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古囚意識正處於朦朧的狀態,他領悟空間奧義,參悟瞬移,卻連續施展百次以上,嚴重的消耗了精神力,導致元神破損,如今更是潰散。其實古囚並沒有死去,現在他已經踏入了元神練體術的第二階段,第一階段乃是練體,將元神和肉身融合,達到肉神合一。第二階段乃是鍛神,將元神再次從肉身中提煉出來,使得元神再次升華。其實當初創建這逆天的練體術之人也隻是初步完成第一階段而已,這個練體術修煉到後邊就連那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就更不要說古囚了。如何做到鍛神,就如第一階段一樣,置之死地而後生,古囚第一階段肉身差點泯滅,依靠自己的強大意誌將元神融入了肉身中,然後完成了第一階段練體!第二階段同樣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消耗強大的精神力直至元神潰散,才能造就新的元神,使元神極盡升華,這種逆天練體術可謂是極其的殘忍變態,每一次蛻變都要經受死亡的經曆。可以說,這次古囚因禍得福,誤打誤撞的踏入了元神煉體術第二階段,鍛神!
古囚的肉身中,新的元神正在慢慢的滋生,壯大,離他恢複隻是時間而已。
“啊……”一聲驚呼,照顧古囚的小丫鬟推開房門,印入眼簾的不再是一個遲暮的老人,而是一個麵色紅潤光滑的少年,高挺的鼻梁,鮮紅的小嘴唇,兩個眼睛緊緊的閉著,嘴角帶著迷人的笑容,他不再蒼老,渾身充滿了活力與朝氣,隻是仔細去體會的話,仿佛少了些什麼。
隨著少女的驚呼,黨淑娟與少女白依匆匆的趕到房間,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古囚。
“球球竟然恢複了!”小狐狸白依小手捂著嘴巴驚呼道。
“不對。”黨淑娟雖然驚喜,但是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一瞬間來到古囚身旁,捏著古囚的手腕處,替他把脈。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黨淑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她睜大眼睛,從床上站起,不住的搖著頭,向後退去。
“淑娟姐姐,怎麼了。”小狐狸白依也發現了不正常,見黨淑娟沒有答話,然後走到古囚的身邊。
“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沒有脈搏,沒有呼吸!”小狐狸白依也是滿臉震撼,不相信的說道。
“找薑醫聖人!”黨淑娟眼睛一亮,想到薑家家主如今還在黨族做客,然後她衝了出去,不一會,黨順天,薑醫,黨淑娟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古囚的房間。
“醫聖,情況怎麼樣?”黨順天在一旁問道。
“哎,元神潰散,沒有留下一點,沒希望了。”薑醫搖頭歎息,充滿了無奈,一個踏上通天梯的天才少年,竟這樣隕落了,真乃是巫族,人族的悲哀,大不幸啊。
“什麼?真的沒希望了?”黨順天吃驚的問道。
“嗯,元神消散了,空留一具肉體。”薑家家主薑醫說道,
“可是,他肉身怎麼會恢複過來。”黨淑娟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喃喃自語。
“哎,這應該是他覺得元神要潰散了,在潛意識的作怪下,認為自己還是個孩子,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吧。”薑醫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黨順天拍了怕黨淑娟的肩膀,也走了出去。
“淑娟姐姐,球球他真的……”小狐狸白依,雙眼通紅,嘟著小嘴哽咽的說道。
“我不相信,不可能,師傅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他。”黨淑娟眼眸淚水滑落,她輕語說道,然後眼眸充滿了希望。
“白依,你說有一個黑衣高手救了你們,你知道他是誰,他去哪裏了嗎?”黨淑娟激動的拉著白依的兩隻小手,急促的問道,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姐姐,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當時球球的一塊玉牌發出熾熱的光芒,然後他就出現了。”小狐狸白依看著黨淑娟緊張的樣子,趕緊說道。
“白色玉牌?是這塊嗎?”黨淑娟趕緊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玉牌拿了出來讓小狐狸白依看。
“是這樣的玉牌,很像,但是紋絡不一樣。”小狐狸白依拿著玉牌,看了看,然後皺著眉頭失望的說道。
“這就對了。”黨淑娟說完,將玉牌放在桌子上,然後緊閉著雙眸,她將手指咬破,一滴鮮血滴落在白色玉牌上。隻見白色玉牌發出耀眼的光芒,燦燦奪目,飛到了空中,一行金色大字在屋裏顯現,沒有人注意到,一絲如發絲般的紅芒從玉牌中飛出,在空中停留半刻,然後沒入古囚的眉心。
在紅芒落入古囚的眉心時,一片未知的世界,這裏充滿了妖邪,整個空間成暗紅色,一位身上披著薄絲黑紗的妖嬈嫵媚帶著性感的女子躺在床上,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拿著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咬在口中,眼中充滿了魅惑,堪比一個真正的狐狸精。
“咯咯咯,真的轉世成功了,那老頭沒有騙我,就在這一世。”狐狸精般性感嫵媚的女子放出放蕩的笑聲,然後在床上消失。
“因緣而起,因緣而生,福禍相依,何為對錯!斬不盡,忘不掉,成也情劫,敗也情劫,悲哉樂哉!”
“這是什麼意思?這玉牌不應該有師傅的一縷神識嗎?”黨淑娟皺著眉頭,看著屋頂出的這行大字,越是心急越是看不懂,看不明白,黨淑娟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