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疼死我了。”古囚摟抱著芸菲兒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那堅硬的石板直接被被古囚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咳咳咳,這是什麼地方?”古囚扇了扇彌漫在眼前的灰塵,從大坑中趴了出來,環顧四周。
此時古囚和芸菲兒正處於一個不是很大的宮殿中,宮殿中有四個巨大的銅柱佇立著,銅柱上雕刻著許多花紋。在四個銅柱旁邊分別站立著四個身穿盔甲的石人。抬頭看向宮殿的正前方,一副雪白的人形骨架坐在宮殿的寶座上,一柄斷劍刺穿了那人形骨架的心髒,那柄斷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所鑄,竟然還閃爍著淡淡紫光。宮殿中時不時的刮起一陣冷風,讓芸菲兒不由的渾身打顫。
“菲兒,別怕。”古囚伸手去拉芸菲兒的手,卻被芸菲兒巧妙的躲開了。
“誰說我怕?”芸菲兒表情冷漠,不帶看古囚一眼的。
古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向前走去。
“哢嚓!”就在古囚向前踏出幾步的時候,卻聽到一聲異響,古囚瞬間感覺到毛骨悚然,仿佛被什麼洪荒巨獸盯上一般。他快速的後退,可是已經晚了。四個銅柱旁站立的四個石人,離古囚最近的那個石人竟然張開了雙眸,手中的大戟攜滔天之勢劈向了古囚。
“噗!”大戟直接力劈在了古囚的肩膀上,他的肩膀瞬間坍塌,口吐鮮血。古囚趕忙施展瞬移,脫離了這片區域,離開了石人的攻擊範圍。石人感覺到古囚離開了,然後重新走回了剛才的位置,每一次踏步,這個小型宮殿就會跟著顫抖。
“球球,你沒事吧。”芸菲兒看到古囚受傷,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放心。”古囚輕輕的拍了拍芸菲兒的玉手,溫柔的說道,然後回過頭,望著那四個石人,眉頭緊皺著。
“球球,我們還是找到出口吧,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芸菲兒低語道,眼神裏也充滿了凝重。此時她也不再和古囚鬧脾氣了,這個小型的宮殿讓她感覺到不安。
“既然前方去不了,我們就往後走,我再試試吧。”古囚無奈的說道,然後轉身向後走去,可是在他們的身後根本沒有出口,整個小型的宮殿仿佛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我們身後這片區域可以活動,但是找不到出口啊。”古囚和芸菲兒安全的區域轉悠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出口,再次來到了剛才地方。
“菲兒,你退後,我再試試。”古囚凝神輕語道,然後將自己的氣勢攀升的最巔峰。
“小心。”芸菲兒雙眸望著古囚眼裏充滿了關切。
“竟然被束縛了,瞬移失效了!”古囚直接施展了瞬移,他本以為瞬移可以直接穿過那四個石人的區域,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被逼出了身影,瞬移失效了。更糟糕的是,他此時正處於四個石人的正中央。
“可惡。”古囚此時的內心是顫抖的,心裏升起了一陣恐懼感。四個石人睜開雙眸,逼視著古囚,那超越神道領域的威壓,壓得古囚喘不過氣來,渾身動彈不得,肉身仿佛要崩潰一般。
“呃啊。”古囚吃痛,他還沒有反映過來,四個大戟已經同時穿透了他的軀體,大量的鮮血瘋狂而出,被四個大戟吸收,古囚臉色慘白,精血流逝,就連生命之淚的恢複速度也跟不上他精血流逝的速度。
“巫族正統血脈!”就當古囚奄奄一息,將要失去神誌之時,其中的一個石人沙啞的說道,可是古囚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四個石人竟然同時抽回大戟,古囚本已被吸收的精血又從新從大戟中流出,沒入了古囚的體內,瞬間古囚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好如初了。
“球球,你沒事吧。”芸菲兒剛才都快被嚇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剛才那四個石人發出的威壓,足以毀天滅地,剛才她都以為古囚要被四個石人斬殺了。看到四個石人收手,麵無表情的站在古囚麵前,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快速的跑向古囚擔身邊憂的問道。
“仙族之體,為何修煉魔族功法?”其中一個石人的大戟發出一陣光芒,籠罩著芸菲兒,他張開口,沙啞的說道。
“請問前輩說的是什麼?”古囚看到那個石人眼神不善的望著芸菲兒,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站在芸菲兒的麵前趕緊開口說道。
“一千萬年啊,巫族語言都被忘記了嗎?”石人盯著古囚,然後用神識傳音道,語氣中充滿了悲慟。
“前輩,您是?”古囚心裏充滿了震撼,果然和他想得一樣,這四個石人是曾經的風族強者。
“我是誰?名字我已經忘記了。你可以平安離開這裏,她不行!”石人眼裏充滿了迷茫,然後轉瞬間清醒,看著芸菲兒說道。
“前輩,為什麼?我們無意冒犯風族祖殿,不小心踏入傳送陣被傳送到了這裏。”雖然古囚遠不是四個石人的對手,但是看到他對芸菲兒充滿敵意,古囚也不再好好說話,他擋在芸菲兒的麵前,緊緊的抓著她的玉手,就算自己死,他也會將芸菲兒送出四個石人的攻擊範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