腳走的嗎?腳不會被燙壞嗎?”我們聽到了那不太和諧的聲音,全部四處尋找起來,然後就看到了我們身後走過的土黃色的沙子上出現了深淺不一的血腳印,那麼清晰。
“唉,恩人你是不知道啊,我們現在吃喝都是問題,那裏還關乎腳的問題啊,唉,都怪我,苦了他們了,唉。”老村長聽到我們的問話後,那剛剛浮現出一絲笑意的臉立馬變成了苦瓜,大聲歎氣。
“村長,這不怪你,這主要是天氣的原因。”眾人聽到了村長的自責後,也全都開始安慰起村長。
看不下去了,這尼瑪老天不公平啊,這些人到底得罪誰了?這樣懲罰他們?算了算了,看在他們被冤枉的這麼慘的份兒上我在做一件好事吧。我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盯著遠處的那一股細細的噴泉。
“恩人,你怎麼了?是不是地上麵太熱了?”村長注意到了我的反常,停下來奇怪的看著我,其他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太正常,停下來疑惑的看著我。
“喝!去。”我現在沒法搭理他們啊,這尼瑪做法不能分神的好不?而且這不是廢話嘛,要是不燙那還真是見了鬼了。
我感覺到已經成功控製了那一股清澈的水龍後,輕輕地把他們迅速展開,在空中形成一張巨大的水膜,迅速轉過頭來,看著那巨大的水膜慢慢撲到了那熾熱的沙子上。眾人驚訝,那薄薄的水膜迅速穿越眾人,輕輕地撲到了滾燙的沙子上,其餘的部分則是照在了屋頂上。刹那間,那冒著滾滾熱氣的沙地瞬間變得安靜了,那隻屬於水的清涼傳遍每個人的身體。
“行了,繼續走吧,這樣就沒事了。”靜靜調息了幾個呼吸,睜開眼走過來對著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四人趕上了老村長的步伐。
“呀,他們是不是神仙?”
“哇,這地踩上去冰涼的嘿!\"
“你看到她剛才做了什麼嗎?”我們的身後傳來了無數細碎的驚歎聲,有驚訝,也有懷疑。雖然我現在很得意,但是做什麼事情都不要過頭,所以我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畢竟,這也算是對自己控製水的一種鍛煉吧。現在在舉起水柱很是輕鬆了,在沒有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了。
“你們都是菩薩,菩薩下凡了!”老村長睜大了那紅腫的雙眼,看著變成淡藍色的沙子,然後看到我們走過來,用敬畏的語氣對著我們大叫起來。
我說,我們有那麼可怕嗎?
“嗯對,菩薩,是菩薩!”
“我的天,我看到菩薩啦!”
眾人滿臉黑線的看著一堆虔誠向著我們朝拜的人滿臉的無語。真的是醉了,菩薩是女的好不?(男的除外)再說了,哪有我這麼隨意的菩薩?你們的思想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