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貧嘴。”黨淑娟平靜的看著古囚說道。
“漂亮姐姐,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地宮那位前輩真的要破開封印了,這裏一定會發生動亂的。”古囚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你是說地宮裏鎮壓那位大凶真的要破開封印了?”黨淑娟皺著她的繡眉問道。原來她以為那兩頭另類的準聖牛是騙人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是大凶,那位前輩身體內的魔氣已經被大陣和那個緊箍咒磨滅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破開封印了。”古囚說道。
“對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黨淑娟現在才想起來問古囚,那法陣的力量就是自己也抵抗不了,古囚隻是玄階後期卻能活下來。
“當然是我天真可愛,氣宇軒昂,那地宮內被鎮封的前輩看上我的才智了,要讓我當他弟子,我死活不同意,最後隻能把我放了唄。”古囚肯定不會告訴黨淑娟自己的秘密,不是我不信任她,而是元神練體術關係太大了。
“油嘴滑舌。”對於古囚的胡話黨淑娟隻給他四個字的評價。黨淑娟肯定不會相信他的話,他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勉強他。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黨淑娟拉著古囚的小手,兩人一起踏上她的飛劍在半空中向遠處飛去。
在一個清澈見底的大湖前,兩人停了下來。這片大湖成月牙狀,湖邊幾棵柳樹搖曳,微風輕拂著黨淑娟潔白的玉臉。古囚站在黨淑娟旁邊,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潔白的臉龐,幾根零散的秀發在玉臉上隨風搖曳著,他漸漸的出神了。魂哥總說外邊世界漂亮女孩子很可怕,要自己小心,但是這位漂亮的姐姐為什麼總給自己一種親切感呢,古囚不明白。
“坐下吧。”黨淑娟輕聲的說道,然後坐在平坦的草地上,等到古囚坐下,她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水袋。打開袋口,一陣濃烈的酒香蔓延,她張開櫻桃小嘴對著袋口,然後揚起腦袋,喝了一口烈酒。黨淑娟拿著酒袋遞給古囚,但是古囚卻毫無動作。
“姐姐,我不渴。”古囚稚嫩的聲音傳進了黨淑娟耳朵裏。
“啊?你沒喝過酒嗎?這不是水。”黨淑娟首先楞了一下,然後嘴角帶著笑說道。
“這是酒嗎?好喝嗎?”古囚眨巴著兩隻大眼睛,兩眼充滿希冀的光芒。
“給,你嚐嚐。”黨淑娟再次把那酒袋遞了過來,古囚趕忙接過酒袋,小嘴對著袋口咕隆咕隆喝了兩口。
“哇,好香啊。這就是酒的味道嗎?魂哥從來不讓我喝,這麼自私。”古囚又喝了兩大口然後滿足的說道。然後想到魂哥獨自飲酒的時候,自己總想喝兩口,他卻說自己還小,一直不讓自己品嚐。
“魂哥?是你師傅嗎?”黨淑娟接過古囚遞來的酒袋,輕抿了一口,然後說道。
“嗯,算是吧,可是從小到大,他都不讓我喊他師傅。”古囚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那青天白雲。
“古囚。”黨淑娟輕喚了一聲,然後沒有繼續說下去。
“嗯?怎麼了姐姐。”古囚歪著小腦袋看著坐在草地上的黨淑娟。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是師姐弟?”黨淑娟沉默了片刻,把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問道了出來。
“師姐弟?不會吧。”古囚坐直身體疑惑的看著黨淑娟。
“還記得這個嗎?”黨淑娟從身上拿出一塊潔白的玉牌,然後放在古囚的麵前的草地上。
“這是玉牌?師姐也有?”古囚拿出自己身上那塊玉牌,把兩塊放在一起。
“你看,紋絡不同。”黨淑娟仔細看了看兩塊玉牌,除了紋絡,大小長度和材質都一模一樣。古囚想到了前輩赤尻馬猴的話,他的王也有相同的一塊,不會三個人真的有什麼聯係吧。
“難道我們真的是?”古囚不確定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師傅,隻是在夢中見過他朦朧的身影。”黨淑娟喝著酒,眼神望向那清澈的湖泊。
“你沒見過你師傅?”古囚納悶了,這玉牌可是魂哥給自己的,如果他和黨淑娟不是師姐弟,難道這玉牌是魂哥偷來的?應該不是,記得魂哥說這玉牌將來對我有大用,想必是想到了這種情況,也許黨淑娟真的是自己師姐。
“是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師傅,師傅總是在夢中傳法,我的道法,我的青仙決,我的蓮花道台,我的青仙劍,都是夢中師傅傳授與我,我以為這一切隻是夢,當夢醒時分,而這一切又都真實的出現在我麵前。”黨淑娟惆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