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囚這次不敢再保留實力了,因為他害怕白依受到傷害,他已經感覺到那藍色的青鸞羽蘊含的力量達到了聖階。
瞬移直接施展,古囚出現在了白依的麵前,陰陽生死圖更是從身體內飛出,散發著陰陽生死之氣,將白依給完美的保護了起來。
屍化,魔化,同時變身,古囚的實力如今沒有一絲保留,力量已經攀升到了頂點。隻見他的右拳散發著絲絲炙熱的魔氣,更是彌漫著一縷縷雷電與火光。古囚要動用魔手骨的力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不動用魔手骨的力量情況下,能否抵擋住那藍色青鸞羽的力量。
“破!”古囚大喝,蘊含著炙熱魔氣,雷電與火光的右拳被他轟了出去。魔手骨的力量,九天神雷的力量,三昧真火的力量,鋪天蓋地的向那藍色青鸞羽撞擊而去。
“嘭!”毀天滅地的兩股力量終於撞在了一起。古囚的身體直接被掀飛了出去,砸落在了地上,那厚重的內殿石板,瞬間被古囚砸得飛起。而古囚的右拳,更是被藍色的青鸞羽給粉碎了,森森白骨,甚是嚇人,猩紅鮮血,止不住的滴落。
而青鸞也不好受,雖然藍色青鸞羽是她發出的,但是在兩股猛烈力量撞擊的反震力下,她的身體也被擊飛了,砸在了內殿石壁上,她的嬌軀更是深陷入了石壁之中。她感覺,她渾身上下的骨頭已經全部被震碎了。
內殿在古囚和青鸞強有力的一擊下,不住的搖晃著,石頭瓦礫瘋狂的向下跌落,內殿好像要坍塌了。
而內殿中的百八十號人,看到古囚那滔天的一擊,看著古囚白發魔頭,血紅雙眸的樣子,心裏充滿了恐懼。百年前血洗魔窟那個魔頭,好像要回來了,隻是瞬間,至少超過一半人都不敢再在內殿中停留了,瘋狂的向外逃竄著,因為此時的古囚,真的像一個嗜血的魔頭。
虛耗子嗣和蕭雨天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因為古囚剛才爆發的力量,足矣媲美初聖巔峰!原來古囚和他們大戰,根本沒有動用全部的力量,現在的古囚,才是最強大的古囚。虛耗子嗣和蕭雨天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恐懼,他們想要走,但是心有不甘,最終還是留在了內殿,還在打著魔帝傳承的主意。
“吼!”古囚仰天長嘯,他根本不在意快要坍塌的內殿,也不在意那些心存恐懼已經逃出內殿的人,更不在意自己的傷勢。他現在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怒火,他本來隻是覺得青鸞和白依隻是爭風吃醋,可是現在,青鸞是真的要殺他,要殺白依。恨自己無所謂,殺自己也無所謂,但是傷害白依不行!
古囚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青鸞的麵前,他的手直接掐住了青鸞的脖頸,血紅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為什麼!”古囚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向青鸞問道。
“為什麼?嗬嗬嗬,你說為什麼?你個魔頭,實在該死。”青鸞被古囚大力的掐著脖頸,她的臉色已經憋的通紅,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不過她還是咬著牙,惡狠狠的向古囚說道。
此時的青鸞已經後悔了,其實她並沒有要殺白依的心思,那藍色的青鸞羽是青鸞老祖身上的羽毛,更是被青鸞老祖煉製成了一把可成長的仙器。就連青鸞自己也掌握不了它,她根本不知道青鸞羽會發出初聖巔峰的力量。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解釋又有什麼用。這就是她青鸞,敢作敢當,會承擔後果。
“我需要一個解釋,我是魔頭我是該死!可是你為什麼要傷害白依,為什麼!給我一個解釋!”古囚衝著青鸞大吼道。他已經失去了太多人,他不想再失去白依了,那種痛,他不想再承受了,真的不想。
“解釋?你想要解釋?”青鸞諷刺的望了古囚一眼說道,然後她閉上了雙眸,不再理會古囚。可是那兩行清淚卻順著她的臉龐流了下來,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亮眼。
“呃啊……”古囚憤怒的大叫,他放開了青鸞,一拳砸在了內殿的牆壁上。他這一拳的力量並不大,因為他根本沒有動用任何能量,就連肉身力量都沒有動用。一拳之下,古囚本來重組好的右拳,又是鮮血淋漓,猩紅的鮮血,慢慢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