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幹人等都說了進看守所的經過,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問到火柴盒的時候卻有了意外的收貨。火柴盒的回答使得我解開了姬朋手中席鎮不翼而飛的原因,也為我解開了蘇伯墓被盜的經過。
夜色如墨,漆黑的天空上飄著雲朵,使得月亮和星辰的光芒都被雲朵遮住,不透一絲光亮。
山林中更是黑沉沉的一片,夜已深,萬籟俱靜,隻有陣陣輕風拂過樹梢發出陣陣的聲響,時而幾聲蟬鳴令人覺得這個寂靜的夜色還是屬於現實的世界。幾條黑影背著旅行袋,穿行於山林之中,他們一聲不吭,隻顧悶頭走路。他們一共有三人,魚貫而行,速度極快,仿佛是著急的奔赴一個目標地點一般。
待到一處山坳之中,三人便既停住,在地上尋找白天留下的印記。他們誰都不說話,隻是在這漆黑的暗夜之中,借助著偶爾從雲層中透下的月光尋找,並無一人開手電。
找了片刻一個矮小的年輕人,低聲道:“我找到了。”
他找到的是一個洛陽鏟打出的圓圓的孔洞,那是他們三人在白天時踩盤子時候打出來的,也成了晚上的記號和坐標。
一個敦實的漢子道:“還是明仔眼尖,晚上視物的眼力是一絕。”然後他轉頭道:“姬朋兄,我們已經到了這處位置,你看應該怎麼著手打洞?”
姬朋道:“李家三鼠不來了嗎?他們指派的活,難道幹活的時候他們不出麵?”
敦實的漢子道:“他們說不來了,我們快點幹活吧。”
姬朋道:“孟老大,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他們一定會在暗中窺視我們,如果我們下去,把東西送上來後他們要置我們於死地,隻需填上盜洞就行了。我們充其量能有一個人在外麵接應,能濟的什麼事?”
孟老大道:“我朋友和他們合作過好多次了,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姬朋道:“他們不露麵,活我是不會幹的,不是我拂你的麵子,而實在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不得不如此。”
孟老大正沒理會處,突然樹叢後麵有人哈哈的笑聲傳來,他們都被這笑聲嚇了一跳。孟老大見樹叢後麵一共出來三個黑衣人,都是一般高矮,帶著CS裏麵土匪的那種麵罩,幾乎看不到他們的臉。但是他認得這三人正是李家三鼠。
李家三鼠在樹叢的後麵轉了出來,向姬朋倪了一眼,也不和他打招呼,隻是對孟老大道:“時間不早了,開始動手吧!”
孟老大見正如姬朋所言,李家三鼠就在附近,也是佩服姬朋的料事縝密,不過他確實不相信李家三鼠會對他們不利。
李家三鼠、姬朋、孟老大都是倒鬥的行家,拿出工兵鏟輪番的打洞,一會的功夫就掘進到了地下很深的位置,其他人負責向外麵運土倒土。過了一會,孟老大道我已經挖到熟土了,就快挖到墓室了。又過了一會果然挖到了墓室的牆壁。在牆壁附近把盜洞稍微向上下左右擴大的挖了挖,以便於他們下來之後能夠立足。
姬朋和李家三鼠魚貫的下了盜洞,上麵隻留下那個明仔守著四處的動靜。
下麵的墓室是青磚所砌,磚縫露出用白膏泥,那種白膏泥是用糯米汁等一些的特定秘方配製,凝結後極為堅硬,硬度可比現在的混凝土。那真是硬砸的話砸上隻能出現一個小小的白印。李家三鼠早有準備,在背包中取出幾個噴壺,裏麵裝著配成的藥水,就像青磚墓牆噴去。噴完之後又掏出一塊棉布,把方才噴過的位置捂住。過了十分多鍾,就開始用錘子和鑿子向青磚的縫隙砸去,那白膏泥雖然堅硬無比,可是被藥水一捂,頓時變得軟如豆腐,一鑿就脫落一大塊。
李家三鼠等孟老大和姬朋將磚中的白膏泥鑿淨,然後用手一抽那青磚居然就被抽了出來,他們把抽出的青磚放在旁邊,直抽了將近一米見圓能夠容納一人鑽進鑽出的洞口才就此住手。
在墓牆上麵開完了洞,然後又折返爬出盜洞,用明仔背著的鼓風機向洞內送分。等過了一支煙的功夫,墓內汙濁之氣已經大體排淨,他們才戴了防毒麵具複又下了盜洞,準備進入墓室。
過了墓道就來到墓門,那墓門是用大石製成,後麵用自來石頂住,任憑你多大的勁力都別想將其推開,除非使用炸藥爆破,可炸藥萬一計算失誤興許就會把墓穴直接炸塌,到時候盜墓人都會被活埋在墓穴之內。
孟老大見到墓門就上前一推,可是紋絲不動,喊了姬朋和二人之力也未推動分毫。李家三鼠仿佛是想看看孟老大和姬朋的手段,誰也沒動。等他們二人累的麵紅耳赤的時候才過來替換下了他們。
李老二從包裏拿出一個鐵鉤,扁著順門縫順了進去,順道裏麵繼續向裏,然後突然用力一戳一拉,隻聽門後咣當一聲響,他點了點頭,道:“成了。”孟老大和姬朋再上去推門,此時石門雖然沉重可還是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他們順著門縫進入墓穴的前室,前室極為開敞,牆壁上麵還有一些寫實的壁畫。隻見一副壁畫是一個大將軍立馬在一個山崗上麵,下麵是步兵和騎兵各兵種。將軍的背後立著一杆大旗,上麵寫著蘇字。第二幅壁畫是一個戰爭的場麵,那將軍胯下一匹烏騅馬,掌中一杆鎏金青銅戈,所向披靡。第三幅是那個將軍坐在一棵樹下,身前擺著一隻酒杯。將軍的身後隱約一隻虎型的氣團升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