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很不錯,這個時候還能保持這樣的警覺,能躲過這致命一擊,很不錯,可惜了。”一陣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卻虛無縹緲,找不到具體位置在哪裏。
“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古囚皺著眉頭,暗中的人肯定在自己的房間,可是他卻發現不了一點蹤跡,這隱匿術絕對不一般。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可以去死了。”沙啞的聲音說道,然後又是幾道劍芒刁鑽的向古囚的頭顱,心髒,腹部刺去。
“嘶……”一道劍芒刺進古囚的腹部然後由左向右拉扯,一道巨大的傷口浮現,大量的鮮血沿著那道傷口向外流淌著。
“太快了,根本找不到蹤跡。”古囚心中想到,然後身體破窗而出,極速的向城外飛去。
“你跑不掉的。”暗中一個渾身黑袍包裹的男子現身,手持一柄長劍,劍尖上還滴落著鮮血,他找準了方向,向古囚追去。
“靠,這是什麼勢力,暗殺能力這麼強。”古囚一邊飛馳,一邊治療著傷口,古囚本來已經受了重傷,如今腹部更是被撕開一道巨大口子,一陣陣劇痛從腹部傳來,讓他直冒冷汗。還好古囚肉身強大無比,不然剛才那一劍絕對可以將他斬成兩半。
“嘿嘿,果然出城了,就在這裏等你呢。”正當古囚埋頭向前逃竄時,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截斷了古囚逃離的去路。
“烈火焚燒!”那紅袍男子大吼道,隻見滔天的大火熊熊燃燒了起來,成片的火焰鋪天蓋地的衝向古囚,瞬間淹沒了他的肉身,灼燒著他的肉體肌膚。
“哼,跟我玩火嗎?”古囚速度加快,在火光中他看到了那個施法的紅袍男子,然後沐浴火光衝了過去。這點火雖然讓他感到疼痛,但是不至於受創,古囚可是在玄階後期的時候就經受過天階等階三昧真火的灼燒,並且熬了過來。
“給我滾。”古囚怒喝,太極陽拳爆發滔天氣勢,向那紅袍男子砸去。
“嘿嘿,小小的天階初期高手,來準王麵前逞能嗎?”紅袍男子不屑的說道,一麵光滑的盾牌出現在男子的麵前,抵消了古囚太極陽拳釋放的力量。
“王器?”古囚詫異,然後瞬間寄出王器小鍾包裹著自己的身軀,然後那滔天的烈火被阻擋在外。
“你是誰?”古囚凝神,注視著擋在自己麵前的紅袍男子,他再一次的感覺到了壓力,對麵那個手持盾牌的紅袍男子已經成為了準王,給他的感覺極度的危險。
“一個從大荒走出來的臭小子而已,連我火族的少爺都敢斬殺?如今看你往哪裏逃。”那身穿紅袍的男子不屑的說道。
“火族的少爺?難道是那個少年?”古囚顰眉,自己根本不認識火族的少爺,何來斬殺一說。他猛然想起了兩年前來追殺自己的葛家那個天階老者,當時還有一個少年和葛風的姐姐,自己當時認為少年的實力最低,然後將他秒殺了,沒想到竟然是火洲火族的少爺。
“我殺的人多了,不知道你說的哪一個。”古囚神色凝重,前方有虎,暗中還有一個陰險的狼,他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滾!”古囚瞬間轉身,一拳轟向斬向自己的頭顱的劍芒,然後身體爆退,再一次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哎呦,神識還挺強大的。”那火族的男子嗤笑道。
“殺手?你是暗影門的人?”古囚皺著眉頭,暗中那個殺手隱蔽身形的能力太強了,即使自己神識強大也隻能感覺到危險,根本找不到暗中那個殺手藏身位置。暗影門,自己從古籍上看到過,這是一個比地府還要久遠的
組織,實力恐怖無比。
“嘿嘿,不錯,還有一些見識嘛。”紅袍男子繼續說道。
古囚神色凝重,果然是這個可惡的組織。殺人於無形,陰險狡詐,藏頭露尾。正麵實力不行,隻會在暗中搞刺殺。
“先把暗中的人引出來,不然關鍵時刻給我來一劍,小命就要丟在這裏了。”古囚心中想到,然後身軀迅速移動,快速的衝到了火族準王的麵前,王器小鍾被他持在手中向那盾牌砸去,龐大的力量轟擊在那麵盾牌上,哐哐作響,火花四濺。火族準王快速倒退,他早已調查過古囚,知道古囚是一個強大的煉體者。雖然古囚隻是天階初期,傷不了他,但是他生性是個謹慎的人,還是與古囚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