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湖的封印終於有些鬆動了。”時空大神送走古囚和龍欣月之後,喃喃自語道。他並沒有理睬魔心等人,而是凝望著同心湖。他的雙眸深邃,看到了一絲神秘的東西。
而古囚和龍欣月此時已經再次回到了巫域的另一邊,正處在天塹之內。
“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古囚緊皺著眉頭,不再去想天塹另一邊的事,把巫族的事也放在了一邊。他凝望著周圍這神秘的世界,感覺到仿佛有一種陰森的目光在打量著他。
“我們竟然被時空大神送到了天塹之中!”龍欣月也是一陣無言,當初的她可是切身體會過天塹的恐怖。那神秘莫測的怨靈,詭異的魂獸,還有強大的石人,都是她無法抵抗的。即使她現在成為了半步尊者,再次遇到那些神秘的東西,她感覺還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這個該死的老頭子,什麼地方不能去,非得把我們傳送到天塹?”古囚咕噥道,雖然他是第一次出現在天塹,但是看到龍欣月那凝重的表情,和自己切身的體會,天塹絕對不是一個善地。
“那是什麼!?”古囚詫異,遠眺遠方,在天塹這個巨大峽穀之中,雖然到處都是黑漆漆一片,可是古囚神識強大,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峽穀的遠方,一座小山丘之上,有一個劈頭散發的老人站立在那裏。
“竟然有人?”龍欣月順著古囚說的方向望了過去,同樣的看到了那個劈頭散發的老人。
“消失不見了,不對,他下山了。他發現了我們,正向我們衝來。”古囚心驚,望著那個劈頭散發的灰袍老人,那披頭散發的灰袍老人隻是一個閃身,就到了山丘之下。他的雙眸通紅,望向了古囚和龍欣月。
“這種眼神,太可怕了。快走!”古囚內心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灰袍老人的一個眼神,就差點讓他窒息,那絕對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存在。古囚二話不說,拉著龍欣月轉身就逃,如果被灰袍老人追上,那後果不敢想象。古囚連續施展瞬移,瞬間已經奔襲到了兩千米之外,可是身後的灰袍老人卻離古囚越來越近了。
“靠,逃不掉了嗎?”古囚內心充滿了不安,拉著龍欣月的手已經滲出了汗珠。
“他停下來,沒有向我們追來。”龍欣月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發現那灰袍老人竟然停了下來,雙眸空洞,呆呆的站立著。
“呼,還好,我們快點離去吧,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古囚輕吐一口濁氣,神色凝重的對龍欣月說道。
“那裏有一塊石碑!”龍欣月沒有回答古囚的話,而是指著不遠處一塊聳立著的黑色石碑。那黑色石碑竟然散發著紫色妖異的光芒,一種魔性的氣息流露。
“上麵有字?死丘之地?”古囚顰眉,望著那黑色石碑上那四個血紅的大字。
“死丘……是剛才那個小山丘嗎?”龍欣月內心緊張,她不時的回過頭,想看看那個灰袍老人追出來沒有。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禁地啊!看看上麵還寫著什麼。”古囚驚歎一聲,然後繼續看著黑色的石碑,在黑色石碑的上,那四個血紅大字下方,還有好多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死丘之地竟然是不死族的祖地!不死族竟然在巫域之中被滅族了……”古囚看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之後,震驚的說道。
原來在千古年前,天地八域曾經有一個不死仙藥化為人身,修煉得道創立了不死族。而那座孕育不死仙藥的小山丘,就成為了不死族的祖地。可惜不死族過於殘忍,以人精血為生。不管巫族,仙族,或者鬼族,魔族都有人喪生在不死族之手。當時不死族有一統八域的打算,可謂是強大無比,就連第一種族巫族也奈何不了不死族。隻可惜物極必反,本有望進入中界的不死族,卻遭到了中界下來的強者圍剿,最後在巫域之中慘遭滅族。不死仙藥修煉得道的不死之王更是被煉化,不死族無一人幸免。隻可惜那座孕育不死之王的山丘也消失不見了,不曾想竟然躲到了天塹之中。
“那個灰袍老者站立在山丘之上……他是不死之王嗎?”古囚語氣顫抖,心裏充滿了強烈的不安。
“應該不是吧,不死之王已經死去了,那灰袍老者或許是不死族的餘孽吧。”龍欣月的語氣也不是很好,心裏同樣充滿了震驚。
“不死族的族地隱藏在天塹之中,八域的強者沒有人發現嗎?”古囚心中充滿了疑惑,按理說,即使天塹再強大,但是八域之中強者甚多。就拿冰龍來說,在天塹之中可以保龍欣月無恙。還有時空大神,更是可以隨意的將他和龍欣月傳送到天塹之中,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不死族的祖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