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你要做什麼,放了我!”被古囚摟在懷裏,火鳳這下是真的著急了,如果古囚要對她做什麼事,她根本反抗不了,她現在非常後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了。
“你猜一下我要做什麼?”古囚緊緊的將火鳳摟在懷裏,大手在她的身上亂摸著,讓火鳳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
她可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裏,並且古囚的大手還在作怪,此時她要死的心都有了。
“啊!你幹什麼!”火鳳嘴中發出了尖叫聲,使勁的在古囚的懷裏掙紮著。
古囚的手摸著她,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她身上爬來爬去一樣,讓她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卻讓她非常惡心。
一邊掙紮,火鳳一邊伸出秀拳,對著古囚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此時兩人的姿勢看起來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而火鳳的拳打腳踢,根本對古囚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仿佛還很享受的樣子。兩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對難了別扭的情人一樣。
“古囚,別鬧了,我們不遠千裏來到王階之路可不是來看你和小鳳打情罵俏的。”一道非常不滿的聲音傳來,讓古囚和火鳳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萬一,姬一,再見到你們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我們先來喝上幾倍,其他的事情,喝完酒再談。”古囚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心裏一陣的激動。
此時宮殿中的許多人,都是在巫域中,曾經與古囚並肩戰鬥過的人,雖然許多人古囚叫不上來名字,但是古囚還記得他們的樣子。
“酒就先不喝了,告訴你一些事情,我們還要趕緊前去大聖之路,大聖之路的情況很不樂觀啊。”姬一臉色凝重的說道。
“哦?什麼意思?難道還發生了其他怪異之事?”古囚驚異的問道,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和姬一早就認識了,更是共同經曆過生死。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姬一的表情這麼凝重過,看來大聖之路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火鳳的修為在古囚將她摟在懷裏的時候就被古囚給封印了,所以火鳳連掙脫古囚懷抱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任由古囚拉著她,坐到了一個氈案麵前。
而白淺也是一臉平靜的跟在古囚的身邊,與火鳳一左一右坐在古囚的身邊。
少年郎張武乾直接走到了梁家三少的旁邊坐了下來。
“放開我!”被古囚摟在懷裏,火鳳一件鐵青的瞪著古囚,將聲音壓到最低,衝著古囚嬌嗔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你越是掙紮,古囚就越是喜歡,越是控製不住他自己,到時候你引火燒身,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白淺輕抿了一口茶水,平靜的說道。不過她並沒有看古囚和火鳳任何一個人一眼,她根本不在乎古囚和火鳳兩人的動作。
“哼。”而坐在古囚對麵的鳳洛卻是對著空氣冷哼一聲,麵色冷漠無比。隨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紅潤起來,不過轉瞬間就已經恢複了正常。
聽了白淺的話,火鳳又掙紮了幾下,再看到古囚那讓人既喜歡又討厭的笑容後,火鳳不敢掙紮了。
此時宮殿中聚滿了人,如果古囚獸性大發,在這裏做出了什麼出格的舉動,那她一輩子都毀了。
“大聖之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到火鳳不再掙紮反抗,古囚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先是向白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向姬一問道。
而白淺隻是嬌媚的白了古囚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笑意。
古囚的修煉雙修功法,她自然希望古囚的女人越多越好,尤其是處女。並且白淺可是一個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狐狸,從火鳳見到她與古囚相擁進來的眼神,語氣中,白淺知道火鳳心中很在意古囚。所以白淺也樂意幫這個忙,打破古囚和火鳳之間的那層膜。
“你還記得天道將我們收進天道宏圖中,最後說的那句話嗎?”姬一不知道該如何向古囚解釋,而是這樣問道。
“天道說的話?”古囚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回想著當年發生的事。
“他說我們進去域子之路後,我們的有著共同的敵人,並且不讓我自相殘殺,天道的意思難道在大聖之路的時候,會發生域與域的大戰?”古囚想了想,然後疑惑的問道。
“是這個意思,在大聖之路是一個大階段,想要進入虛神路,我們必須相互聯手才行,所以天道才叫我們不要互相殘殺。”萬一無奈的解釋道。
“我還是不明白,到底怎麼樣才能進入虛神路?”古囚皺眉,心中不解。他不曾進入大聖之路,當然不知道其中的情況。