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靈打量龍欣月的同時,龍欣月也在打量著她,一種熟悉的感覺由心而生。她見過白靈一麵是不假,就是剛剛進入到巫域的時候。可是現在白靈帶給她的這種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你真的是古囚?”白靈緊皺著繡眉,不敢相信,因為她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她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靈兒姐姐,他真的是古囚,不是假的。”杜瑩雪在旁邊說道,更是攬著古囚的臂膀,好讓白靈相信。
“還好真的是你。”白靈輕語道,再次見到古囚她不但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模樣,反而是憂心忡忡,雙眸中更是充滿了複雜。
“靈兒,怎麼了?”古囚看到白靈的神色不對,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口問道。
白靈看著古囚那清澈的雙眸,不知道如何開口,臉上帶著一縷愧疚。
白靈沒有開口解釋,古囚也沒有多問,隻是此時的氣氛卻有點尷尬。
時間慢慢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微妙的氛圍下,風水柔,獨孤瑾萱和軒轅辰逸都找了過來。
“真的是古囚。”在風水柔幾人的謹慎下,杜瑩雪又一次的解釋一遍,她們才相信麵前的這個人正是古囚無疑。
“你真的來到了天塹,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風水柔凝望著古囚,恨恨的說道,隻是她的雙眸中,卻蘊含著淚水。
“哎……那場大戰之後,我強行驅使那塊神秘的石頭,導致力量消耗完畢,精神力更是臨近枯竭。如果不是月救了我,我應該早就死了吧。”古囚輕歎,臉上滿是內疚之色。幾女對他用情至深,他卻總讓她們擔心哭泣。古囚將後來發生的事講了出來,他也不想消失一年,可是當時的他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他沒的選擇。
“對了,後來鬼窟怎麼樣了,你們都還好吧?”古囚看著風水柔等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然後開口問道。
“小狐狸她……”獨孤瑾萱開口,她的臉上充滿了悲痛,可是她卻隻提到了小狐狸,後麵的話並沒有說出來。
“小狐狸?小狐狸怎麼了?”古囚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著急的問道。
“白依不見了,找不到了。”風水柔輕聲說道,要說小狐狸的關係和誰最好,除了黨淑娟之外,那應該就是她了,沒有保護好小狐狸,她非常的難受,自責。
“不見了?找不到了?到底怎麼回事,小狐狸怎麼會失蹤?”雖然古囚已經猜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是聽到小狐狸失蹤的消息了,他的心還是一陣陣的抽痛,痛得他無法呼吸,這種感覺就好像聽到黨淑娟被逼著跳入王月井一般。原來那個和他年齡相差無幾,始終被自己當做妹妹的小狐狸,在他的心中也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我們進入天塹之後,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隻是在一個月前,我們踏入了這裏。這裏充滿了神秘,仿佛是一個幻陣,始終走不出去。突然有一天,我們遇到了你,應該說是神秘人幻化出來的你。”軒轅辰逸看到古囚的表情不對勁,然後開口說道。
“小狐狸也跟著你們來到天塹了嗎?”古囚喃喃自語,雙眸中充滿了痛苦之色,小狐狸那天真無邪的可愛樣子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我們都以為找到了你,都沒有防備,她們都很高興。可是就是因為這樣,那個神秘人幻化出來的你突然痛下殺手,水柔和白靈當時就受了重傷。那個人實力遠超我們,已經達到了尊者後期,如果不是那些聖器,我們都會死在這裏。雖然將那個神秘人擊退了,但是聖器也折損了兩件,小狐狸也被那人抓走了。”軒轅辰逸雖然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其中的危險,不用想都知道。尊者後期,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在種族契約的製約下,聖人不出的大世中,尊者後期那是最頂尖的存在。
“神秘人幻化成了我的樣子,怪不得你們見到我就逃。”古囚雙目無神,他坐在一塊青石之上,垂著頭輕語道。
“古囚你是什麼意思?這種表情是在責怪嗎?”軒轅辰逸皺著眉頭,厲聲問道。
而古囚並沒有說話,現在的他猶如一個遲暮老人一般,身影孤獨,蕭瑟……誰也沒有發現他雙眸中蘊含的淚珠。
軒轅辰逸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風水柔擺擺手阻止了。
“我們都無法明白他心中的痛,無法理解他。從天城一路走來,他承受的傷太深刻了。一個他第一次見麵的巫族奇女子,巫憐兒,為了救他,施展巫族禁術隕落了,那時的他還是個孩子,才八歲。他努力修煉是為了什麼?就是想有朝一日可以找到巫憐兒的肉身,將她救活,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這是讓他活下去的動力。”白靈輕語道,每次想到古囚所經曆的,她的心中都充滿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