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趁亂逃回了那個廢棄的老宅,的確是逃,這件事令我知道了好人不一定總是追著壞人,有時候也會被壞人追。到了老宅,法醫小馬他們正在尋找昨夜的女屍。見到我們回來就問那具女屍在哪?
尤隊先沒回答女屍的問題,而是指派了幾個人,帶好槍到采石場去抓那些打手。然後他才對小馬道:“屍體就在三進院子的屋裏。”
我們走過去一看,屍體居然不見了。
我驚道:“我靠,她有自己跑了?”
小馬問:“又,自己跑了?”
尤隊道:“看來一定是施術的人趁我們去采石場不在這裏的當口,把屍體偷走了。”
又過了一會去采石場的幾個人回來了,他們報告說采石場那裏除了一地的血和碎肉其它的都沒有發現。既然發現了血和碎肉,小馬又帶人去了采石場,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我們不在跟著他們,此時我們才知道我們在礦洞裏折騰了一天一夜,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算一算我們一天兩宿沒睡覺,幾乎都困得不行,尤隊還能支撐,我已經困到靠在牆上都能打瞌睡了。
尤隊等小馬他們回來,才指揮收隊。我們三人困得緊了,隨便找車放下座椅躺上小睡。
回到江下天已經大黑了,我告別尤隊他們,下了車拎著包搖搖晃晃的回家。等開了門,困得顧不上吃飯洗澡,扔下包,渾身脫了個精光,上床倒頭便睡。
這一覺直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自己都睡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覺有人掀開了被子,然後“啊!”的一聲尖叫我才醒了過來。
我揉揉眼睛見姚盼盼正背對著我,雙手捂著臉,羞羞的道:“你這人睡覺怎麼不穿睡衣。”
我低頭看了看,趕緊用被子捂了身子,也是“啊!”的一聲尖叫。
姚盼盼飛快的跑到臥室外麵,然後在櫃子裏拿出一件浴袍丟了進來。我趕緊穿上浴袍,下床腳剛一沾地就感覺腿上酸軟,“哎呦!”了一聲差點摔倒。
姚盼盼趕忙來扶住我,見我鼻青臉腫,依稀感覺剛才掀開被子的時候我身上也是渾身是傷。尤其脖子上那道淤痕更是觸目驚心。她問道:“你怎麼啦,三天沒見到你,怎麼渾身是傷?”
我道:“嗨!別提了,這三天別人追著打,差點就掛了。”
姚盼盼眼中含淚,用溫暖的小手,撫摸著我頸中的傷痕,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我要找我爸給你報仇!”
我忽然意識到,前些天的行動都是機密的,於是便道:“我和我叔去收東西,碰上一夥大和尚,結果三說兩說說茬了就幹起來了。”
姚盼盼道:“大和尚?大和尚怎麼會關節技?那個廟裏的?”
我道:“他們都是西域的,祖傳的護院功夫,方丈叫靈智上人,他們的功夫叫大手印!”我一說完,暗道:“壞了,靈智上人和大手印是神雕英雄傳裏的功夫,這回怕是要露餡了!”
姚盼盼問道:“大手印,很厲害嗎?靈智這個禿驢,我一定叫人去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