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年前因他確實死了不少人,但是其中不包括你的父母。”妖主孜濹平靜的說道。然後一指點出,一道光芒落入了青鸞的眉心。
在妖主孜濹的幫助下,青鸞本來已經失去控製的情緒,慢慢的平複下來。以前看古囚冰冷的眼神,現在更加冰冷了,她的雙眸中充滿了仇恨。不過她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何妖主孜濹說十萬年前因為古囚死了不少人,自己的父母卻不是他殺的?她可是親眼看到父母死在那個魔頭手中,而那個魔頭很可能就是十萬年前的古囚。因為那個魔頭身上的氣息和黑木盒中散發的氣息是一樣的,而十萬年前古囚曾經融合過黑木盒中的魔手骨,十萬年前的古囚很可能就是那個魔頭。
“青鸞,十萬年前的事,我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了,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誤會。麒麟前輩也說了,你的父母不是我殺的,肯定另有其人,你一定要冷靜啊。”古囚看著臉色陰沉,雙眸冰冷的青鸞趕緊解釋道。前世,今生,來世古囚不相信,可是十萬年前的自己並不是自己的今生,他還是他,他隻是受了重傷忘記了十萬年前的事而已。在他的心中,古囚已經開始默認了,十萬年前的那個人就是他,他也很想找回記憶,很想知道十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魂哥知道,可是魂哥在哪裏?或許那些十萬年前認識他的人知道,可是又去哪裏找尋他們,他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該不該相信?
“我的父母最好不是你殺的,如果真的是你,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讓你不得好死。”青鸞現在激動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她一臉冷漠的說道。其實如果真正的仇人出現在她的麵前她應該也不會這麼憤怒,情緒也不會這麼激動。她隻是不敢相信,那個魔頭竟然是古囚!是她一直口中說著想殺,心裏卻對他產生不了一絲殺意的古囚。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不知道如果古囚真的是殺她父母的仇人,她到底該怎麼辦。
“放心,如果真的是我殺了你的父母,我自裁在你的麵前。”古囚鄭重的說道。他也不知道他怎麼了,隻是和青鸞相處了一個月而已,就對這個冰清高冷女子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本來還防著她的古囚,此時卻不由得有點在乎青鸞,看著剛才青鸞情緒失控,他心裏竟然還升起了一絲心疼。
“哎……難道我真是一個多情的人?隻要是美女,我都喜歡嗎?”古囚在心中苦澀的說道。其實他不知道,青鸞和他的師姐黨淑娟氣質太像了,他隻是潛意識的把青鸞當成了黨淑娟的替代品,隻是他不願意承認而已。
“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仇,等你恢複了記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融合魔手骨,我時間不多了,真身已經離去,這縷神識也快要消散了,也就是說這塊魔手骨,在我神識消散後,將無人鎮壓,所以你必須融合。”妖主孜濹緊皺著眉頭說道。魔手骨既然被她解封了,真身不在這裏,想要鎮壓魔手骨,根本不可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古囚融合它。
“我為什麼要融合它?它可是一塊魔骨……”古囚不解,對那個魔手骨充滿了忌憚。雖然那魔手骨給他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可是它充滿了魔性,一個不小心,古囚就會被魔性侵蝕化為魔頭。他曾經化過魔,深知其中的恐怖,而他體內的魔性在擁有生命之淚後被鎮壓了。他不敢保證,融合魔手骨之後,生命之淚還可以同時鎮壓他身體內本來存在的魔性,和這塊魔手骨。
“這塊魔手骨是一個巫帝留下的,他是巫族純血脈。”妖主孜濹平靜的說道。她相信,古囚明白她的意思。
“巫帝,巫族純血脈!”古囚聽到巫族純血脈之後,他的內心顫抖,口幹舌燥。怪不得他會感覺到那黑木盒中的魔手骨,與他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原來它是一個純血脈巫帝留下的手骨。
“我融合!”古囚激動的說道。妖主孜濹的話他明白,這個魔手骨隻有他可以融合,因為隻有他一人是巫族純血脈。而融合魔手骨之後,他的力量將會增強,那可是巫帝留下的手骨啊。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