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唐心怡停了下來,平靜的雙眸中充滿了不解,她不知道古囚想要做什麼。
“記憶之戒可不可以送給我?”古囚厚著臉皮問道。記憶之戒對他作用太大了,可能對恢複記憶起很大的作用,所以他必須要將唐心怡的記憶之戒得到。
“不是我想送你,是因為它取不下來……”唐心怡看著戴在無名指上看起來普通卻有神秘的戒指,無奈的說道。這個戒指,不管她怎麼做,始終都不能從手上取下來,她已經用過很多辦法了。
“我可以試試嗎?”古囚聽了唐心怡的話,眉頭緊皺,戴在手上的戒指怎麼會取不下來,他想了想,然後不好意思的問道。
“行!”唐心怡雙眸閃過一絲詫異,雙眸轉動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答應古囚這無禮的要求,看著古囚那真誠的眼神,她不由自主的就答應了下來。
唐心怡慢慢伸出了自己的玉手,雙眸緊緊的盯著古囚,心想,古囚如果有什麼不軌的行為,自己肯定要讓他後悔。
古囚看著伸到自己前麵的玉手,小心髒不由得砰砰直跳。
撫摸著唐心怡那潔白如玉,光滑中帶著一絲冰涼的蔥蔥玉指,古囚心裏一陣蕩漾,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這種感覺很熟悉,也很自然。
將心底不安的情緒強壓下去,古囚一手輕握唐心怡的玉手,一手顫抖著向唐心怡的玉手伸去,準備去摘取戴在唐心怡無名指上的戒指。
在白矖,青鸞,唐心怡的注視下,古囚的大拇指和食指終於捏到了記憶之戒。
隨著古囚的動作,那本來平靜普通的記憶之戒竟然散發著微弱的光,漸漸的被古囚摘了下來,脫離了唐心怡的無名指。
“摘下來了!”白矖震驚了,唐心怡無名指上的戒指,她可是知道的,即使是準妖境的強者都無法取下,古囚竟然摘下來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而唐心怡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古囚,望著古囚手中還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記憶之戒。
唐心怡比白矖更加的震驚,這個從自己有記憶開始,就戴在自己手上,無論自己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摘下的戒指,竟然被古囚摘下了,或者說被十萬年前的魔頭無法摘下了。
她突然想到了十萬年前無法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場景,對她說的話。
“心怡,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離開我的。如今我找到你了,她們肯定會開心的,跟我回家吧。”
魔頭無法的話還在唐心怡的心間回響,魔頭無法那擔心,激動,興奮的麵容,這十萬年來,不停的在她腦海裏浮現。
可是十萬年前,聽到魔頭無法的話後,唐心怡隻是一臉疑惑,她根本不認識無法,因為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在她蘇醒之後,以前的記憶她全部想不起來了,陪伴她的隻有無名指上那普通而又神秘的記憶之戒。
“記憶之戒我摘下來了,能不能把它送給我?”看著神情有點恍惚的唐心怡,古囚開口問道。
“什麼?”唐心怡被古囚的話喚醒了,她看著古囚問道,但是她的目光卻有點躲閃,不敢正視古囚。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古囚看著唐心怡,很是無奈的說道。他是真的想要記憶之戒,可是唐心怡不答應給他,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唐心怡的東西。他想出手搶奪,但是卻有不忍向唐心怡出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沒有……你是怎麼將它摘下來的?”唐心怡抵擋不住自己心底的好奇心,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因為這記憶之戒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吧。對了,這記憶之戒你從哪得來的?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古囚搖了搖。他也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因為他知道這記憶之戒是自己十萬年前分別送給了十個人,自己或許可以將它摘下來,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嗎?”聽了古囚的話,唐心怡內心一顫,仿佛想到了什麼。
十萬年前的畫麵記憶猶新,仿佛就在昨日。
“心怡,跟我回家吧,所有人都很想你。”魔頭無法看著唐心怡一臉激動興奮的說道,就差將唐心怡抱在懷裏了。
“你是誰?我憑什麼要跟你回家?我認識你嗎?”唐心怡皺眉,看著魔頭無法問道。
這時唐心怡的麵紗已經被摘下,而摘下他麵紗的人,正是她對麵的魔頭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