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是一天過去了,古囚雖然還有呼吸,可是他卻沒有一點蘇醒的跡象。
而白淺呢,她此時已經茫然無措,她心中最多的不是害怕,擔憂,恐懼,更多的卻是饑餓。
曾經的她,根本不知道饑餓是什麼感覺,可是現在的她,卻感覺到一陣饑餓感,不僅是饑餓,她也是口幹舌燥。
磅礴的大雨還依然在持續著,饑渴難耐的白淺隻有拿雨水來止渴,來充饑。
此時這個寺廟,已經成為了白淺重要的棲息地,如果沒有這個寺廟她和古囚早就喪生在,懸浮在寺廟外的鬼火手中了。
她心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古囚可以醒來,即使無法離開寺廟,最起碼她也不用那麼的孤獨。這孤獨寂寞的等待,白淺她受不了。
“咳咳咳!”古囚突然咳嗽了幾聲,驚醒了正在迷茫的白淺。
白淺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凝望著古囚的臉龐。
慢慢的,古囚的眼睫毛眨了眨,然後睜開了他的雙眸。
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白淺那張美麗中卻帶著蒼白的玉臉。
看到白淺,古囚笑了。
“別動,你還受著傷呢。”看著古囚想要掙紮著坐起來,白淺著急的說道。
“這點小傷沒事,扶我起來,我有一些草藥,碾碎之後,再塗抹塗抹就好了。”古囚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白淺趕緊點了點頭,慢慢的將古囚扶了起來。
此時古囚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雖然後背的傷勢,還是非常的痛,非常的嚴重,最起碼他的神誌已經完全清醒了。
在白淺的攙扶下,古囚站了起來,他首先就是先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那件寺廟,這麼破敗嗎?”古囚環顧四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寺廟不是很大,大概隻有三十多平方米,房頂傷有許多破敗的地方,雨水都順著房頂滴落了下來。
在寺廟中堆放著大量的雜草,不過此時除了古囚和白淺站在的角落中的雜草還是幹的,剩下的雜草都被雨水給浸濕了。
寺廟之中並沒有佛像,也沒有神像,隻有一座兩米高的石像,可是當看到那兩米高的石像後,古囚神色動容,不可思議的望著那石像。
“這石像是青仙……對不對?”看著那石像,古囚語氣苦澀的說道。
那石像熟悉的麵容,熟悉的武器,讓古囚不由得出神,想起了師姐黨淑娟,老師龍欣月,和魔宗聖女芸菲兒。
可是古囚知道,這石像不可能是她們三人,這座石像隻可能是萬古之時,就已經成為女帝的青仙仙帝。
看到這石像之後,古囚心中的猜想完全成真了,青仙仙帝真的修習有一氣化三清這種強大的法術。而黨淑娟三人,也就是青仙化出來的化身而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在將來,他勢必要和青仙有一場惡戰,阻止她與黨淑娟三人融合。
不過古囚現在心裏卻充滿了苦澀,先不說在千古的時候,巫主和青仙那曖昧不清的關係,就是現在,他和白淺躲在青仙廟之中,被青仙所庇護,這就是青仙對他的恩。那麼在將來,古囚該如何去麵對青仙?
“你已經見過她了?”聽了古囚的話,白淺深色一怔,然後恢複了平靜。
在她看來,古囚既然知道那石像是青仙,古囚已經早已見過青仙了。
“沒有……隻是見過她的化身。”古囚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將黨淑娟等人事,告訴了白淺。
“原來是這樣……一氣化三清,青仙和魔仙真的是好手段啊。”白淺雙眸之中充滿了深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管如何,我和她在將來勢必會有一場大戰,即使現在受她庇護,但是如果她想融合我的女人,我一定會阻止的。”古囚雙眸之中充滿了堅定。
“哎……如果你恢複記憶,你還會這麼想嗎?如果你恢複記憶,你的心,還能承受住這一切嗎?”白淺內心苦澀,默默的說道。
她隻是心中想著,並沒有給古囚說些什麼,隻是她看古囚的雙眸卻變了,充滿了複雜之色。
兩人都變得沉默了,凝望了青仙石像片刻之後,古囚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大量的草藥,然後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將那些草藥全部碾碎了。
“坐下來。”古囚手中拿著草藥,望向了白淺。
“坐下來?做什麼?”白淺不解的問道。
“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嗎?抹上一些草藥,不會痛,也會好得更快。”古囚想了想,看著白淺的大腿處,平靜的說道。
“啊?”白淺聽到古囚話,本來蒼白的臉色,突然變得紅潤起來。
她的傷,在她的膝蓋上方,大腿下方那裏,如果讓古囚幫她塗抹草藥,那豈不是有點為難?
“啊什麼啊?我們現在是凡人,還要攀登泰山,如果你不想這條腿廢了,你乖乖聽話,讓我給你塗抹草藥。”古囚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說道。
“可是……這太難為情了。”白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坐下來,不想古囚給她塗抹草藥。但是大腿上的傷口處,傳來的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確實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我說高傲的白淺女帝,又不是讓你脫衣服,隻要把你那裏的裙子撕爛,將傷口露出來就行了。”古囚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不等白淺說話,強行拉著她,將她按在了地上,坐了下來。
白淺想要反抗,可是她剛動,就牽扯到了大腿上的傷口,讓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索性也就不再掙紮了。
“他隻是幫我塗抹一些草藥而已,又沒有脫衣服,不怕不怕。”白淺深吸一口氣,心中默默的說道,讓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心,平靜了下來。
“次啦……”古囚野蠻的將白淺大腿處的衣裙撕裂開來,看著那滑膩的肌膚,古囚心神蕩漾。
但是當看到那食指長的傷口時,古囚心裏又是一陣的心疼。
那傷口一看就是尖石劃傷的,傷口很深,可以看清楚那腿裏的嫩肉,不過那些翻開的肉,已經快要腐爛了。
“白淺女帝,你忍一忍,剛剛敷上去會很痛的。”古囚盯著白淺的雙眸,輕聲說道。
“唔唔……知道了。”此時白淺臉色緋紅,突然聽到古囚的話,她神色緊張的回答道。
“看著我的眼睛。”古囚柔聲說道,他在分散白淺的注意力。白淺的傷口非常的恐怖,此時身為凡人的她,如果將草藥敷上去,古囚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下來,分散她的注意力,可以減輕她的痛楚。
白淺聽話的望著古囚的雙眼,可是就在她望向古囚雙眼的時刻,古囚瞬間將草藥敷在了她的傷口上。
“呃啊……好痛!”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傳來,白淺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古囚的雙臂,想要阻止古囚的動作。
可是草藥已經敷了上去,古囚不能就此罷手,不然白淺剛才的痛就白白承受了。
古囚左手緊緊的將白淺摟在懷裏,右手使勁的按著草藥,想要將草藥的藥性,侵入白淺的傷口內,因為隻有這樣,白淺的傷,才會得到治療,隻是將草藥敷在傷口處,作用非常的小。
“啊……”感受到霸道藥性侵入她的傷口,白淺痛呼著,額頭上更是有冷汗流下,最後白淺受不了傷口的疼痛感,她一口咬在了古囚的肩膀上。
“嘶……”被白淺這麼一咬,古囚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肉更是抖了一抖,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古囚曾經不少被他的女人咬,每一次破瓜的時候,他的女人不會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就是使勁的掐著他的後背,在他背後劃出深深的疤痕,可是古囚卻沒有感受到多麼的痛,因為那時他的肉身力量沒有失去。
可是現在,身為凡人的他,被白淺狠狠的一咬,差點讓他窒息啊。
強忍著肩膀上的劇痛感,古囚的手,依然緊緊的按著那些碾碎的草藥。
古囚的肩膀已經被白淺咬出血跡來了,那猩紅的血跡,已經浸透了古囚白色的衣衫。
最後咬著咬著,白淺的力氣變小了,因為她傷口處的疼痛感,越來越弱了,最後更是傳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疼痛感竟然消失不見了。
白淺鬆開了古囚的肩膀,不好意思的望著古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實在是太痛了。”白淺嘟著嘴向古囚道歉,此時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再配上嘴角上流出的一絲血跡,猶如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沒事……不過下一次,要輕一點。”古囚搖了搖頭,替白淺擦幹了嘴角的血跡,輕語道。
“切,哪還有下一次,沒有下次了。”白淺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次受傷,就讓她受了這麼多的罪,再來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再說了,古囚的話明顯是想占自己便宜……想到這裏,白淺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傷口,那裏還殘留著古囚打手的餘熱,而她蒼白的臉色,也慢慢的變紅了。
“還有這麼多草藥,我來幫你處理傷口吧。”白淺趕緊搖了搖頭,將心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卻,看著剩下的草藥,對著古囚說道。
“不急,餓了吧?先整點東西吃再說。”古囚搖了搖頭,望著白淺微微一笑。
古囚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白淺的的肚子真的就開始咕嚕嚕直叫,她真的是餓了。
“好像有一點餓。”白淺揉著小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古囚苦笑著搖頭,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許多烤肉,這些烤肉都是古囚斬殺那些妖獸時吃剩下的,不過此時的烤肉,全部化為了平凡的獸肉,所有的靈性都失去了。不過這並沒有大礙,隻要能填飽肚子,管它有沒有靈性。
火堆生了起來,獸肉也被古囚架在了火堆上。
當火得溫度升了起來,白淺也不再感覺到那麼冷了,不過穿在身上那濕透的衣服,卻讓她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
“如果穿著不舒服,就去換一身衣服吧。”古囚看到白淺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善解人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