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至少劈柴他不是親自劈,今天也許情況特殊,才在那自己劈。”
火柴盒道:“高爺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這就進去吧。”
我點頭說好,但是總感覺這老頭名義上是一個人住,但實際上粗活有人幫他幹。這樣的話這個老頭就和村子裏一定會有所聯係,村子裏的人既然與老頭有聯係,勢必就和姬家三虎撇不開關係。也許這個村子是一個造假村,因為現在河南那邊有很多村子仿造古玩,都是整個村子在做,不同家庭負責不同的步驟,得了利益在按照一定比例進行分配。
火柴盒上去和老頭打招呼,道:“哎!老爺子,在這劈劈柴那?”
老頭道:“是啊,燒火的柴禾沒有了,劈一劈好燒。”
我道:“哎!老爺子沒找人幫忙啊,這自己劈得劈到什麼時候啊?”
老頭見我麵生,就問火柴盒道:“這位是?和你一起的?”
火柴盒趕緊給介紹,道:“他姓高是做古玩生意的,和朋哥還有我都是朋友。他剛聽說朋哥的事,以前朋哥說過有個兄弟,他就想來看看。”
老頭臉色一變,隨即恢複自然,如果看起來就像揮舞斧頭有些勞累一般,道:“姬朋那孩子命苦啊,就那麼撒手去了。哎!”說完還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趕緊說道:“以前和朋哥我們都是混一個行當的,如今朋哥去了,想緬懷都沒處去,以前他提到有個兄弟可是也不知道住哪,正好火柴盒說他在這邊,於是我就來看看。”
老頭道:“哦!他們家的兄弟不在這住了,在山那頭有個項目,在項目那裏住。”
我道:“老爺子,我幫您劈吧,您歇會。”
我從老頭手中接過斧子,一邊幫他劈劈柴一邊問:“老爺子劈劈柴這些體力活讓年輕人做多好,怎麼自己做啊?”
老頭道:“今天有大集,他們都趕集去了,我也不想總讓人幫忙。”
我又問:“朋哥的親戚做的什麼項目啊?”
老頭道:“是個林場,村裏有時候有的年輕小夥子就去那裏幫忙。”
我道:“聽火柴盒說朋哥臨死前留了個遺物,能不能讓我看一看啊,緬懷一下,畢竟朋哥他就留下來這麼一個東西。”
老頭道:“有啥好看的,你要和他好啊,總念想著他的好就行了唄!”
我道:“哎,話雖這麼說,但是啊,心裏還是空的慌。”
火柴盒道:“老爺子你就讓他看看唄,以前我們都是拜了靶子的兄弟。”
老頭道:“要是在我這啊,就拿出來給他看了,但是東西我已經給姬勃了。”
我道:“那我們就去找姬勃吧,朋哥就這麼一個兄弟,我也想看看他。聯絡聯絡感情。”
老頭道:“他那廠子離這裏可有點遠。”
我道:“沒事,我們不怕,您告訴我們在哪兒就成。”
老頭道:“這樣吧,看你小夥子不錯,還幫我劈劈柴,一會我就開拖拉機送你們一程。”
我道:“啊?老爺子,您還開拖拉機呢啊,不用您費事,我們自己就成。”其實我生怕那老頭哆哆嗦嗦的把拖拉機開山溝裏去。
老頭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道:“不相信我老爺子?”
我道:“不是不相信。那既然老爺子要送我們,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
老頭道:“好說!好說!”
我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老頭道:“你把劈柴都劈完的。”
我一見劈柴還真不少,但是為了追查席鎮的下落也隻能豁出去了,掄起斧子奮力的劈砍。由於我小的時候在孤兒院經常幫老楊頭劈劈柴,所以對劈劈柴的門道非常熟悉,用了沒一會劈柴就劈好了。我擦了把汗,對老頭道:“老爺子我都劈好了。”
老頭看了看,一擺手,示意我們等著他,他回屋拿出了一串鑰匙,打開倉庫門,果然一個有些老舊的拖拉機停住裏麵。那拖拉機保養的還是非常不錯,一些配件還反射著金屬的光芒。
老楊頭跨上拖拉機打著火,開出院子,讓我們把門關上,然後坐進翻鬥裏麵,一扭油門,“突!突!突!”的聲音響起,拖拉機就開上了道路。拖拉機串村而過,直接順著土道開進了山裏。
道路顛簸的很,我和火柴盒都生怕把自己顛下拖拉機,手緊緊的拽著欄杆蹲在翻鬥裏麵。
可是有些時候並不是你怕就不發生的,終於那個拖拉機過一個陡坎的時候壓到了石頭上,直接向陡坎下麵翻去。老頭一見情形不妙,直接跳車下了拖拉機。可是我和火柴盒就在翻鬥裏麵跟著拖拉機滾下了陡坎。
疼痛、陰冷,我幽幽的醒了過來。全身的骨架仿佛已經被摔散,頭暈的厲害,一種嘔吐感陣陣的襲來,眼前金燈直冒。
我不敢睜開眼睛,閉著眼睛忍者嘔吐感,默默的想著以前的事。腦子已經不大靈光,廢了好的勁我才想起來坐著老頭的拖拉機去找姬勃,過一個陡坎的時候拖拉機翻了,直接把我扣到了底下,我隨著拖拉機不停的翻滾、不停的翻滾,身體、腦袋不停的與周圍的事物發生碰撞。最後頭部撞在拖拉機的鐵欄杆上麵,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