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望月井旁,一個少年郎滿身是血,他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決然。
“如果我張武乾不死,能活著從望月井中出來,我會找到你們一一斬殺!”望月井旁的少年郎望了一眼望月井,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麵前的幾個人,口中發誓。
“你可以不死的,隻要你告訴我,你的拳法秘笈,我可以留你一命。”在少年郎麵前,有三個俊逸的男子,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男子平靜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不是說我的拳法是偷學你門派的嗎?怎麼?你不知道秘笈嗎?”少年郎大笑著,他每笑一次,都會伴隨著一口鮮血吐出。
“不錯,我陰陽門確實修煉陰陽拳,你的拳法雖然不是陰陽拳,但是卻和陰陽拳相似,我懷疑你偷學了我宗門的拳法。”那俊逸男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輕語道。
“小子,最好把拳法交出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俊逸男子身邊,另一個俊逸的男子說道,可是他俊逸的臉龐上卻有一個深深的疤痕,從他的左眼,直接延伸到他的嘴角,雖然俊逸,看起來卻是那麼的恐怖。
“下輩子吧!”少年郎堅定的說道,然後他直接轉身跳進了望月井之中。
三個俊逸男子臉色大變,想要出手將少年郎張武乾撈出來,可是少年郎整個身子已經沒入了望月井之中,三個人知道望月井的恐怖,都不敢輕易嚐試出手。
這時遲,那時快,突然之間,在遠方一道流光激射而來,隨著那道流光,整個望月井的天穹突然變得黑暗了,被漆黑如墨的雷劫雲籠罩著。
這道流光,正是攜帶著雷劫雲的古囚,根本沒有任何的廢話,也不在乎望月井之中有多危險,古囚一頭紮進了望月井之中。
少年郎張武乾的身體在急速的下降著,而古囚的速度更快,一息時間,古囚就來到了張武乾的身邊,他已經將自己極限的速度施展出來了。
緊緊的抓住張武乾的右臂,古囚快速的向上衝去,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在望月井之中,一陣吸力傳來,和上次一樣,如果古囚被這吸力吸進了望月井之中,想要出來就很難了。
先是空間法則,有效的阻止了那強大的吸力,緊接著古囚連續施展瞬移,直接出現在了望月井之上。
“是誰逼迫你,跳進望月井的?”從望月井中出來的古囚,臉色恐怖,雙眸變得血紅,他盯著張武乾,一字一頓的問道。
“師叔祖!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少年郎張武乾並沒有回答古囚的話,看清楚救他的人麵容時,他一陣的激動。
“我問你,是誰!逼你跳進望月井的!”古囚盯著少年郎張武乾,冷漠無情的說道。
“是……是他們。”少年郎張武乾被古囚那嗜血無情的雙眸,冰冷的語氣嚇到了,他指了指遠方已經逃離雷劫雲區域的三人。
“你們是在找死!”古囚猛得看向了那三人,他的雙眸猶如野獸的雙眸一般。
那三人逼少年郎張武乾跳進望月井,嚴重的觸碰了古囚的逆鱗,也勾起了古囚的傷心往事。
三百年前,他的師姐黨淑娟被眾多強者逼著跳進了望月井,古囚知道後,直接失去了理性,更是對他的愛人芸菲兒出手。
如今三百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找到他的師姐,如果不是跳入望月井,他怎麼會和他最在乎的人分開!可是現在竟然還有人逼著自己的小兄弟跳入望月井,這讓他不能忍受。
那三個俊逸的男子臉色凝重,這突然出現的古囚,讓他們看不清實力,看似中聖初階,可是他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卻可以媲美大聖。
更重要的是,這個古囚竟然是頂著雷劫雲而來的,也就是說古囚是剛剛從準聖巔峰進階到了聖人境,直接跳躍到了中聖初階。
“走!快通知大師兄!”領頭人低沉的說道,絲毫不敢再停留了。
看樣子這剛剛出現的白發青年那個少年郎非常的熟絡,先不說他可不可以戰勝古囚,先是說那天穹上的雷劫雲,那降下的紅色雷電竟然擁有著大聖威力,更重要的是,那紅色的雷電劈在白發青年的身上,竟然隻是讓他咳了幾口血。
“想走嗎?都給我去死吧。”古囚怒吼道,攜帶者雷劫雲直接衝向了向遠處逃離的三個人。
“你們不是很強大嗎?竟然欺負我兄弟,都死來吧!”
雙拳發光,古帝拳直接被古囚施展了出來,伴隨著紅色雷電,直接將那三個人吞沒了。
強大的力量爆發,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待光芒散去,天穹之上空空如也,那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
又是兩拳,直接秒殺了三個中聖巔峰的強者。
古囚臉色冷漠,抬手又是兩拳,直接將天穹上降下來的五道紅色雷電擊潰了。
此時的古囚,真的猶如一個嗜血魔神,強大無比,可以說已經是大聖之下無敵了,而大聖初期的人,也會被古囚秒殺,想要與古囚相抗,最起碼要有大聖中階的實力才行。
“師叔祖現在好強!”望月井旁邊,少年郎張武乾看著天穹上淩空而立的古囚,驚歎道。
此時的雷劫雲不再那麼黑了,反而由黑色,竟然向紅色轉化,前期的三十六道紅色雷電,已經被古囚抗了下來。
天道劫平靜了下來,不過這隻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而已。
一個閃身,古囚出現在了望月井前,他血紅色的瞳孔已經恢複正常了。
凝望著望月井,古囚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少年郎,我要去渡劫了,替我給他們帶個話。”過了許久,感覺到雷劫雲開始猛烈的翻騰著,古囚望著少年郎張武乾無奈的說道。
“師叔祖要去哪裏渡劫?”少年郎張武乾問道。
“望月井……”古囚輕語,然後縱身一躍,跳進了望月井之中。
隨著古囚進入望月井,籠罩著望月井區域的雷劫雲快速的消散了。
“呃……師叔祖就這樣進去了?”看著還在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望月井,少年郎張武乾一陣錯愕。
呆呆的站了許久,少年郎張武乾都沒有回過神來。
“少年郎,老大來過這裏了?又走了?”不知何時,劍仁等人浩浩蕩蕩的從遠處衝了過來。
他們一路追隨著雷劫留下的殘垣斷壁,終於找到了望月井,可是不管到哪裏,他們總是遲上了一步。
看著望月井周圍此時的樣貌,和空氣中留下的雷電氣息,他們知道,古囚肯定已經來過了。
“呃……師叔祖來了,殺了幾個人,又走了。”少年郎突然聽到劍仁的話,回過了神來。
“古囚又走了嗎?你知道他去哪個方向了嗎?”紅雀兒擔憂的問道,雖然他不認識少年郎,也很奇怪少年郎對古囚的稱呼,不過她認識姬一,姬一認識劍仁,劍仁認識少年郎就行了。
“這裏!”少年郎指了指望月井,天真的說道。
“望月井……古囚又進去了?”萬一等知道望月井存在的人都錯愕了。
“哎,紅雀兒,你幹什麼!”萬一趕緊拉住了將要跳進望月井的紅雀兒,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是找他了,望月井那麼危險,我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進去。”
“你傻不傻?古囚原來可是進入過望月井的,他既然活著出來了,肯定還會再出來的。沒準渡過聖人劫,他就出來了。你現在進去能找到他嗎?要是你也消失了,古囚出來,我怎麼該向他交代?”萬一沒好氣的說道。
“萬一說的對,我們現在趕去鬼窟一邊尋找小狐狸,一邊等他!劍仁,你陣法厲害,你趕去冰原城去找冰無心,我想他知道小狐狸被抓,會出手幫忙的。”姬一想了想說道。
“行!不過那家夥一臉冷酷的樣子,看了挺煩的。”劍仁大大咧咧的說道,不過他也絲毫不敢多做停留,化為了一道流光,向冰原城的方向衝去了。
“魔狼,你速度快,並且鼻子管用,你去昆侖山找傲天,雖然他和古囚不和,不過一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姬一再次開口說道。
“梁家四少,你們兄弟四人在一起,即使是大聖後期的人也不好殺死你們,我需要你們幫你一個!”姬一臉色凝重的說道。
“要我們幫什麼忙,你盡管說吧。”梁大少直接開口說道。
“我想讓你們去巫域的魂界,和妖界!找到藍無妍和鳳洛。”姬一臉色為難的說道。畢竟巫域的魂界和妖界有許多的強者,讓梁家四少前去尋找藍無妍和鳳洛,會讓他們陷入危險之地。可是在場的所有人中,也隻有梁家四少在一起,敢進入魂界和妖界了。
“沒問題!”梁家四少直接答應了下來,根本不在乎什麼危險。
“藍無妍和鳳洛已經有三百年前沒有露過麵了,我將她們的畫像給你。記住一定要小心點,實在不行就退出魂界和妖界。”姬一一指點在虛空上,藍無妍和鳳洛的畫像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藍無妍的樣子還是和以往一樣,帶著花臉麵具,不曾摘下,沒有人見過她的麵容,隻知道她是一個女子。藍無妍可以說是進入巫域所有人中最為神秘的一個女子了,隻知道她來自魂宗,與魂殿聖女杜瑩雪是死對頭。
鳳洛,一個孤傲的女子,或者說是孤傲的墮落鳳凰。同為神獸鳳凰,火鳳卻是活潑之中帶著調皮可愛,而鳳洛大概因為是墮落鳳凰的緣故,總是一臉傲然。
“是她們?她們可能會出手幫助我們嗎?”紅雀兒驚異的望著藍無妍和鳳洛。
這兩個人她是知道的,藍無妍身為魂宗之人,是人族,天族,個別妖族的敵人。而鳳洛就不用說了,雖然神獸鳳凰是人族的同盟,但是鳳洛可是墮落鳳凰,她們兩個人會答應救助白依嗎?
“應該會的,第一點我們都是來自第一界,都是來自外邊的世界,雖然在外邊我們互為敵人,但是現在是在巫域,我們的敵人是那些被封印在巫域中的背叛者,除非魂宗和墮落鳳凰背叛了整個天地三界。第二點,藍無妍曾經暗中幫助過古囚,她和古囚的關係亦敵亦友,而鳳洛,雖然曾經和古囚有點摩擦,但是我相信她肯定會出手相助的。”姬一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