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皇不再說廢話,全力催動東皇鍾。
種族契約,東皇鍾散發強大的氣息,兩件準仙器全力的煉化著封神榜。封神榜最後發出一聲哀鳴,妖異女子留在上麵的神識被徹底的煉化了。
“哼,你敢這樣對妹妹,等到玄武戰甲到手,加上煉仙壺,即使你有種族契約和封神榜也不行。還有東皇那個小毛孩,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算賬的。”依舊是中界魔城,還是那個血池,妖異女子在失去與煉仙壺聯係的時候,她臉色鐵青,心裏恨透了執法者與東皇。
她可是魔門門主,中界整個魔城城主,竟然就這樣被人算計奪去了封神榜,她不甘心。
“皇兒,謝謝你,不過你要再幫師伯一下。”得到封神榜後,執法者魂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可是他的心情還是非常的凝重。如果不將海荒大陸封印的話,準仙器玄武戰甲出世,必定會打得天崩地裂,各路強者齊聚,甚至中界都可能來人,可能會導致大戰提前開啟。以至於這樣,還不如布下禁忌大陣法,徹底封印海荒大陸。
“幫師伯布下禁忌大陣,聖者境以上的人無法踏足海荒大陸……”執法者魂輕語道,仿佛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好!”東皇一口答應了下來,他不知道執法者魂在做什麼,但是他從萬古就一直守護在父親身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海荒大陸,更是為了人域。
毀滅一個大星對至強者來說,那隻是微不足道的事,可是封印一個大星,布下禁忌陣法的難度就比較難了。
執法者魂和東皇兩人就這樣沒日沒夜的操縱著三把準仙器,曆經三十年之久,終於布下了禁忌法陣。海荒大陸瞬間被一股神秘的氣息遮掩,讓人無法窺探,所有凝聚在海荒大陸的目光,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尤其是魔城血池中的妖異女子,此時是火冒三丈。她竟然窺探不了海荒大陸了,她的神識竟然被嚴重的阻礙了。也就是說,她的真身無法降臨到海荒大陸,那麼玄武戰甲出世,花落誰手,一切都要看運氣了。
“執法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妖異女子咬牙切齒,這三十年來她被驚醒了兩次。第一次的時候,失去了封神榜,這一次也即將失去玄武戰甲,這對她而言是巨大的恥辱。
在一處神秘的地方,這裏仙氣繚繞,有兩個老者盤坐在虛空之上,在他們的麵前,是一個棋盤。其中一位老者身穿八卦道袍,手中有一把拂塵,白花花的胡子已經垂到了胸口之下。另一位老者,同樣的身穿灰色道袍,鶴發童顏,雙目炯炯有神,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在兩位老者身邊,一位身穿青色玄衣,輕紗遮麵的女子盤坐在蓮花道台之上,一把青色長劍懸浮在她的身畔。
輕紗女子對麵,是一位優雅和煦的陽光俊逸男子,在他的雙膝之上,是一把古琴。男子十指修長,在古琴上快速的跳動著。一首高昂的征戰曲,響徹這片神秘的空間。
征戰曲彈奏完畢,優雅和煦的陽光男子停了下來,雙眸中露出了思索之色。隨著征戰曲的結束,那白胡子老者和鶴發童顏的老者一盤棋也下完了。
“太上,還是你棋高一籌啊,你贏了。”鶴發童顏的老者臉上充滿了笑意,望著白胡子老者笑著說道,仿佛這盤棋是自己贏了一般。
“滿盤皆輸,何來贏字一說?”青色玄衣女子平靜的說道。她玉指點出,一顆白子,落入棋盤之中。隨著白子落下,整個棋盤潰散了,無論黑白子,全部化為飛灰,隨著棋盤消失不見了。
“青仙仙帝為何這樣說?”優雅和煦的陽光男子,收回自己的思緒,望向了青仙。
“施法者天道在人域無法脫身,不久之後,執法者或者裁決者,就要來了……”青仙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說完她閉上上了雙眸,不再開口,仿佛天地之事與她無關一樣。
再說執法者魂,布下禁忌大陣之後,一刻也沒有停歇,再次出現在了巫域之中。他眉頭緊皺,心情沉重到了極點。跨過望月井,穿過虛擬通道,執法者魂的身影出現在了虛擬世界之中。
在執法者魂消失在虛擬通道之後,一個猥瑣矮小的老頭,現出了身影。
“我可是給你個麵子啊,不然按照那個人的說法,外界之人誰敢踏足虛擬通道就是死……希望你還來得及吧,仙境不是誰都能踏足的。青仙,你要謝謝老頭我,不然就憑那個傻大個,能救走你的分身嗎?”猥瑣矮小的小老頭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然後徒手撕開虛擬通道,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