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囚和彩兒盤坐在狐山之巔,這一等就是幾天,可是滅情器靈劫始終都沒有降下,那天穹之上的血紅色劫雲也不曾消失。
“大道估計是遇到大麻煩了,我想短時間內,滅情器靈劫的雷劫不會降下了。”悟道壁望著天穹的劫雲喃喃自語道。這已經幾天過去了,依然沒有雷劫降下,說明阻攔大道的人非常強大,給大道帶來了天大的麻煩。由此可見,大道並不是天地三界最強大,最神秘的存在,在三界之中,還有神秘人,或者神秘的力量可以抗衡大道。也許大道,真的是天地三界棋盤的棋手之一。
“轟隆隆……”悟道壁器靈的話語剛落,天穹之上那遮天蔽日,籠罩整個神獸墓地的血紅色劫雲開始翻滾了。已經平靜了幾天的劫雲,快速的翻騰著,雷聲更是驟然響起,隱約之間可以看見劫雲之中有紫色閃電劃過。
血紅色劫雲的異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平靜了這麼多天的滅情器靈劫,終於要開始了。神獸墓地的遺族之人都將目光放在了狐山的上方,因為那裏的劫雲更盛,顏色更加血紅,甚至有紫色雷芒閃過。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恐怖渡劫之人的劫難還沒有結束,或者說是準仙器玄武戰甲的證道劫,還沒有結束,平靜了幾天,接著開始了。
但是他們都認為錯了,從一開始的天道劫,到化道劫,再到現在的滅情器靈劫,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逆天而行之人,那個人就是古囚,並不是他們所想的證道劫。
“來了!”古囚神色凝重的站了起來,隔著萬裏天穹,古囚都能感覺到劫雲之中蘊含的力量。
彩兒緊緊的抓著古囚的大手,與他並肩而立。男的英俊瀟灑,不可一世。女的空靈出塵,閉月羞花,真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隻可惜,這對有情人並不是在欣賞日出日落,而是即將麵臨著大道懲罰,滅情器靈劫。
“彩兒,我們走吧。”古囚拉著彩兒的玉手,回過頭,望著彩兒柔情的說道。
“嗯……”彩兒空靈的雙眸凝望著古囚,點了點頭。
兩人相互對視,雙眸裏隻剩下了彼此,許久之後,兩人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那布滿血紅劫雲的天穹,相互點了點頭,拔地而起,向劫雲飛去。
此時古囚和彩兒已經將力量提升到了最巔峰,兩人不知道雷劫會有多強大,即使古囚充滿了自信,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一個不慎,可能會發生讓他終身後悔的事。彩兒一定不能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他,彩兒才強行複蘇自己,而複蘇之後的後果就是彩兒將會化道,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現在又是因為兩人之間產生了愛情,才招來了滅情器靈劫,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扛過了滅情器靈劫,彩兒或許不用化道,繼續存活下去,如果抗不下去,那麼兩人就會一起死。古囚心想,滅情器靈劫主要是針對彩兒的,所以古囚要將所有的雷劫抗下,保護彩兒。
至於彩兒,是更加的擔心,自己已經證道成功,她不知道,滅情器靈劫雷劫的威力,是按照她的修為來衡量的,還是按照古囚的修為來衡量的。如果雷劫的力量超越了至強者力量,那麼古囚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她打算將所有的雷劫扛下來了,自己本來就要化道了,就算死在雷劫之下也無所謂,她隻知道,古囚不能死。
古囚和彩兒各懷心思,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滅情器靈劫的到來。可是劫雲雖然暴動了,雷聲也響了起來,震耳欲聾,更是有紫色雷芒劃過天穹,但是古囚等待已久的雷劫還是沒有降落下來。
“轟隆隆!”又是一陣悶雷,古囚和彩兒身處劫雲之下,被嚇了一跳,兩人蓄勢待發,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雷劫。
可是一聲悶雷之後,那血紅色的劫雲竟然快速的收縮著,本來已經沸騰的劫雲,竟然去海水退潮一般,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劫雲消失了,雷聲不響了,紫色雷芒也隨之不見了,神獸墓地的天穹瞬間明朗了,萬裏晴空,仿佛剛才遮天蔽日的血紅色劫雲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怎麼回事?”古囚差異了,癡呆的望著猶如海一樣藍的萬裏天穹。
“彩兒,你怎麼了?”古囚還沒有從驚異中恢複過來,就看到自己身邊彩兒的身體一陣虛幻,好像要消失不見一樣。
“古囚……”彩兒已經明白了,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大道受阻,無法降下雷劫,最後選擇了妥協,放過自己和古囚。可是自己強行複蘇,如今力量已經耗盡,正在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