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壓死我了,起來起來!”古囚大喊大叫著,但是沒人理睬他,那麼強大的肉身還能被壓死嗎?幾人瘋了一陣後,才將古囚釋放出來。
“哈哈哈,球球這下你可撿到了如花似玉的公主,怎麼樣,有什麼表示嗎?”齊斌兩眼冒著賊光,看著古囚說道。
“切,什麼表示不表示啊,等會請你們吃青蛟肉。”古囚擺了擺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然後看向半空中兩個對峙的聖人。
“白無情,你真的要管我的事?你考慮清楚了嗎?”青蛟聖人臉色陰沉,眼神琢磨不定。
“古囚乃是我白族的駙馬。”白族皇主白無情平淡了說了一句,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我白族的駙馬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你胡說,你女兒根本沒有婚配。”青蛟怒吼道,這白無情明顯是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來敷衍他,這是對他不屑的表現。
“兩年前古囚踏上通天梯之時,就被我白族招為了駙馬,再說,我白族招駙馬需要向你彙報嗎?”白無情毫無情麵的諷刺青蛟聖人。
“既然這樣,那沒得說了,今天古囚必須死,殺子之仇不能不報。”青蛟聖人氣得臉色漲青,氣得渾身顫抖,聖人威開始向外蔓延。
“哎呦,又讓我趕上了,這是哪裏來的臭蟲啊,聖人很了不起嗎?是你想打破種族契約嗎?是在找死嗎?”就在聖人戰一觸即發之時,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出現在戰場中,他黑絲披散,臉龐俊逸,尤其是懷中抱著一柄黃色長劍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噗!怎麼哪裏都有他。”有一些大教的家主非常的無語,剛剛喝進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咯咯咯,好戲看不成咯,就是那個少年嗎?嗯,不錯,原來他少年時這個樣子啊。可惜啊,年齡還太小,我再等他一段時間,小心一點,應該不會被那幾個小妮子發現吧,咯咯咯。”在虛空中一個雲朵裏,一位身穿一層黑紗的妖嬈嫵媚女子躺在雲彩上,喝著小酒,注視著下麵的戰局,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她。這躺在雲層上的黑紗女子竟然是合歡教的副教主黑玫瑰,如今的實力卻讓人捉摸不透,渾身被一股神秘的氣息遮掩,總得來說深不可測。
姬玉朝又是恰到時機的出現了,海荒大陸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趕到,有人要殺古囚,這是他不允許的。
“姬玉朝,你也隻是聖人中期,仰仗著手中的軒轅劍算什麼本事?仗著姬家是守護者有什麼了不起,殺子之仇必須要報!今天我必斬他。”青蛟聖人看到姬玉朝出現,眉頭直跳,感覺今天的殺子之仇無法得報了,但是也不好直接走人,所以強勢的說道。
“嗬,公平一戰被人斬殺,現在老得要出手嗎?你是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送你離開?”姬玉朝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青蛟聖人。
“好好好,今日之恥,青蛟一族記下了,來日必定討還!”青蛟聖人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咬著牙說道,轉身就走。
“青蛟一族如果有什麼不軌的心思,我姬家第一個滅了你們。”姬玉朝輕喝道。
正遠去的青蛟身體一頓,然後頭也不回的迅速遠去了。
“小白!”姬玉朝咧著嘴叫道。
“噗!小白?”古囚一口酒噴出,差點被嗆到。
“咳咳咳,你還是一如既往,一點也不給我留麵子啊。”白無情老臉一紅,惡狠狠的瞪著姬玉朝說道。
“切,都幾千年的關係了,你還在乎這些?今天我來討杯酒喝,你還不熱烈歡迎啊。”姬玉朝白了白無情一眼說道,然後身影消失,與白無情出現在古囚的麵前。
“不錯,好苗子!”姬玉朝看著古囚,眼裏充滿了讚賞之色。
“前輩好。”古囚恭敬的施禮,毫無做作之意,而是發自內心的問好,畢竟姬玉朝曾多次為他出手,姬玉朝看起來如一個青年,但是古囚知道這已經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油條了,和巫憐兒,蠻族少主,白無情等都是同一輩人。
“你能活著很好,隻是可惜了巫族聖女,一代天之嬌女卻早早的香消玉殞啊,這是要傷了多少我輩才俊的心啊。”姬玉朝惆悵的說道,兩年前那場大戰,自己手持神器軒轅劍也是身受重傷,療養一年才恢複過來,可想而知當時被至強者追殺的巫憐兒有多麼的危險,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哎,是我連累了她。”古囚輕歎,心中充滿了傷痛,巫憐兒被魂哥帶走這件事除了白依,黨淑娟三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隻知道巫憐兒使用禁忌之術失蹤了,但是其他人都認為巫憐兒已經隕落,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