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化的古囚?”魔狼和劍仁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大魔化他們可是聽說過的,那比魔化的執念還要深,魔化尚且可以喚醒,但是進入大魔化之後,想要將古囚喚醒,那是異常的艱難。
除非他自己放棄心中執念,或者找到他進去大魔化狀態的原因,對症下藥不然很難將古囚喚醒的。
“狼崽子,看來我們還需要和老大再次培養感情啊。”
“小賤人,我們和老大以前的感情,蕩然無存了。”
劍仁和魔狼異口同聲的說道,皆聽到了彼此話語中無奈。
弑仙劍在古囚的手中顫抖著,另外三柄仙劍也被古囚召喚到了身邊,安靜的懸浮在古囚的麵前,至於神農鼎,已經被古囚收了起來。神農鼎缺少器靈,已然是一件死物,隻是防禦力比較強悍一點罷了。
“黃階之路,竟然還有這樣的規則,怪不得慕音竹和玄女會將我送來域子之路,在這裏,就算是東南華進來,也不見得可以斬殺我吧。”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烙印進了古囚的識海裏,那是關於域子之路的一切,關於域子之路的遊戲規則。看懂這些規則之後,古囚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消息。
域子之路一共分為三十三條路,分別從黃階巔峰到大能巔峰分為了不同的等階。
也就是說古囚現在身處黃階之路,那麼他不管是他的修為,力量,精神力還是法則強度,都被壓製到了黃階巔峰,隻有在黃階之路成為無敵的存在,才能夠進入下一條路,玄階之路。
當然這裏的黃階之路並不是一個擂台,黃階之路確實是一條路,在黃階之路盡頭,通往玄階之路的結界口,這裏有一座擂台,被稱為黃階擂台。
想要進去玄階之路,隻有踏上黃階擂台,開始守擂,直到沒有人敢再挑戰你,一個時辰之後,得到黃階擂台的認可,就可以打開去往玄階之路的結界,順利的進入玄階之路。
不要擔心沒有人挑戰你,既然可以來到域子之路,那麼這裏彙聚的人,每一個都是下界的天才,強大的強者。
有些人從無垠荒古初期就已經進入了域子之路,目的就是想要成為域子,那樣小世界中才能孕育出世界樹,才可以開辟出真正的世界。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隻要通關了黃階之路,就可以得到域子晶石,吸收域子晶石的力量,才能讓自己成為黃階巔峰真正的極限。
這也是為什麼輪回仙帝等人曾說古囚並沒有達到等階的極限,因為輪回仙帝等人曾經走到了域子之路的盡頭,得到認證成為域子,他們曾經吸收了不少的域子晶石,從而到達了每一個等階的極限,而古囚並沒有。
所以隻要進入域子之路的強者,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其一就是得到域子晶石,吸收其中的能量,達到等階極限,再一就是走到域子之路的盡頭,孕育出世界樹,創造自己的世界,然後登上通天梯,認證世界主源,讓自己的小世界成為真正的世界。
想象都是完美的,現實卻都是殘酷的。
域子之路雖然很難走到盡頭,但是天地三界的強者還是有不少人成為了域子,可惜的是,登上通天梯的人,卻沒有一個。即使在無垠荒古末期創造中界的強者,和在萬古之初創造下界的巫主都沒有真正的登上通天梯。
所以不管是中界還是下界,或者是下界中的人域,它們都是法則之力不完整的世界,它們的十二主源法則之力,都等著別人去認證,才會成為真正的世界。
“魔戒,你想進入玄階之路嗎?”古囚手持弑仙劍,平靜的望著魔戒問道。
“想!”魔戒幹淨利索的回答道。
“那好,我也要進入玄階之路,在海荒大陸的時候,我們同為大聖巔峰,那時候並沒有真正的戰一場。如今我們身處黃階之路,修為同樣被壓製到了黃階巔峰,也就是修士最低等階,可以充分的說明一個人的天賦有多強。現在我們來打一場吧,看一看我們誰先進入玄階之路。”古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師傅,在海荒大陸時候,我已經敗給你了,同為大聖巔峰,在你的手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現在結果也是注定的。”魔戒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你的師傅。”古囚平靜的說道。
“一個人如果沒有無敵的信念,如何成為強者?以前不行,並不代表現在不行。”古囚話鋒一轉,逼視著魔戒,然後直接出手了。
隻見他腳踩狐狸步,速度異常之快,直接出現在了魔戒的麵前,弑仙劍直接被他刺向了魔戒的麵門。
“無敵的信念……”魔戒喃喃自語,雙眸之中出現了一絲迷茫,隨後又變得清明,一股強大的戰意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也就是在這時,弑仙劍已經刺到了他麵前。
古囚的修為雖然隻是黃階巔峰,但是他這一擊,最起碼已經超越了黃階巔峰的力量。
魔戒一臉冷漠,右手一轉,一杆黑色長槍直接出現在了手中,被他刺了出去。
“叮!”那黑色長槍準確無誤的刺在了弑仙劍之上。
一陣火花迸濺,強大的反震力直接將魔戒震飛了出去,而古囚也是在魔戒的力量下,連連倒退。
一擊之下,兩人在力量上的對拚下,竟然不分上下。
“槍?我也玩槍。”古囚快速的穩定了身形,四柄劍直接被他收了起來,隨之弑仙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弑仙槍在古囚的手中一陣抖動,槍花出現,向魔戒刺了過去。
魔戒也是揮舞著手中的黑色長槍,向古囚迎了過去。
兩槍相撞,大量的火花四濺而出,雖然沒有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但是隻是黃階巔峰的兩個人,竟然發揮出了玄階中期的力量。
古囚和魔戒的速度非常之快,出槍的速度也很快,而且軌跡非常的刁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對拚上百招,可是卻沒有分出勝負。
隱隱可以看到,兩人持槍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虎口似要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