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風水柔擔心的扶著古囚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你是說離百洲大賽初賽過去一百年了?為什麼這期間發生的事我什麼都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古囚皺著眉頭思索,怎麼可能一晃一百年過去了,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努力的回想可是腦子裏卻總是一片空白。
“哎,球球,你想那麼多幹嘛,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啊,你忘記你答應我百洲大賽結束要和我隱居的嗎,我們這樣生活著不好嗎?”風水柔楚楚可憐的望著古囚說道。
“好吧,既然我說過,我一定會做到的。”古囚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然後他被風水柔拉到小花田前。
“看,這是我們栽種的,都開花了。”風水柔挽著古囚的胳膊開心的說道。
就這樣古囚每天除了陪風水柔養花之外,就是修煉,時間匆匆而過,古囚和風水柔在這無憂無慮的生活了一個月。
“不太對勁啊,為什麼我感覺這麼真實,又不太真實呢?為什麼我和風水柔雖然在一起生活了一個月,可是我怎麼每一天都高興不起來呢?小白狐呢?”古囚非常清楚小狐狸在自己的懷裏沉睡,現在居然不見了,然後他仔細回想這一個月發生的點點滴滴,每次當睡覺的時候總是自己先睡著,清晨自己醒來的時候總是看到風水柔在養花。
“這是假的,這是幻境!我還在曲幽山!”這一天古囚睜開他的雙眼,眼中充滿了平靜與鎮定,然後他與風水柔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此時他正身處在一片戰場上。
“古囚,快逃,別管我!”在古囚的遠方,一個蒙著黑色麵紗的黑衣女子向古囚喊到,此時她正被幾個人圍攻。
古囚的目光望向女子喊叫的方向,那裏有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少年,他渾身魔氣滾滾,一雙拳頭沾滿了鮮血,他的臉上上充滿了怒容,他竟然是成年的古囚,他正在征戰,而他的對手是四個年輕王者!
“啊,你們給我滾啊。”正在征戰的古囚被四個王者圍攻,他的身上充滿了傷痕,口吐鮮血,一雙拳頭猛烈撞擊那四位王者。古囚突破包圍圈,然後快速衝向那被包圍的黑衣女子,古囚雙拳覆蓋濃鬱的魔氣,美猴王拳,太極陽拳,古帝拳瞬間轟出,包圍黑衣女子的四個天階巔峰強者被古囚轟的爆碎,血液噴灑在古囚虛弱的身軀上。
“古囚,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你可以逃走的。”黑衣女子苦苦哀求道,她拉著古囚的小胳膊,淚如雨下。
“菲兒姐姐,我不會丟下你的,他們竟然要殺你,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古囚鎮定的說道,然後他那瘦小的身軀擋在黑衣女子前麵。
“不行,那是四位年輕的王者啊,你還沒突破王者,你會死的。”黑衣女子苦苦央求道,淚如雨下。
“放心吧姐姐,即使我現在死去,我依然會回來,我會守護我要守護的一切!你們過來,戰吧!”正在征戰的古囚,用小手指著那四位年輕王者,囂張的說道,緊箍咒在他頭頂旋轉,淡淡光芒照耀著古囚。
此時真正的古囚正震撼的看著戰場,那是我嗎?我在和誰征戰,天階巔峰的我和四大年輕王者征戰!古囚心裏充滿了震驚,他看著戰場,仿佛是一個空白人,沒有人發現他,戰鬥在猛烈的進行著,即使古囚再逆天,天階巔峰可戰王者,可是那是四個年輕頂級王者啊,最後古囚被打得崩碎,元神被磨滅個幹淨,徹底死去。黑衣女子哭得撕心裂肺,淚水不停地滑落,她嘶吼著,雙手不停的向前抓著,想要捕捉到古囚的丁點元神,可惜什麼也沒有!
“啊,那不是我!那黑衣女子是誰!我竟然死去了!”古囚大吼,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
“這是假的,這是幻覺!給我破!”古囚怒吼,爆發一身全部力量向前打去,畫麵崩碎,古囚出現在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遠處,一位黑衣男子屹立在虛空裂縫前,他身軀挺拔而修長,一隻雪白的小狐狸蹲坐在他的肩頭,時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著他的發絲,他身後背負著一柄黑色的巨大斧頭,斧杆長有五尺,斧頭鋒利有淡淡的銀光閃過,腰間斜跨著一柄長劍,劍鞘為白色。在他身旁,有一位白衣女子和他並肩而立,兩人都是背對著古囚。
“真的要去嗎?”白衣女子充滿無奈而又希冀的聲音傳來。
“是的,為了人族,為了這個世界,我必須要去征戰!”黑衣男子平靜的說道,語氣充滿了冷漠與無奈。
“好吧,我們等你回來!”白衣女子平靜的說道,然後他目送古黑衣男子踏入那巨大的虛空裂縫中,等到那虛空裂縫漸漸閉合後,她才慢慢轉身回過頭來,清秀美麗白皙的容顏上,兩道淺淺的淚痕劃過,她踱步在空中漸漸的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