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我們被四馬倒攢蹄的捆住,塞在麵包車裏,車子開了許久才停住,車上的司機下車,拉開車門,把我們一個個拽了出來,扔在地上。
我把頭歪著向上看,見一個黑漢子站在了我們前麵,那個司機上去說道:“姬爺,我們去接老九頭,發現他們在老九頭家裏,就把他們也順便捉來了。”
那個黑漢子點了點頭。
金素妍見到那個黑漢子說道:“姬殼,你趕緊把老娘放了。否則有你好看。”
我心中方知,原來那人正是姬殼。
姬殼見到金素妍,嘿嘿一笑,蹲在她的旁邊,然後一把把她扯了起來,說道:“聽說你被關在地下室,被人救走了,今天怎麼又落到我手了,恩?哼哼!”說完伸手在腰中拽出一把匕首,用匕首撥弄著金素妍的頭發。
金素妍“呸!”的一聲,一口口水吐在姬殼的臉上,姬殼也不生氣,用手擦了擦,然後撇下她,對手下擺手,說道:“把他們都關地下室裏麵去。”
那幾個小弟答應一聲,兩人架著我們一個,就往一處山坡走去。走到山坡,又轉了一個彎,隻見前麵一個洞口赫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我看著洞口的構造及裝飾,判斷這處洞穴應該是一處古墓。
果然進到裏麵之後是一處狹長的坡道,下了坡道就是一處墓室,墓室裏麵牆壁上鑲嵌著長明燈,還都亮著。牆壁上麵是各種飛簷的裝飾,墓室中央是一處石頭台,估計是棺床。我們被放到石頭台上麵,石頭台已經極為光滑、溫潤。那幾個小弟扔下我們,就紛紛的向外走去。
我叫住走到最後麵的一個,說道:“哎!小哥,麻煩你和姬殼說一聲,叫老九頭過來,這裏有他的兒子,老九頭在絕總不能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吧。”
那個小弟見我這麼說,也麼應聲,回身走了出去。
金素妍說道:“對牛彈琴,他們會給你找麼。”
我說道:“我們總要試試,隻要老九頭能來,就不怕他們不上鉤。”
金素妍說道:“我看懸。”
我說道:“也未必!”
待他們快要出去的時候,衝他們喊道:“我們被關在這裏麵也跑不了,還用捆成這樣,把我們的綁繩送了吧。”
他們仍是不理,停也不停的出去了。
我見他們出去了,說道:“現在被綁成這個樣子,想跑都跑不了,我們就得以不變應萬變才行。”
金素妍幹脆不說話,閉起眼睛在那養神。我見她被捆的線條畢露,不由暗笑。金素妍仿佛感覺我在看她,睜眼一看果然我在看她,便恨恨的說了一句:“流氓!”然後轉過身,身子朝外,用後背對著我。
我嘿嘿一笑。
那老鱉和韭菜盒捆的開始手腳麻木,已經沒了知覺。我們四個人折騰了一天一夜,如今雖然被綁,但是在這個靜謐而昏暗的墓室裏麵,都是情不自禁的打起瞌睡來。
瞌睡襲來,就全都昏昏的睡去。
隻是睡了沒多久就聽到墓室的門被打開了,我被石門開啟的聲音驚醒,向石門看去。隻見老九頭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姬殼自然不放心老九頭,在後麵也跟了進來。
我見他們進來,不由心中暗喜。暗暗思索,計劃是否成功就看怎麼吹了。
姬殼和老九頭來到墓室,老九頭畢竟父子血緣的關係,先去看韭菜盒,還不停的埋怨韭菜盒和我們攪到了一起,以至於現在被關押在古墓裏。
韭菜盒倒是不買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看著那爺倆都好笑。笑歸笑,吹牛還是必須吹,吹好了能挺個一天兩天,把救兵盼來;要是吹不好,估計他們才沒那麼多耐性呢。
於是我說道:“姬爺,朋友頭次見麵,都是在道上混的,至於把我們捆成這樣麼!”
姬殼聽我這麼說,嘿嘿一笑,說道:“你想怎樣?”
我說道:“要說話雖然不比茶水伺候,但是也得把綁繩鬆了啊。你看我們這些人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也不能逃走,不至於把我們捆成這樣吧。先把我們綁繩鬆了,完事有話好談。”
姬殼看著我嘿嘿笑道:“好說!好說!”
然後一拍手,幾個小弟聽到姬殼拍手的聲音,從外麵走了進來。姬殼一指我們,說道:“把他們都吊綁在那邊的鐵環上。”
那幾個小弟聽到大哥吩咐,七手八腳的把我們吊綁在一個鐵環上。
我們都是剛被鬆綁,手腳麻木,一綁在鐵環上,頓時全都吊了起來。
姬殼看看我們,滿意的看著我們說道:“怎麼樣?你想說什麼?”
我說道:“姬殼,我有個想法,我們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