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追出去殺敵的古囚沒有回來,風水柔等人並沒有感到意外,仍然在這裏默默的等候著。可是時間匆匆而過,一個月過後,還是不曾見到古囚回來,眾人心裏都升起了一絲擔憂。一年過去了,古囚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風水柔,巫男,包括軒轅辰逸等人找遍了半個巫域依然沒有發現古囚的身影。
“古囚不會去巫域的另一邊了吧?”風水柔等人早已回到了正義聯盟,此時軒轅辰逸坐在大殿的下方皺著眉頭說道。
“巫域的另一邊嗎?”白靈喃喃自語,雙眸中充滿了擔憂。
所謂的巫域另一邊就是在這殘破的巫域正中間,有一道巨大的天塹。據說在那天塹曾有真龍隕落,那道天塹異常的神秘,有一些人曾經嚐試著跨過天塹,去往巫域的另一邊,可是那些人不是隕落,就是莫名的失蹤了,每過一段時日,總能發現那些神秘失蹤人的武器。
“應該不會,先不說古囚知不知道那道天塹,就是知道,他應該也不會去的,那道天塹是巫域真正的禁地啊。”萬一搖著頭歎息道。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天塹走上一趟。天塹這邊已經找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古囚的蹤影,他或許就在另一邊。”風水柔輕語道,雙眸裏充滿了堅定。
“我陪你走一趟吧。”軒轅辰逸望了一眼風水柔,然後輕語道。
“我們也去。”白靈,杜瑩雪,獨孤瑾萱和早已恢複的小狐狸白依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風水柔點了點頭,她很了解其他人的心情,就如她一樣。
就在眾人商量著如何找尋古囚的時候,在一片神秘地下宮殿之中,一張玄冰玉床之上,古囚正躺在上麵安詳的沉睡著。古囚催動神秘石頭鎮壓一切敵,導致精神力嚴重損耗,身體內的力量揮霍一空,元神更是差點崩潰,導致他被神秘人救走之後,昏迷至今不曾蘇醒。主要還是催動神秘石頭消耗的力量太過龐大,古囚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在玄冰玉床前,一道身穿雪白長裙的美麗女子,雙眸充滿著思念,望著躺在玄冰玉床上的古囚。
“一別十年,我早已學會了忘記,但是卻忘記了忘記。你已不再是個孩子,已經成長為了真正的少年至尊,整個天下,注定會為你綻放異樣的色彩。”白裙女子輕撫著古囚那俊逸的臉龐,喃喃自語道。
“這張玄冰玉床可以增強人的精神力,壯大元神。可是已經過去了一年,你為何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呢?”女子傷感的聲音在宮殿中回蕩著,偌大的宮殿,隻有白裙女子一人。
“他的精神力嚴重受損,但是經過這一年的調養,應該可以蘇醒了,隻是他的元神卻有一點古怪。”一道虛幻神秘的聲音在宮殿中響起。
“龍爺爺,他的元神怎麼了?”白裙女子聽到那道聲音,回過頭,望向宮殿的正上方焦急的問道。在宮殿的正上方,竟然放置一座冰龍的雕刻,此時那冰龍雕刻竟然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哎,天機不可泄露啊!大戰將要來臨了,小月,如果你是冰龍一族該多好啊,我的傳承你就可以全部學會了。”那座冰龍雕刻的雙眸轉動著,看著躺上玄冰玉床上的古囚歎息道。然後又望著那白裙女子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龍爺爺,這幾年來你已經教了我很多東西了,我非常的感激。當年如果不是您的話,我早已隕落在天塹之中了。如今還能見到他,真的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了。”白裙女子望著那座冰龍雕刻感激的說道,最後又柔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古囚。
“呃……命運如此捉弄無緣的人啊,曆史終歸還要上演嗎?”冰龍語氣錯愕,說著莫名的話語。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正在打坐修煉的白裙女子猛然睜開了她的雙眸,雙眼中充滿了驚喜之色,快速的衝向了玄冰玉床,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古囚的氣息波動,古囚要蘇醒了。
“哎,我在做夢嗎?”古囚睜開了他迷蒙的雙眼,望著麵前那張熟悉的麵容,搖著頭苦笑道。
“噗哧!”白裙女子笑了,可是她的雙眸中卻蘊含著淚水。
“你沒有做夢。”白裙女子擦幹眼角的淚珠,嬌嗔道。
“切,還騙我,老師早已離我而去,怎麼可能出現在我的麵前。”古囚鄙夷的望著白裙女子說道。
“老師……”白裙女子輕語道,多麼熟悉的稱呼啊。一個老師,牽動了她心中的那根弦,她的淚水猶如洪水決堤一般流淌而出,然後她撲進了古囚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挺拔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