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黨淑娟(1 / 2)

“姐姐,我……”重傷躺在地上的黨崢看到姐姐黨淑娟,羞愧的無言以對。從小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天才少年,十歲就被送到了武神學院。如今竟然敗在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子手下,還被奪走了靈器,深深的挫敗了他的自尊心。

“一場敗績算不得什麼,你也不必在意。練體術你才修行到第三層而已,這種功法越到後期越霸道的。”白衣女子黨淑娟開口,她的聲音婉轉悠揚,似水如歌,清澈動聽,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黨崢看到姐姐的表情,知道她並不在意。對於這位姐姐,黨崢從心裏佩服,她的修煉天賦黨崢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慢慢的起身,站在黨淑娟的身後,恨恨的瞪了古囚一眼。

黨淑娟在打量古囚的同時,古囚也在大量眼前美麗的女子與她身旁那兩位二十多歲的青年,三人都是地階高手。他不得不謹慎,不得不慎重對待。

“你腰間掛著的玉牌從哪裏得來的?”黨淑娟看著古囚,眼神流動異色的光芒,輕啟櫻唇問道。

“你是說這個牌子嗎?這是一位前輩贈送我的。”古囚把掛在腰間的玉牌取了下來,拿在手中晃了晃。心想這個玉牌是魂哥剛剛交給我囑咐我好好保管,難道這女子認識這玉牌?

“唔……這樣嗎?那位前輩可曾給你說過什麼嗎?”黨淑娟聽到古囚的回答,心裏仿佛確定了什麼,接著問道。

“沒有,前輩告訴我要我好好保管它,其他的並沒有說什麼。”古囚把玉牌收到懷中,害怕對麵幾人突然下手搶奪,畢竟他不知道那白衣女子是什麼想法。

“我看你玄階中期的實力,在這片世界中走動會有諸多不測。不如跟在我的身邊,保你安全走出這片世界。”黨淑娟看到古囚的動作,不以為意。她並沒有出手搶奪的一絲,隻是笑了笑,要求古囚跟他同行。

另外兩名地階年輕男子聽到黨淑娟的話,心裏詫異了。師妹竟然因為看到那個玉牌就要保護這個少年?兩人不由的仔細打量眼前的少年,也沒有過人之處啊,隻是肉身還行。難道是因為那個玉牌?那個玉牌來頭肯定不小,他們可不認為自己的師妹是想殺人奪寶,才要求少年同行的。兩人心裏雖然詫異但並沒有說話,想必都是以女子為首。

“這個不好吧姐姐,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吧……那位前輩說了,隻是讓我來曆練,他會來接走我的。”古囚心裏一陣打滾,這不會是讓自己跟著她,趁沒人的時候向自己痛下殺手,搶奪自己的寶貝吧。看女子的眼神,這玉牌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東西,畢竟自己還傷了她的弟弟,並搶了他的靈器。這個美麗的女子不但不找自己麻煩,反而要求同行保護他,古囚可不認為有如此好的事。

“嗬嗬,你不要擔心,我沒有惡意,那雙靈器就當送與你了。這世界中充滿了未知,並且秘寶將要出世,到時候少不了大戰。你跟在我身邊會安全點,我會護你周全,相信我不會害你的。”黨淑娟心想這個自己未曾謀麵的小師弟警惕心挺強的。

那個玉牌她認識,她自己就有一個,玉牌是象征自己身份的東西。這種玉牌隻有七個,隻是自己沒有想到師傅什麼時候又收了徒弟,把最後一個玉牌交給了他。既然古囚持有玉牌,想必身份沒有差,自己要好好的保護他,畢竟他也是師傅親傳弟子,必有過人之處。

“這樣……好吧,你可不能打我主意。”古囚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自己不答應,想必不能好好的離開了。隻是心裏卻淚流滿麵,這是要把自己宰得什麼都不剩啊,漂亮女人真是可怕,魂哥說的一點也不差。

“嗬嗬,放心我不會害你的。”白衣女子淺笑,捋了捋額前飄散的秀發。

“姐姐,你怎麼還要保護他?他可是搶走了我的靈器把我打成重傷啊。”黨崢在姐姐黨淑娟身後說道,他很不情願古囚和他姐姐同路,畢竟自己剛剛和他結下恩怨。

“有戰鬥是好事,隻是同為人族應齊心協力一致對外,不應嫉恨。崢兒,父親是怎麼教導你的你忘了嗎?”黨淑娟不怒而威,看著黨崢語氣平淡的說道。

“姐姐我錯了……”黨崢著實害怕這位姐姐,低著腦袋不說話了。

“漂亮姐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古囚。”古囚自來熟的樣子跑到白衣黨淑娟的麵前,想伸出他髒兮兮的小手拉著黨淑娟的纖纖玉手,黨淑娟很巧妙的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