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屍摔下懸崖,身體被摔的七零八落,眼見是不成了。我長出一口氣,埋怨王二胖子的莽撞,若不是他如此莽撞我們隻需在與它在纏鬥片刻,就能製服他,然後從屍體和黃皮子上麵尋找些蛛絲馬跡。現在黃皮子已經逃得無影無蹤,僵屍也已經跌得四分五裂,在想尋找些蛛絲馬跡恐怕也著實不易。
王二胖子委屈的道:“我怕也是讓僵屍搞得怕得緊了,才看到有機可乘想一擊必殺的。”
事情已經如此了,再多埋怨也不能更改,想查看屍體尋找線索的想法也隻得作罷。
於是我轉頭問王運盒:“你怎麼來了?”
王運盒說:“聽說這裏出了一批綠貨,我就來這裏找找寶。”
我說:“找寶?你找寶怎麼找到人家裏去了。”
王運盒一咧嘴,笑道:“我這不是合計看看他們家有沒有漏下的青銅器麼。”
我扇了他一腦勺,說道:“早被他二叔拿走了,你去他二叔那收唄。”
王運盒道:“我去了,他沒賣。”
我說:“哦?難道他想留個,不打算出手了?”
王運盒道:“不是,李春田二叔那老小子太扣,我拿麵和他換這X不和我換。”
王二胖子一搭王運盒的肩膀,說:“走,哥瑪明兒略施小計,就讓那老小子和你換。”
王運盒道:“你吹牛,值麵的東西就得用麵換,值洋柿子炒雞蛋的東西就得用洋柿子炒雞蛋換。”
這一句話把王二胖子揶的夠嗆,精神狀態頓時低沉了下去。不過我知道他過一會還會滿血複活。
我不理會王二胖子,轉頭問王運盒:“你今晚住哪兒了?”
王運盒道:“沒找到旅店,我合計在樹林裏蹲一宿。”
王二胖子果然滿血複活,湊過來說:“李村長家不開了個旅店麼,就在山崗下麵的道旁邊。”
王運盒抻了抻脖子道:“那不屬於我,我不住。”
我深知王運盒的脾氣秉性,於是道:“那和我們一起對付一宿吧,那老鱉也來了。”
我們就向李二牛家走去。
回到李二牛家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怕李二牛夫婦早已熟睡,驚動他們有些過意不去,我們就仍然向出來時候那樣,從牆頭翻了過去。
屋裏那老鱉剛洗完腳,洗腳水還沒倒掉,正坐在炕沿上麵一隻腳下垂,一隻腳踩著炕沿,左手扶著炕沿,右手在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搓腳丫子。
王運盒進了屋裏,坐在炕上,脫了鞋,說:“那老鱉帶酒沒?”
那老鱉說包裏有幾罐。
王運盒說:“拿出來,整點蠶豆,整點損酒。”
那老鱉道:“你們喝吧,我是不喝了,明天還得開車回江下呢,喝完酒駕就得被拘留。”
我說:“折騰半宿了,有些困了,我睡了,你喝吧。”
王二胖子則更是一進屋就躺到床上。此時也不說話,正躺在那裏玩手機。
王運盒一抻脖子,道:“這X。”然後下地拿出那老鱉的啤酒,又去李二牛家的廚房偷了點花生米,就坐在炕沿上,寶相莊嚴的一口酒一粒花生米的喝了起來。
胡亂的睡了一宿,沒有誰睡前鬥僵屍,還能安穩的熟睡的,這一夜又是做了一夜的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胡亂的洗了把臉,在院子裏麵活動活動,打了兩套拳。結束了晨練,然後就坐在院子裏麵等著開飯。
李二牛則是一早就出去了,此時剛剛從外麵回來,說:“今天天剛亮村裏就來了不少人,打聽李春田的二叔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