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囚的身軀動了,舉拳向神洲的白衣男子砸去,渾身散發一股天下無敵的氣勢,渾然變了成了另一人一般。
“真是該死。”神洲的白衣男子感受到了古囚那渾厚的氣息,臉色突變。但是他為了麵子不得不出刀抵抗古囚那轟來的拳頭。
“哐!”一聲巨響,白衣男子被美猴王拳轟得直退,持刀的雙手不住的顫栗,那柄長刀更是嗡嗡直響,刀身出現幾縷細小的裂痕。
“再來吃我一拳。”古囚大喝,黑絲飛舞,散發出滔天戰意。這次施展的是太極陽拳,一道白色的圓圈在拳頭上凝聚而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那白衣男子砸去。
“你別太囂張了,弑天刀法,給我斬!”白衣男子大喝,手中的長刀發出烏黑的光芒,然後快速的向古囚斬去。
“破!”古囚不屑的大吼大叫,太極陽拳與那到烏光撞擊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強大的氣流使眾人迫不得以的向後倒退著,躲避著兩者相撞造成的餘波。白衣男子手中的長刀應聲而斷,跌落在戰船的地板上,他本人更是嘴角溢血,單腿跪地,受了不小的傷害。古囚雖然大口喘著粗氣,但是並沒有受傷,他如一個戰神一般站在場中,仿佛天下就隻剩他一人般。
“有意思。拳意竟然快要天人合一了。”此時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慵懶的靠在船頭的甲板上,懷中抱著一杆銀色的長槍。他一雙明亮的眼睛打量著古囚,麵色冷酷無比,嘴裏輕語道。
“哇,小球球,兩年沒見,你實力竟然這麼厲害了啊。”風水柔驚呼,不可思議的說道。
“小意思而已,不是我強,而是他太弱而已。”古囚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衝風水柔說道。
“你可惡!”那白衣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他身軀快速的來到古囚麵前,想再次對古囚出手。
“夠了,楊帥,你還不是他的對手。”騎葫蘆的老者出言阻止。
“酒老,我一定可以擊敗他,剛才不過才一擊而已,弑天刀法隻會越來越強。”白衣男子楊帥不甘的說道。
“退下!”騎葫蘆的老者伴著臉怒嗬道。
“仙洲大賽中遇到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你。”楊帥看到騎葫蘆的老者發怒了,也不好再糾纏下去,隻能看著古囚惡狠狠的說道。
“嗬,我隨時奉陪,別到時候被我打的跪地求饒就行了。”古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不屑的說道。
“紫炎你這小子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啊?”騎葫蘆的老者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古囚,然後衝著紫炎大聖說道。
“哈哈,你這酒罐子這次運氣也不錯。”紫炎大聖哈哈大笑,將目光放到了那懷中抱著銀槍男子的身上,然後又從風水柔,和另一位金發男子身上掃過,。
“哎,神洲晉級的也隻有三位而已,剩下的都是來自其他地方的,不過天洲這次可是出人意料啊。”騎葫蘆的老者,忘了望白靈,黃旭和藍妍,眼中流露出欣賞之色。
“確實出人意料,酒罐子,幾百年未見,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紫炎大聖說道。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你們隨意,還有兩天才可抵達仙洲,這兩天你們也可以放鬆放鬆,迎接不久的大戰。”紫炎大聖說完與騎葫蘆老者消失不見,不知去了哪裏。
神洲的戰船極速的向仙洲趕去。而在一片未知的空間中,在一座山頂上,有兩個年輕男子盤坐著,兩位男子皆黑發白袍,臉龐俊逸。兩人的雙眼皆炯炯有神,不時有精光閃過。其中一位年輕男子,周身有一層濃鬱的仙氣繚繞,另一位年輕男子的後腦時而流轉著神性的光輝。這座山直入雲霄,山頂被厚厚的雲層包裹著。上麵擺放著一個石桌,石桌上有一盤沒有下完的棋。
“確定了嗎?”仙氣青年男子手中拿著一顆白子放到棋盤的某一個位置上,輕語道。
“差不多了,隻是事情超出了預料。”神性青年男子,手中拿著黑子,放下之後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回事?世間已過千百世,也該回來了。難不成還有什麼意外?”仙氣年輕男子望著對麵的青年說道。
“我窺測到一些未來,很不妙,情劫難渡啊,還不止一劫。”神性青年男子搖著頭說道。
“情劫?不可能吧。”仙氣青年男子啞然,據他所認識的那個人,怎麼會有情劫?那可是一塊臭石頭,不開化。
“機密估計泄露了,有人插手幹預。”神性青年男子眉頭緊皺,想不通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會泄露。
“現在不止我們知道,更是有人提前動手了,想要插手改變一些事情,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神性青年男子想了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