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調查(1 / 2)

久違了的陽光讓我的眼睛有些睜不開,外麵的空氣充滿著花草的芬芳,幾聲黃鸝的啼叫,讓我感覺外麵的世界真好。我深深的吸了口氣,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方才就好象是一場夢魘。墓裏的空氣是那樣的腐臭難聞,況且一路歸來還受著腐敗臭雞蛋氣味的氣體侵襲。對了,對我實施低空轟炸的那個家夥呢。

我睜開眼,見到氣惱的驃叔,和樹後那個用力抖動的白臀,時而驚天動地的“砰砰”做響,此時王運盒正在樹後一瀉千裏。

驃叔見我上來,問我下麵的情況。我把下麵的情況詳細的講了,然後把那顆含珠拿了出來,那顆含珠經太陽光一照,可以用精光內斂來描述,真是寶光四射。驃叔歎道:“好東西,可惜墓裏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希望不被倒賣到外國才好。”

我們牽了李大嬸家的牛往回走。煙紙實在太小了,我總感覺王運盒的手上臭臭的,好在走了沒一會他就去取自家的東西,不再跟隨。到了派出所,驃叔讓我洗個澡吃點東西然後把今天的情況寫成報告。他自己則給市裏打電話彙報情況,然後去李大嬸家把牛送還回去。

洗完澡,寫完報告已經是晚上了,我先給驃叔看一遍,驃叔告訴我明天市裏就來人了,準備準備把情況彙報給相關領導。

第二天我們早早的就在派出所等著市裏來人,上午九點剛過幾輛吉普車就駛來停到了門口。驃叔知道是市裏的人到了,帶著我到門口去接,隻見第一輛車下來三個人,一個中年漢子隻見他方麵大耳,濃眉大眼,身材魁梧,一件黑色的T恤下肌肉堅實,頗有一番氣概;另一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白淨麵皮,夾著包緊跟在濃眉大漢的身後;最後下來的是個女的,年紀不大,高高的瘦瘦的,下巴尖尖的,身材曼妙,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她的鼻尖上,為她優美的鍍上了一層光暈。驃叔顯然認識這個濃眉漢子,上前握手說:“尤隊長,這裏出了案子,總算把你給盼來拉。”濃眉漢子正是另沙門道上盜賊聞風喪膽的隊長尤江川。尤隊握住驃叔的手和他寒暄:“驃叔,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你還是那麼富態。”驃叔嘿嘿一笑,說:“見老啦。”

尤隊轉身介紹那個美女,說:“驃叔,這月給你這分來的兩個人其中的一個正好這次來你這辦案順路就給你帶來啦。”說完對那個美女說:“皎皎,他就是驃叔。”那個美女過來問好。驃叔說:“這回好,我這人可齊了,小高前幾天到的,昨天案子也有他一份哩。”

我微笑衝尤隊打招呼,那美女伸出手來:“歐月皎,你好。”我也伸出手與她滑膩的小手一握,說:“高懷寶。”

後麵下來的分別是法證的人員,和文物所考古的科研人員。另一撥裏負責的是個戴金絲邊眼鏡的小老頭叫做海邦國,頗有一番學究的氣概,上來傲然的和我們打招呼。我也知道這學究一般都是怪人,也不理會他的傲然。

驃叔正想把他們讓進屋,海教授說:“我們不進屋了,先去現場吧。”驃叔用眼神征詢尤隊的意見,尤隊說:“那我們就先去現場。”

現場在丘陵上,沒有公路,是開不了車的,隻能步行,利用路上的時間我把情況簡單的向尤隊彙報一番,當然諸如誤傷王運盒和遭受王運盒高空轟炸的糗事是不能提的。尤隊聽的仔細,還不時的向我發問,就這樣且說且走一會便進了丘陵,一進了丘陵海教授的體力有些跟不上,我隻得攙扶他繼續走。

海教授聽我說墓磚上有用漢隸寫的“景帝上元三年”字樣,身子明顯的震了一下,然後與尤隊對視一眼,隨後就恢複了平靜,卻是什麼都沒說,他不說我也不好問,就這樣我繼續介紹,當說到發現那顆口含時,海教授想看看,可是作為證物那個口含放在所裏了,隻能回去再看。

再行一會,就到了那處盜洞,盜洞昨天方圓幾米之內我都用繩子圍了,此處雖不是深山,卻也少有人煙,一切都和昨日一樣。尤隊和海教授顯然搭檔多年,頗有默契,海教授帶了一個隨身的男學生作為助手,拿上照相機和強光手電準備下墓查看。法證的人員也穿戴整齊準備下墓,尤隊一說話就有一種威嚴,令人不覺的就把他當做總指揮。他說:“墓室狹窄不能很多人下墓,現在我安排下墓人員,考古所海教授和助手,我們這邊我和法證小馬,除我們四人之外,小高昨天下過墓和我們一起下去。其他人員,在周圍查找線索。大家準備開始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