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不甘心的拿出了儲物袋,弟子們也紛紛跟在後頭,一個個的放在了桌上,看的不遠處沒法插手的神鳥派掌門南誌急的直跺腳。
就在儲物袋被打開的一刹那,忽然一道陰風陡起,金易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這風很熟悉。
不過也就一瞬間的事情,眾人被這詭異的風吸引的目光重新落到儲物袋上,金易還不忘趁著這個空檔挑釁的衝著她勾起嘴角。
可是,等東西被拿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僅是其他門派,就是儲物袋自己的主人也傻了眼。
先前藏私的靈液竟然消失了。
金易不甘心的翻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有靈液,才悻悻的住了手,心中雖然知道其中有古怪,卻無法向組委會說明。
一而再再而三被拿來當槍使的組委會,感覺很沒麵子,漲紅了臉歉意的看向神鳥派一行人,扭頭惡狠狠的踹了金易一腳,將氣撒在他身上。
第一名花落神鳥派,讓一些人苦了臉,也讓掌門南誌笑開了花。搓搓手欲言又止的看看白飛樂,又看看桌子上一大堆的靈液。
白飛樂笑著收回自己先前拿出的靈液,又取出幾瓶同獎勵的靈液放到一起,推到南誌麵前。
“這是你們應得的。”說著衝南嘉眨了眨眼睛。
“哦喲哦喲,使不得使不得。”南誌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往自己腰包揣,讓人很是無語,“香山少爺你可是交了兩個好朋友,了不得了不得啊。”
明香山笑著點點頭,同南誌寒暄了一番,迫不及待的將白飛樂拉倒角落裏,“怎麼樣?”
兩人相視一眼,笑著亮出自己築基期的修為。
明香山大驚,築基期!這才一個月,兩人就從練氣七層到築基期了?這秘境裏的靈液究竟何等逆天?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進去。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白飛樂大方的將他能用的靈液都送給了他,又拿出沒用完的築基丹塞到他手裏,“咱們是朋友。”
也是,得友如此,幾瓶靈液又算什麼,明香山佯裝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笑著收下,“朋友可是一輩子的。”
同一時間,金易也被拉到了角落,掌門靈興不安的質問道,“其他人呢?”
金易已經想好了說辭,若是說其他人因為自己的失誤都被白飛樂誅殺,掌門必定會遷怒自己,可是若是說出巨龍的存在,那些個弟子又算個什麼,讓掌門和白飛樂互相爭鬥,自己撿個漁翁之利也好。
當即將秘境中的事情事無巨細的稟告給靈興。
靈興神色變幻了好一會兒,又定定的看了看和明香山說笑的白飛樂,仿佛是為了記住她的樣子,才淡淡揮了揮手,“咱們回去細談。”
而神鳥派回去的隊伍中,一名弟子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的溜了出去,待後來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隊伍。
明香山終於可以不再顧及明蝶的臉色,明目張膽的帶著白飛樂二人回到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