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去廚房把晚飯拿出來,我先去聖湖,一會就回來。”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把楓叫住,囑咐了兩句後,拉開了門,皎潔的月光從門外射入屋內,映出一地的銀白。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等著你哦。”楓那股子頑皮氣兒現在蹤跡全無,隻剩下一位丈夫該有的溫和。好吧,誰說的女人多變,我看男人更容易多變,而且,還是那種隱藏的很深很深的那種,就比如嵐和老正太,也就是楓。
“行了,去拿吧,我過去了。”樰微微一笑,推開了楓的懷抱,消失在了門後。
“哇,真的是秀的我快缺血了,這位大哥,麻煩下次秀恩愛的時候考慮一下我們幾隻萬年單身狗的感受好不好?”嵐直接憋不住了,滿臉的憔悴的走到了楓的麵前,一把把楓拉了過來,摁在木質椅子上,眼中滿滿的羨慕。
“額,好的,我知道了,下次爭取我們背著臉兒,嘿嘿。”楓環視了一下四周,看到不太感興趣的我們後,笑了一下。
“那也不行啊!”於是乎,這一句背著臉兒引起了眾怒。立時楓就蒙蔽了,滿臉的不明真相。
“額咳咳,今天天氣真好啊。”我一陣尷尬,立馬離開看著楓的視線,左右上下各看了一遍,然後最後決定了,盯著屋頂。好吧,怎麼感覺此刻更尷尬了。
“這位大……叔,現在可是晚上誒,怎麼就天氣良好了?”楓直接沒頭沒腦的插了一句讓我火大的話。
“我,不是大叔!”立馬,寒光從眼中射出,直抵楓的眼睛,一股無名怒火衝上心頭,現在滿腦子都是殺戮,殺戮,殺戮!狼形態在淡藍色烈焰的包圍下粉化,化作點點微光,巨大的狼身從微光中一躍而出,宛如守候在暗夜中的獵手。好吧,這是什麼節奏?又要搞事情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他叫我大叔我就忍不了!環顧四周,瞬移到牆角,抄起墩布再瞬移回來,甩出鋼爪斜著削過墩布把,立刻,一道整齊的斜麵出現。收起鋼爪,揪掉了墩布頭,然後笑了。
“看劍!啊呸,看墩布!誒?不對,應該是看墩布把!”突然發現為毛一打架智商一下子就跑丟了?
“咳咳,這位施主,老衲看你寒氣甚重,必定是被邪祟上身,老那今天就做主!給你驅邪!轟尼瑪把拉黑,轟尼瑪把拉黑……”老正太麵不改色,但是劇烈的抽搐已經證明某人下一刻就要被笑死了,於是乎抄起了,額,一個凳子,跳大神兒,還是那麼逼真。好吧,大哥,我服了你了。你要是這麼和別人打架,你會死的很慘很慘的。突然間心如止水,一切心煩意亂全然消退,此刻我就像置身於無人喧擾的世界中一般,周圍一切,靜,靜,靜……
一陣微風吹過,帶出了一絲絲清淡的竹香,嘩啦啦的竹葉隨風輕輕擺動……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感覺!於是乎,不自覺的運起大招。不得不說這個新招確實夠厲害的,上次那一戳,差點沒疼死我。好吧,那件事情除外。
“除邪大法,啟……”楓在那一邊跳一邊叨叨,好吧,正常人真心看不懂。
“瞬.絕!”竹葉落水瞬間,一道寒光從眼中竄出,直抵楓舉著的板凳。等待寒光到達板凳的時候,周圍的一切,瞬間慢了下來,楓的滑稽的動作,還有他的說話的聲音,全部變得慢了下來,就好像瞬間被減速,一個字兒都能說兩秒那種感覺。正在疑惑之時,心中突然湧起無數的念頭,衝,衝,衝!莫名的力氣迅速湧出,進入握緊了那根墩布棍的手,我甚至都聽見了墩布棍被捏變形的哢哢聲。我曹,這TM分分鍾死人的節奏啊!算了算了,我還是收了吧,這要是一個失手把人家給嘩啦死了咋辦?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嗖,嗖,嗖,嗖。”雖然想收,但是身體不聽話啊,直接就衝了過去,和我之前被控製時的感覺一模一樣,身體就像是空氣做的,想到哪瞬間就能過去,而且快的驚人。等我瞬移到楓的左邊的時候,餘光才瞥見嵐和蔚剛剛察覺的目光。好吧,如果拿大招逃跑,誰追的上我?啊哈哈哈……咳咳,怪不得老是容易讓人家控製,一會跑別的地方去了能不讓人家入侵嘛。
“哢。”我再次瞬移,捏緊了墩布把,直接斜著穿過了楓,來到了楓的側麵。手中的墩布把隻是感覺到了一絲小小的阻力,其他再無任何感覺。
“卡拉。”椅子被整齊的切成了兩塊,拿在僵硬的楓的手裏。
“胡騰。”剛想直起身子,忽然眼前一黑,一陣無法形容的酸爽遍布全身肌肉,瞬間倒地。咳咳,形象大損啊!看來大招不能沒事兒了就玩,哪天玩著玩著再把我給累死了就不合適了。
“哇,這酸爽,真過癮。”在地板上修整了一下,感覺有點力氣之後,嚐試站起來。當我拄著棍子站起來的那一刻,我去,油酸又疼,比馬拉鬆還馬拉鬆。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我怎麼樣了,我的那個氣啊,一下子扔了棍子,剛抬起腳,下一刻到了嵐的身前。咳咳,什麼情況?嵐依舊是一臉的麵無表情,淡紅色的眼睛依舊看著剛剛的位置,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去,我的存在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於是乎,錘了嵐一拳來發氣。但是好玩的事情發生了,我的拳頭砸在了嵐的肚子上,等我收回拳頭的時候,嵐的肚子直接凹陷了下去,居然沒有回彈回來!咳咳,這又是個什麼情況?把手輕輕放在嵐的鼻孔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