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漓梨,你笑什麼啊?”古囚疑惑,自己不就是想知道她怎麼識破自己的,可是她卻笑得如此花枝招展。看著葉漓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節奏,古囚看看看著竟然也像個傻子一樣笑了起來,真的是傻呆萌。古囚這一笑,卻讓葉漓梨疑惑了。
“小傻瓜,你笑什麼?”葉漓梨止住笑,不解的望著古囚。
“呃……我也不知道啊。”古囚聳了聳肩說道。
“好啦,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識破你的嗎?你看好了。”葉漓梨擺了擺手,意思是你不要笑啦,看清楚我怎麼識破你的。
古囚好奇,然後瞪大眼睛仔細凝望著葉漓梨,害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隻見葉漓梨先是閉上了她的美眸,然後快速的睜開,她的瞳孔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兩條血紅的光柱從她的眼眸衝出,直射天際。
“斬紅芒?!”古囚驚呆的望著葉漓梨,好像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斬紅芒是葉漓梨留在我的元神之中的,原來,我的一切她都知道……
“你是魂殿的殿主,斬紅芒是你創下的魂術。怪不得你可以識破我,原來是你在我身上感受到了斬紅芒的氣息。”古囚喃喃自語,他的內心不平靜了,好像了解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小醜,自己的一切都在別人的安排之下。
“哎呀,小傻瓜,你不要傷心嘛……”葉漓梨看著古囚那失落的表情,心裏也是一陣難受,挺不是滋味的。她收起斬紅芒,瞳孔再次變成烏黑發亮,然後走到古囚的身邊撒嬌道。
“哎……我是不是都在你們的掌握之下?”古囚心情複雜的說道。
“不是……小傻瓜,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得那樣。”葉漓梨看古囚那傷心的樣子,以為古囚在責怪她,趕緊解釋道。
“反正也無所謂了,你們貴為至強者,任何人的命運都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我隻不過是這天地棋盤中一個卑微的螻蟻而已,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古囚輕語,他此時心情平淡,仿佛已經看開了,就如劍尊所說,我們所有人皆是螻蟻,就連強大到無法想象的龍主也是,也想成為棋手。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不但驚呆了古囚,就連伸手扇古囚耳光的葉漓梨也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那還略微顫抖的右手。
“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這樣嗎?什麼掌控你的命運?什麼最強者?什麼卑微的螻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你?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背負天大秘密的人?”古囚那無所謂的話語他自己感覺沒有什麼,卻深深的刺痛著葉漓梨的心,那字字誅心的話,聽在葉漓梨的耳中猶如尖刀一般撕碎著她的心髒,那種萬蟻噬心的感覺,讓她痛得無法呼吸。葉漓梨流淌著傷心的淚水,無助的嘶喊道。她任由那漫天的雷電劈在她的身上不為所動,看著那猶如九天神雷般的雷光,古囚明白了他做了一件傻事。
“漓梨,我錯了,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古囚瞬間衝進雷芒之中,將葉漓梨緊緊的擁入懷中,與他一起遭受著可怕的天譴。可是古囚的內心卻是震撼的,許多人想殺我?我是一個背負天大秘密之人!葉漓梨的話,他深信不疑,加上這些話還引來了天譴,足矣說明葉漓梨不是在開玩笑,自己身上或許有真的背負著許多秘密,隻是天機不可泄露。
“噗!”隻是一道雷芒,古囚就身受重傷,那鮮紅的血液噴灑在了葉漓梨白色的衣裙上,如此的醒目。
“球球,你怎麼這麼傻啊……”葉漓梨的眼淚流淌,她撫摸著古囚的臉龐,為他擦幹嘴角的血跡。
“天機不可泄露,既然你因為我泄露了天機,這天譴,就讓我和你一起承受吧。”古囚有氣無力的說道。本不屬於他的天譴,他來硬抗,那力量程度足矣是葉漓梨的十倍之強。
“葉魂帝,天機不可泄露。不過看在裁決者的麵子上,饒過你這一次,下不為例!”天穹之上,那遮天蔽日的雷電之中傳來一陣隆隆的聲音,仿佛天地之間唯有他為主宰一般。
“你是誰!憑什麼掌握他人命運?憑什麼掌控天譴?”隨著那神秘人的話語落下,天譴也消失不見了,隻有那遮天蔽日的雷雲在空中凝聚著。
“你在挑戰我的權威嗎?哼,在你沒有成長起來,你在我麵前就是隨意捏死的螞蟻知道嗎?”雷雲之中,那神秘人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