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真正遇到了白帆號之後,他才發現,不要說超越不死者古了,他的兒子甚至連不死者古的兒子都比不過。
想要成為傳奇的駕師,還有很遙遠的路要走,這可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換句話說,他燕鰩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但是,那些他們一直以為,必須是最頂級的駕師,最頂級的飛船才能夠做到的事情,現在他們就已經做到了。
通道、向導和鑰匙。
到底什麼是通道,什麼是向導,什麼是鑰匙啊!
此時的燕鰩很憎恨自己,他們一直呆在凶暴鯨的肚子裏,甚至連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搜尋所有登陸者。”的命令之後,回饋給黑星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沒有任何結果,那搜尋框就那麼簡單地顯示在麵前,沒有消失,沒有反應,沒有回饋,似乎被凍結了。
黑星抿了抿嘴,他知道這是為什麼。
權限。
既然是網絡,那自然就有權限的差別,他所使用的搜尋所有登陸者的命令,是一個需要很高權限的命令,他既然沒有足夠的權限,那麼自然就不會有所反應。
而在光石網絡之中,權限是綁定在靈魂之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權限,除非他可以把自己的靈魂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否則根本就不可能使用超越自己等級的權限。
而權限並不是不能得到的,隻是這需要一種賦予的手段或者說儀式。
通常來說,它被稱作“鑰匙”,攜帶相關權限的鑰匙,才能夠行駛相關的權限,這種鑰匙是結附在靈魂之上的,通常被稱為“靈魂插件”。
想到鑰匙這個詞時,黑星突然愣住了。
道路、向導和鑰匙。
這個流傳甚久的謎語,對每個妄圖染指光石研究所的人來說,都不是秘密。
但是沒人知道道路、向導和鑰匙分別對應什麼。
但是這裏提到的鑰匙,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在光石研究所裏行使權限的靈魂插件?
如果沒有它,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光石網絡,他們不過是來到了光石網絡的外圍係統罷了。
就像現在他們所經曆的。
一個固定的,如同布景一般的世界。
如果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樣,那麼……鑰匙應該是金澤,或者金澤身上的什麼東西。
純粹的黑為背景的宇宙邊緣,紫菱號正在孤獨地前行。
“我們在這裏,在光石研究所……讓我想起了一個傳說。”長久的沉默之後,大副突然道。
紫菱號裏的寂靜被打破了,眾人都轉頭看過來,此時此刻紫菱號已經完成了星圖的測繪,開始向距離最近的星球自動行駛,因為不敢使用超光飛行,所以他們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橫跨星域之間的空間,保守估計到達第一個星球也需要兩星期的時間,而如果這個星球上找不到線索,要麼他們花費數年的時間到達另外一個星球,要麼要冒險進行超光飛行。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都沒有心情說話,所以大副突然提起傳說兩個字,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傳說中要進入光石研究所,必須符合三個條件。”大副道,“道路、向導和鑰匙。”
“道路,向導和鑰匙?”眾人頓時有種莫名的代入感,“這……這就像是在說我們!”
“道路,毫無疑問就是我們經過的時空隧道。”水寒道,“向導的話,肯定就是說的凶暴鯨,它帶我們來的這裏。那麼鑰匙呢?什麼是鑰匙?”
“問題就在這裏。”大副道,“我們知道前麵兩個,通道和向導,但是我們不知道什麼是鑰匙。”
他頓了一頓,總結道:“所以我們還沒進入光石研究所。”
“我們沒有進入?”其他人頗為疑惑。
“當然了,光網是什麼你們總知道吧,就算是沒有進入過,總也學過關於光網的知識,我們現在哪一點像是在光網裏?”
不像!
所有人都點頭。
而眾所周知,光石研究所是建立在光網內部的實驗室,所以他們還沒有進入光石研究所,這點似乎並不難推斷出來。
“那麼,鑰匙到底是什麼呢?”
古帆的奇特紋身還在蔓延,而且那已經不再是蔓延了,而是在不斷地蠕動、變換。
古峰前後對比著戰甲所記錄下來的古帆身上的圖像,頓時被那不斷變化卻從不重複的紋路搞昏了頭。
“記錄和研究這東西有什麼用?”古峰低聲嘀咕道,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老古要讓他研究這個。
“戰紋族人的戰紋昭示著他們的靈魂的秘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看出他們靈魂的狀態,現在看來,戰紋大人的靈魂正在經曆劇烈的變動,而且還沒有停止的跡象。”老古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就不能安心記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