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逃了,血海和荒漠被鎮封了,天塹也平靜了下來,不再躁動不安了。雅典娜也就是白靈提前歸來遭到了反噬,陷入了昏迷,被剛剛趕來的生命女神娜絲帶走了。龍主知音,仙帝青仙,魔帝魔仙三人想要殺入望月井,卻被魂哥阻攔了。
“大戰還不曾來臨,誰也不能打破種族契約的束縛,他們不行,你們也不能。”魂哥隻是一句平淡的話,卻阻擋下了龍主三人的征伐的腳步。她們不甘的望了望月井一眼,憤然離去。心已死,仇卻無法報。
就在今天,人域第一界發生了一件大事。封神榜躁動不安,最後發出一聲哀鳴,被一個神秘的大鍾裹帶而走,所有榜上的名單全部消失了,意味著所有進入巫域中的天才少年,天之嬌女,全部隕落。
“巫域總算平靜了,但是曆練並沒有結束,界子之爭還要繼續……”魂哥最後輕語一聲,然後腳踏種族契約消失不見了。
那些幸存下來的天才們,看到巫域終於平靜了下來,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們不知道巫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發生了至強者的大戰。但是看著暴動的巫域,那些破除封印,洶湧而出的惡魔,看著自己身邊一個一個死去的朋友,他們恐懼,害怕,現在一切終於結束了,他們活下來了。
而我們的主角古囚呢?風水柔等人在魔主沒有衝出望月井之時,已經踏入了望月井之內……而古囚的屍體,也被風水柔帶進了望月井之中。
時間悠悠而過,距離巫域異變已經過去了九十年,離百洲大賽也剛剛湊整了百年……
在一座小山下,一座茅草屋前,古囚閉著雙眸盤坐在這裏。他突然張開了雙眸,兩道紅芒爆射而出,古囚喘著粗氣,雙眸中充滿了震撼。
“風水柔?你怎麼在這裏?我們現在在哪裏?”古囚雙眸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解的看著在他不遠處澆花的風水柔。
“呃……我們不在這裏,去哪裏啊?古囚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風水柔內心顫抖,她很想古囚恢複記憶,但是又害怕他恢複記憶。
“想到了什麼?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啊,我不是在參加百洲大賽嗎?”古囚聽不懂風水柔在說什麼,他很是納悶。
“百洲大賽已經過去百年之久了……”風水柔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古囚。
“不可能,怎麼會過去百年呢?”古囚不相信,然後向風水柔走去,望著木桶中自己的倒影。
“這……這是我嗎?”古囚震撼了,木桶中的倒影,此時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俊逸青年,刀削般白皙的臉龐,星辰般的雙眸,眉宇之間帶著英氣。可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這分明就是長大之後的古囚。
“古囚,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我……”風水柔擔憂的說道,心中複雜無比,古囚好像恢複記憶了,可是他隻記起了百洲大賽,其他的事情依然沒有想起,他真的把我忘記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古囚努力回想,可是他的記憶就隻到百洲大賽初賽的時候,剩下的一片空白。他的腦袋一陣陣的刺痛,他痛苦的揪扯著發絲,仰天長嘯。
“古囚,什麼也沒有發生,什麼也沒有發生。百洲大賽結束後,你答應我,要和我隱居的。你看,這裏就是我們隱居的地方,我們已經在這裏生活很久了。”風水柔緊緊的抱著古囚,她的心在滴血啊,看著古囚痛苦難受,她的心也是異常的疼痛。她很想替代古囚,很想,很想。
“我答應你了?我們在這裏隱居?可是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古囚的雙眸還蘊含著淚珠,他凝望著風水柔,輕語道。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風水柔同樣流淌著淚水,撫摸著古囚的臉龐,一臉柔情的說道。
“好,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不過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古囚鄭重的向風水柔說道。
就這樣古囚每天除了陪風水柔養花之外,就是修煉,時間匆匆而過,古囚和風水柔在這無憂無慮的生活了一個月。
“為何這一幕似曾相識?我的心為何這般的痛?到底發生了什麼?百年已過,為何我卻什麼都記不起來。”古囚盤坐在茅草屋前,看著那個無憂無慮,充滿快樂的女孩,心中卻生不起一絲開心,反而是隱隱作痛。
“我竟然成為了尊者,水柔也是,可是我到底是如何成為尊者的!這是什麼?好奇怪的圖案。”古囚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放開神識掃視著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他的左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圖案,那是一把黑色的長槍,長槍周身纏繞著三種不一樣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