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麼知道?”這下孫小石驚訝了,自己的事情,除了小狐狸白依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難道是小狐狸告訴她們的嗎?
“我們曾經在天塹之中,見到了你的母親,九尾仙狐阿狸。”風水柔望著孫小石輕語道。
“我的母親在天塹之中?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在那個世界裏,怎麼會出現在天塹之中啊。”孫小石聽到風水柔的話,雙眸中充滿了不相信,他指著那個發著白光的洞口激動的說道。
“那個世界?小石,這個洞穴外是一個世界?你是說你的母親在這個洞口那邊的世界?”風水柔驚異,聽到孫小石的話,她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其實我就是在那個世界出生的……但是在我四歲那年,我的父親就將我封印了起來。他拋棄了我的母親,帶著我來到了人域。可是我的父親卻失蹤了,他將我留在了花果山,直到百洲大賽開啟,蛟魔王伯伯才幫我解除封印。封印解除之後,我一直在尋找我父親和母親的蹤跡。蛟魔王伯伯告訴我,我的父親曾經去過巫域,所以我來了……可是巫域沒有他的身影。蛟魔王伯伯還說,在巫域之中有一條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而我的母親就在那個世界中,這條通道的入口就是望月井。”孫小石的話語雖短,但是卻充滿了無限的思念,淚水更是從他的雙眸中滑落,詮釋了一個孩子對父母的思念之情。一個四歲大的孩子,被無情的封印了十萬年之久。封印解除之後,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竟然孤身踏入巫域,更是進入望月井,想去往其他的世界找尋自己的母親,他很苦,但是也很堅強。
“小石……你的母親真的在天塹之中。她為了尋找齊天大聖,早在幾萬年前就走出了那個世界,來到了天塹。她也許在等待著什麼,也許在守護著什麼,你母親她還不能離開天塹。”獨孤瑾萱抱著孫小石的腦袋,輕拍著她的後背,看著痛苦的孫小石,獨孤瑾萱雙眼也變得苦澀起來。
“好像有哪裏不對,在巫域變天之後,我們逃了出來,你們有誰見到了小狐狸,和阿狸前輩?”風水柔顰眉,猛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們還在巫域嗎?沒有跟著我們……”龍欣月也是神情凝重,表示沒有看到。
“糟糕了!”風水柔臉上浮現出了焦急的神色,驚呼道。如果小狐狸和阿狸沒有逃出來的話,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即使阿狸如今是尊者後期,但麵對那麼多的魔族,鬼族,血族的大軍,其中尊者更是不在少數,她們是無法逃脫的。
“水柔姐姐,到底怎麼回事?我的母親真的在天塹之中嗎?”孫小石聽到了風水柔等人的對話,感覺她們不像是在騙自己,他緊張的問道。
“是的,你的母親確實在天塹之中,但是小石,巫域已經大亂了,天塹更是發生了至強者的大戰,我們現在不能回去。”風水柔將古囚的肉身遞給了龍欣月,然後走到孫小石的麵前鄭重的說道。
“不行,我要去找我的母親,我要去找她,我真的很想她……”孫小石聽到風水柔肯定的回答,他心中現在就隻有一種信念,那就是回到巫域,回到天塹,找到他的母親九尾仙狐阿狸。
“小石,我們不能回去……那樣隻會白白的犧牲了自己。”風水柔將孫小石緊緊的抱在懷裏,害怕他突然離去,畢竟孫小石的筋鬥雲,即使身為風族的她也很難追趕的上。
“那是我的母親啊,她現在有危險,我要回去救她。”孫小石在風水柔懷裏掙紮著,他大聲的哭喊著。
“救她?你拿什麼救?難道我就不傷心嗎?菲兒死了,淑娟死了,小雪死了,軒轅死了,就連我最愛的古囚,他也死了。我不心痛嗎,我不想救她們嗎?我們無能無力啊,在神秘的天塹之下,在那至強者大戰的餘波下,沒有帝者修為,我們如何存活,又如何去救她們?”風水柔聽到孫小石的話,她撕心裂肺的喊著,滾燙的淚水如泉水般流淌,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痛苦被她積壓在心中,此時她終於宣泄了出來。她不想流淚,因為那是徒勞的。但是每每想到,芸菲兒為了救她們,被逼得自爆,她都感覺到一陣的心痛。那個一直陪在她身邊,默默付出的男子軒轅辰逸。為了她,甘願踏入禁區天塹,他也死了,而她隻能目睹這一切,卻無能無力。而她最愛的人,古囚。隕落的那麼突然,絲毫沒有給她一絲準備,就這樣突然沒有了呼吸,沒有了靈魂波動,就這樣離她而去,她怎能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